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宿命之契，归墟之誓（2/2）
手掌与星域碰撞，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整个传送阵剧烈震动，几乎崩溃。
“林默，留下！”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虚空裂缝中传来。
裂缝扩大，一个身穿金袍的中年男子走出。他面容威严，双眼如同星辰，周身散发着渡劫期的恐怖气息——天机阁阁主，天机子！
“渡劫期……”林默脸色凝重。他虽然能战合体巅峰，但渡劫期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已经初步触摸到“道”的本质。
“哥哥，我们怎么办？”清月急道。
“你先走！”林默将清月推向即将完成的传送阵，自己则转身迎向天机子。
“吞天噬地，万法归墟！”
他燃烧修为，将吞噬轮回推演到极致。星域内，日月星辰同时爆炸，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一切。
天机子眼神一凝：“吞噬轮回？你竟然触摸到了这个层次！”
他不敢大意，双手结印，周身浮现无数金色符文，结成“天机锁链”，试图封印黑洞。
但吞噬轮回太过霸道，天机锁链触及黑洞，立刻被吞噬、崩解。天机子闷哼一声，倒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好！不愧是吞天兽的传承者！”他不但不怒，反而兴奋，“你越强，打开葬天陵的把握就越大！”
他不再留手，渡劫期的修为全力爆发。周围的空间彻底凝固，时间流速开始变慢。这是渡劫期的“时空领域”，在领域内，他即是主宰。
林默感觉自己的动作慢了百倍，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吞噬轮回的运转也受到影响，黑洞开始缩小。
“哥哥！”已经进入传送阵的清月尖叫，想要冲出来，但传送阵的光芒已经将她包裹。
“清月，走！”林默怒吼，咬破舌尖，喷出本命精血，燃烧寿命。
寿命从三千年缩短到一千年、五百年、一百年……
当寿命只剩最后十年时，吞噬轮回终于冲破时空领域的压制，黑洞扩张到千丈，将天机子笼罩。
天机子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流逝，寿元在燃烧，连对“道”的感悟都在被吞噬！
“你竟然能吞噬我的道？！”他惊骇欲绝，想要挣脱，但已经晚了。
黑洞疯狂旋转，天机子的身体开始虚化，他的修为、寿元、感悟，全部被林默吞噬。
“不——！我是渡劫期，我触摸到了天道，你怎么可能……”天机子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彻底消失，被黑洞吞噬。
吞噬一个渡劫期，林默的修为疯狂暴涨。
合体后期巅峰、合体巅峰、半步渡劫……
最终停在半步渡劫，距离真正的渡劫期只差一线。但他的寿命，也只剩最后三年。
吞噬天机子虽然得到了庞大的能量，但渡劫期的道太过庞大，强行吞噬让他的生命本源再次受损。
传送阵终于完成，清月的身影消失。
林默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刚才那一战，看似短暂，实则凶险万分。若非天机子轻敌，若非他燃烧寿命拼命，死的就是他。
“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的。”林默喃喃道。
他挣扎着起身，正要离开，忽然感应到什么，看向虚空。
那里，又一道裂缝打开。
但不是天机阁的人，而是一个熟悉的灰色身影——归墟之主！
“前辈？”林默疑惑。
归墟之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能以半步渡劫的修为反杀渡劫期，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人。”
“前辈是来抓我的？”林默警惕道。
“不，我是来跟你做一笔交易。”归墟之主道，“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寿命只剩三年，天机阁会全力追杀你，云梦阁、幽冥宗、万剑宗也不会放过你。更麻烦的是，你吞噬了天机子，他的‘天机印记’已经烙印在你的魂魄中，天机阁的太上长老能随时感应到你的位置。”
林默心中一沉：“前辈有什么办法？”
“两个办法。”归墟之主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帮你抹去天机印记，并给你一件能屏蔽感应的宝物。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在未来某个时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但不会违背你的本心，也不会伤害你在乎的人。”归墟之主道，“第二，我可以送你一样东西，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诅咒反噬，让你在三年内不会因为诅咒而失控。”
林默沉吟片刻：“我选第一个。但第二个，我也要。”
归墟之主笑了：“贪心的小子。可以，但代价是，你要立下‘归墟之誓’——未来帮我做三件事。”
“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答应。”林默道。
“好。”归墟之主抬手，一道灰色光芒射入林默眉心。
林默感觉魂魄中有什么东西被剥离，那是天机子的印记。同时，一枚灰色的戒指出现在他手指上，戒指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归墟的气息。
“这是‘归墟戒’，能屏蔽一切推演和感应。戴着它，只要你不主动暴露，没人能找到你。”归墟之主又递过一个玉瓶，“这是‘镇魂液’，每月服一滴，可压制诅咒反噬。”
林默接过，真诚道谢：“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各取所需罢了。”归墟之主道，“现在，你该去东域了。记住，东域不比中域，那里更加混乱，也更加危险。但机遇也多，或许你能在那里找到续命之法。”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关于你妹妹……她的净灵圣体已经彻底觉醒，这种体质是很多老怪物的目标。你要保护好她。”
“我会的。”林默点头。
归墟之主挥手打开一条空间通道：“这条通道通往东域‘狂风城’附近，去吧。”
林默踏入通道，消失不见。
归墟之主看着闭合的通道，喃喃自语：“吞天兽的传承者，归墟之誓的立约人……棋子已经落下，这盘棋，终于要开始了。”
他转身，看向无尽海深处：“葬天陵……上一个纪元的终结，这个纪元的开始。真相，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