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剑斩圣境（1/2）
山门前，空气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出现的林默身上。他站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周围的空间却自然而然地扭曲，仿佛承受不住他的存在。
“领域境巅峰...”南宫绝眼睛微眯，“短短数月，从法相境突破到领域境巅峰，这等速度，确实罕见。难怪能杀我儿和南宫无极。”
他话锋一转，语气冰冷:“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圣境之下皆蝼蚁，你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
林默没有反驳，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处，一个灰金色的漩涡缓缓成型。这个漩涡与之前的噬循环领域不同，它更加内敛，更加深邃，仿佛一个微型的宇宙在旋转。
“是不是蝼蚁，打过才知道。”林默淡淡道，“南宫绝，可敢与我一战？”
“狂妄！”南宫绝身后，一名领域境中期的长老怒喝，“殿主何等身份，岂是你这种小辈能挑战的？我来会会你！”
他一步踏出，手中出现一柄金色长枪，枪尖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破空枪·灭！”
一枪刺出，空间破碎，枪芒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咆哮着扑向林默。
这是领域境中期的全力一击，足以重创同阶修士。
但林默只是看了一眼。
没错，只是看了一眼。
那灰金色的漩涡微微一转，金色巨龙在距离林默十丈处突然崩解，化作无数光点，被漩涡吞噬。
“什么？！”出手的长老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自己与枪芒的联系被强行切断，而且有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漩涡中传来，疯狂吞噬他的灵力和生机。
“不好！”他想要后退，但身体已经被吸力锁定，动弹不得。
“南宫绝，你的手下太弱了。”林默平静道，“还是你亲自出手吧。”
他心念一动，漩涡猛地扩张，将那名长老整个吞了进去。
短短三息，一名领域境中期强者，灰飞烟灭！
全场死寂。
就连南宫绝，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他虽然也能秒杀领域境中期，但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更做不到将对方完全吞噬。
这个林默，比他预想的要强得多。
“有点意思。”南宫绝终于正视起林默，“看来你确实有资格让我出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与圣境抗衡？天真。”
他抬手，天眼珠飞到头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天眼·开天辟地！”
金光化作一柄横亘天地的金色巨斧，斧刃上流淌着复杂的法则纹路，那是天眼法则的本源显化——洞察、破妄、裁决！
巨斧缓缓落下，看似缓慢，实则锁定了林默所在的空间和时间。这一击，已经触摸到了法则本源的层次，是真正的圣境神通！
青莲剑宗众人脸色惨白。他们能感觉到，这一斧若是落下，整个山门都会被劈成两半，无人能挡。
但林默依然平静。
他双手结印，灰金色漩涡开始变化，从平面变为立体，从一个点扩展成一个完整的领域。
这个领域不大，只有百丈范围，但内部却蕴含着恐怖的法则波动。
“噬道领域·混沌初开！”
领域扩张，与金色巨斧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两种法则的无声对抗。
金色巨斧蕴含天眼法则，能洞察一切破绽，破灭一切虚妄；而林默的噬道领域，则是多种法则融合的雏形，虽然还不完整，但本质更高。
巨斧斩入领域，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骤减。斧刃上的法则纹路与领域内的混沌之力激烈碰撞，彼此湮灭。
南宫绝脸色一变。他感觉到自己的天眼法则正在被吞噬、分解、转化！对方领域的本质，竟然比他的天眼法则还要高级！
“这不可能！”他失声惊呼，“你一个领域境，怎么可能掌握如此高深的法则？！”
“世界很大，你见识太少。”林默淡淡道。
他双手一合，噬道领域猛然收缩，将金色巨斧整个包裹进去。领域内部，混沌之力疯狂旋转，如同一个磨盘，将巨斧一点点磨灭。
三息之后，金色巨斧彻底消失，所有能量被领域吞噬。
南宫绝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天眼法则被破，他受到了反噬。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杀意沸腾，“没想到你竟然领悟了混沌法则的雏形！难怪有恃无恐。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太天真了！”
他双手结印，天眼珠飞回手中，与他的眉心融合。
下一刻，他的额头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金色的竖眼缓缓睁开。
“天眼·真身降临！”
南宫绝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从圣境初期一路飙升到中期，甚至触摸到了后期的门槛。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纹路，整个人如同黄金浇筑，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之前那一斧，只是试探！
“小子，能逼我动用天眼真身，你足以自傲了。”南宫绝的声音变得宏大，如同天神宣判，“但现在，游戏结束。”
他抬手，五指张开，对着林默虚空一握。
“天眼·禁锢！”
林默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时间也停止了流动。这是真正的法则禁锢，连思维都要被冻结。
但就在禁锢即将完成的瞬间，林默体内，冥神意识突然爆发。
“小子，放开心神，让吾助你一臂之力！”
生死关头，林默没有犹豫，立刻放开心神防御。
下一刻，他的瞳孔变成纯粹的黑色，体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死气纹路。气息也从灰金色转为灰黑色，变得更加诡异、更加恐怖。
“冥神？！”南宫绝瞳孔一缩，“你果然与这魔头勾结！”
“勾结？”‘林默’冷笑，“吾与他是合作关系。现在，让吾领教领教你的天眼法则。”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漩涡。这个漩涡与林默的不同，它更加纯粹，更加古老，蕴含着最原始的死亡法则。
“冥死·归墟！”
黑色漩涡扩张，与南宫绝的空间禁锢碰撞。
两股圣境级别的法则在空中交锋，整个天空都被撕裂，露出后面漆黑的虚无。大地在颤抖，山脉在崩塌，就连远处的青莲剑宗山门，护宗大阵也再次剧烈震动，眼看就要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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