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圣者天劫，万噬归源（2/2）
林默依旧吞噬，将净火炼化，肉身再进一步。
第三重风劫、第四重冰劫，同样被他以吞噬之法化解。
前四重天劫，对他而言竟如同补品。
但第五重心魔劫，就不那么简单了。
心魔劫无形无质，直攻道心。
林默眼前景象一变，回到了青林镇林家被灭门的那一刻。
但这一次，他没有躲在枯井中，而是站在院子里，看着养父母倒在血泊中。
“默儿，快跑……”养父艰难地说。
“不，我要救你们。”林默冲上前，想要用吞噬之力救活他们。
但他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里失效了。
养父母还是死了，死在他面前。
“如果你当初足够强，就能救下他们。”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充满自责与悔恨。
“不，我已经尽力了。”林默摇头，“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凡人小孩。”
“那你现在变强了，能复活他们吗？”心魔追问。
林默沉默。
他做不到。生死轮回，是天地至理，即便圣者也难以逆转。
“那你变强有什么意义？连至亲都救不了。”心魔讥讽。
林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睁开眼时，眼中只有平静。
“我变强，不是为了逆转生死，而是为了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
“死去的人无法复活，但活着的人可以被保护。”
“我的道，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不会有无辜者被屠杀，不会有孩子失去父母。”
“这，就是我变强的意义。”
心魔幻境轰然破碎。
林默道心更加坚定。
第六重因果劫来了。
这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那些被他吞噬过的人。
黑煞盟的执事、长老、太上长老刘玄；天剑宗的剑无痕；血魂殿的血魂老祖；以及葬圣谷中那些荒兽……
他们化作一道道怨魂，缠绕着林默，嘶吼着要将他拖入地狱。
“你吞噬我们，掠夺我们的力量，这是罪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林默，你的报应来了！”
怨魂如潮水般涌来，要将林默淹没。
林默看着这些怨魂，神色平静。
“我承认，我杀过人，吞噬过很多人。”
“但我不后悔。”
“黑煞盟、天剑宗、血魂殿，你们当年灭我林家满门时，可曾想过报应？”
“那些荒兽，在我弱小时也想吃我，我反击吞噬，何错之有？”
“至于那些无辜者……我林默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若真有枉杀，我愿承担因果。”
他对着怨魂们，深深一躬。
“若有来世，我愿补偿。”
说来奇怪，当他这一躬弯下时，那些怨魂的嘶吼声渐渐平息。
他们眼中的怨毒逐渐散去，化为平静，然后一个个消散在空气中。
因果了断。
第七重法则劫降临。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法则锁链。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空间、时间、生命、死亡……种种法则显化，要考验林默对大道的领悟。
林默身后，荒古噬源相再次浮现。
法相脑后的光轮中，三十六枚法则符文飞出，与天空中的法则锁链一一对应。
吞噬符文对应吞噬法则。
归墟符文对应毁灭法则。
净化符文对应净化法则。
化生符文对应生命法则。
紫阳符文对应阳之法则。
每一种法则，林默都能引动共鸣。
这代表他对这些法则的领悟，已经达到了圣者级的层次。
法则锁链缓缓退去，认可了他的道。
第八重归墟劫，最为凶险。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中传出恐怖的吸力，要将林默吸入，归墟湮灭。
这是天地对他的最后考验——若不能抗住归墟之力，之前的一切都是徒劳。
林默面对黑洞，却笑了。
“归墟？我比你更懂归墟。”
他身后荒古噬源相双手一合，竟然也凝聚出一个灰金色的归墟漩涡！
两个漩涡在空中对峙，互相吞噬。
最终，林默的归墟漩涡更胜一筹，将天劫的黑洞吞噬炼化。
第九重造化劫，终于来了。
没有毁灭，只有创造。
天空中降下七彩霞光，霞光中蕴含无穷生机与造化之力，融入林默体内。
他的肉身在霞光中重塑。
骨骼化为玉质，晶莹剔透。
血液化为金色，蕴含圣威。
经脉化为星河，浩瀚无垠。
丹田化为混沌，孕育道种。
识海化为宇宙，星辰璀璨。
当霞光散尽时，林默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有星辰生灭，有世界衍化，有大道轮回。
他，已成圣。
圣者境——初期！
但还没完。
林默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由荒古噬源相凝聚的“噬源道种”，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
道种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中，透出混沌色的光芒。
紧接着，道种彻底炸裂，化作一团混沌气旋。
气旋中心，一个新的存在正在孕育。
那不是法相，也不是元婴，而是……一尊“身外化身”。
以吞噬之道为本源，以《万噬源经》为骨架，以《玄元大道经》和紫阳真经为调和，孕育出的全新存在。
当气旋散尽时，一个与林默容貌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这人一身灰金道袍，面容平静如水，眼中蕴含智慧光芒。他脑后没有光轮，但周身有淡淡的混沌气流缭绕。
“见过本尊。”化身微微一笑。
林默也笑了：“从今以后，你便叫‘林源’，掌吞噬与创造之道。”
林源点头，身形一晃，融入林默体内。
这是圣者境特有的“圣相化身”，相当于第二个自己，可以独立行动，拥有本尊七成实力。
林默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圣者之力，仰天长啸。
啸声如龙吟，传遍万里。
落日山脉中，所有妖兽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紫阳谷的居民们也感受到那股浩瀚的圣威，纷纷跪拜。
“圣者……林前辈成就圣者了！”谷主激动得老泪纵横。
白芷望着天空中的身影，眼中满是崇拜。
林默收敛气息，落回地面。
他需要稳固境界，熟悉圣者境的力量。
而且，他感觉到，成就圣者后，《万噬源经》的第七篇“噬天道”的经文，已经开始显现。
那将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林默看向东方，那里是黑煞盟总坛的方向。
“黑煞老祖，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