第20章 再见美好(2/2)
何雨柱的心揪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冉老师,我不否认院里有人叫我。但这个名字的来历,是因为我父亲何大清走后,我十六岁就顶岗进食堂,年纪小不懂事,经常被人当枪使。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偷看女人洗澡之类的谣言,纯粹是无稽之谈。你可以去轧钢厂打听。
冉秋叶的表情松动了一些:那...贾梗妈妈说,你故意害他爸爸扫厕所?
这事我可以解释清楚。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厂里的处分决定复印件,上面写得很清楚,贾东旭是因为偷拿食堂物资被抓现行,才被调岗的。当时有十几名工人亲眼所见。
冉秋叶接过文件仔细阅读,眉头渐渐舒展。何雨柱趁热打铁:我知道口说无凭。这样吧,下周一晚上夜校下课后,我带你去见杨厂长,他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用了。冉秋叶突然笑了,眼角的泪光在阳光下闪烁,我相信你。
何雨柱一愣:为什么?我们认识才...
直觉。冉秋叶轻轻地说,我教过那么多学生,能分辨谁在说真话谁在说谎。她顿了顿,而且,贾梗这孩子...在班里经常偷同学的东西,我说过几次,他妈妈总是护着。
何雨柱如释重负,差点笑出声来。原来冉秋叶早就对贾家有看法,难怪不相信秦淮茹的谣言。
那...阎老师为什么也说我坏话?他小心翼翼地问。
冉秋叶撇撇嘴:阎埠贵是学校出了名的爱占小便宜。他是不是问你要过什么?
何雨柱恍然大悟:他想让我安排他儿子进食堂!我拒绝了。
这就对了。冉秋叶点点头,你没满足他的要求,他就诋毁你。她突然压低声音,其实老师们都知道他的德行,没人当真。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共同战胜了什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上,钢笔的金属笔帽闪闪发亮。
这支钢笔...太贵重了。冉秋叶轻声说,我不能收。
请一定收下。何雨柱诚恳地说,你教我知识,这是无价的。再说...他鼓起勇气,我希望你能用它批改我的作业。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那...谢谢你。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夜校的课程安排。临走时,冉秋叶突然问:何雨柱同志,你为什么要上夜校?很多工人觉得识字就够了。
何雨柱望着窗外的银杏树,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因为知识能让人活得明白。我不想一辈子浑浑噩噩,被人叫做。他转向冉秋叶,眼神坚定,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冉秋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在里面:你已经是个很好的人了。
离开图书馆时,何雨柱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秋风吹落金黄的银杏叶,在他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弯腰捡起一片完美的扇形叶子,夹在了笔记本里——这是他和冉秋叶第一次单独约会的纪念。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气氛更加诡异了。前院的三大妈看见他,立刻转身进屋,地关上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的几个小媳妇也停止了说笑,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何雨柱刚走到自己屋门口,就被一大爷易中海叫住了:柱子,来我屋一趟。
一大爷屋里,八仙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何雨柱坐下后,一大爷严肃地问:柱子,听说你和棒梗的老师处对象了?
何雨柱心头一跳:谁说的?
甭管谁说的。一大爷摆摆手,全院都知道了。你知不知道,师生恋影响多不好?
冉老师是夜校老师,我是成年学员,算什么师生恋?何雨柱反驳道,再说,我们现在就是普通同志关系。
一大爷叹了口气:柱子,我是为你好。你已经不小了,该找个踏实过日子的。那个冉老师年轻漂亮,又有文化,能看上你什么?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一大爷,您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我是怕你吃亏!一大爷提高了声音,贾张氏到处说,你勾引人家孙子的老师,道德败坏!
何雨柱冷笑一声:贾家的话也能信?贾东旭偷食堂东西被抓,怀恨在心罢了。
一大爷还要说什么,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马华气喘吁吁地站在外面:师傅,快回食堂!杨厂长找你,说招待所有重要客人,要你去做几个拿手菜!
何雨柱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告辞。走出四合院大门,他才长舒一口气。看来贾家和三大爷的谣言已经传遍了全院,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多麻烦。
不过,想到冉秋叶说我相信你时的眼神,何雨柱又充满了力量。无论四合院的禽兽们怎么使绊子,他都不会再像原剧中的傻柱那样任人摆布了。
招待宴会上,何雨柱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四凉八热十二道菜。杨厂长亲自来厨房敬酒,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何啊,今天可是给咱们厂争光了!肉联厂的领导直夸你呢!
何雨柱谦虚了几句,趁机提出:厂长,下周我想请半天假,去参观革命历史博物馆,夜校组织的。
没问题!杨厂长爽快地答应了,多学习是好事。对了,你夜校老师是谁啊?
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
杨厂长眼睛一亮:冉老师啊!我可听说过她。教书认真,人又和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你小子有眼光。
何雨柱耳根发热,心里却乐开了花。有了杨厂长这层关系,贾家的谣言更不足为惧了。
招待结束已是晚上九点多。何雨柱拎着厂长特批的一网兜剩菜往回走,心里盘算着明天给后院老太太送点去。刚进四合院大门,就听见贾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贾张氏的咒骂:
没用的东西!连个傻柱都搞不定!眼看接济断了,日子怎么过?
接着是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声音:妈,我已经尽力了...他现在铁了心...
何雨柱摇摇头,轻手轻脚地往后院走。经过中院时,一个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月光下,棒梗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扭曲着,眼睛里满是恨意:傻柱!你敢抢我老师!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愣住了。这个才八岁出头的孩子,眼神中的恶意让他心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棒梗突然抢过他手中的网兜,狠狠摔在地上,然后转身就跑。
饭菜撒了一地,何雨柱蹲下身,慢慢收拾着。看来,贾家的攻势比他想象的还要激烈,连孩子都被教唆成了武器。
就在这时,胸前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严重恶意行为,是否使用鉴别人心功能?剩余次数:2\/3】
何雨柱选择了。眼前立刻浮现出画面:秦淮茹正在对棒梗说:...明天你就去学校告诉同学们,冉老师和傻柱有不正当关系...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好毒的计策!这是要毁了冉秋叶的名声啊!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前途。
他必须尽快警告冉秋叶。但这么晚了,去学校或她家都不合适。何雨柱思索片刻,决定明天一早请假去学校门口等她。
这一夜,何雨柱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睡。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匆匆洗漱后直奔红星小学。
校门口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学生在玩耍。何雨柱站在对面的树下,焦急地等待着。七点半左右,冉秋叶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列宁装,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何雨柱快步迎上去:冉老师!有急事!
冉秋叶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后,脸上泛起红晕:何雨柱同志?你怎么...
长话短说。何雨柱压低声音,贾梗可能要在学校散布关于你的谣言,说你和我...有不正当关系。
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太恶毒了!
我今天请假了,就在校门口守着。如果贾梗有什么动作,我立刻去找校长说明情况。何雨柱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冉秋叶的眼睛湿润了:谢谢你...但这样会影响你的工作...
比起你的名誉,工作算什么?何雨柱脱口而出。
冉秋叶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快速地说:今天放学后,你在图书馆等我。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学校,背影挺拔如青松。
何雨柱在校门外守了一整天。中午时分,他看到棒梗鬼鬼祟祟地在操场角落和几个同学说话,立刻警觉起来。正当他准备进学校时,却看见冉秋叶带着棒梗往教务处走去。
下午三点多,冉秋叶匆匆走出校门,看到何雨柱还在等她,明显松了口气:解决了。贾梗承认是他妈妈教他说的,校长已经联系了家长。
太好了!何雨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校长怎么说?
校长很生气,说要找贾梗妈妈谈话。冉秋叶咬了咬嘴唇,不过...这事可能会让你在院里更难做...
我无所谓。何雨柱笑了笑,反正我在院里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
冉秋叶突然问:何雨柱同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何雨柱看着冉秋叶清澈的眼睛,鼓起勇气说:因为...你是我在这个时代见过的最美好的存在。
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躲闪,而是轻轻握住了何雨柱的手:我们...去图书馆吧。
两只手在阳光下紧紧相握,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何雨柱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四合院的禽兽们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但此刻,有冉秋叶在身边,他感到无比踏实。
玉佩在胸前微微发热,似乎在提醒他: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何雨柱暗暗发誓,这一世,他绝不会让冉秋叶受到伤害,也绝不会重蹈原剧中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