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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出城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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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出城计划

暗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压住,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通风口那阵细微的响动早已消散,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却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死死扎在每个人的心头,挥之不去。李如闻推门而入的声响,在这极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步履沉稳,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仿佛真是个一心为友人排忧解难的热忱君子。他的目光先是在贡却紧绷的下颌线上扫过,又不着痕迹地掠过墙角,视线在黑布下隐约露出的金佛轮廓上停留了不足半瞬,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最后才稳稳落在图登身上。

“方才听闻室内有声响,诸位师父没事吧?”李如闻的声音温润,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柔和,像是怕惊扰了修行中的僧人。

图登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众人如临大敌的戒备只是一场错觉。他手指依旧缓慢地捻动着乌黑的念珠,每一颗珠子在指尖划过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在丈量着人心的距离。“无妨。

“那就好,那就好。”李如闻笑着摆摆手,顺势在图登对面的蒲团上盘坐。他姿态显得格外诚恳,锦袍的衣料随着动作褶皱出细腻的纹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几日委屈诸位师父了。”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愧疚,“这密室狭小逼仄,食宿也简陋得很,连口热茶都难时时供应,实在有失待客之道。”

图登说:“李居士客气了。我等出家人,本就不重外物,食宿简陋与否,倒也无碍。只是不知,是否已经有让我们安全出城的‘办法’,何时才能有眉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像是按捺了许久的焦虑终于找到了出口。

李如闻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他摊了摊手,语气沉重起来:“师父们心急,我自然理解。实不相瞒,这几日我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可眼下盛京的局势,真的是草木皆兵,全城都在搜捕中,尤其是外城区域,,盘查得严丝合缝,别说是带着人出城,就算是一只苍蝇,想要不被察觉地飞出去,都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愈发凝重:“不瞒诸位,我昨日还托了城西粮行的王老板,想让你们混在他的运粮车队里出城。那王老板在盛京地面上颇有脸面,跟城门守卫也熟络。可谁曾想,现在车队出城都会被拦下来。那些当兵的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硬是将几十车粮食全部倒在地上,一粒一粒地检查。

达瓦皱起眉,脸上露出几分焦虑。他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此刻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吧?”

“有是有。”李如闻话锋一转,“你们几人目前没有人见过,所以轻装出城很容易,本不需要担心。”他话锋又顿了顿,“只是这金佛最难运出。这尊圣物重达数十斤,又被符咒缠绕,即便封印了大部分光晕,也难免会有微光透出。一旦被人察觉,后果不堪设想。但如果这个金佛能在一个不被军方和警方严密检查的车上,那就容易的多了,但这个人的级别要非常高,比如军队的高级军官,政府的高级官员等。目前看盛京城能有这种能量的人屈指可数。”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图登师徒的心湖,激起千层浪。他们不怕刀山火海,不怕艰难险阻,唯独怕金佛有失。这尊金佛,是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才从金佛寺盗出的,承载着他们的使命和信仰,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李如闻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为众人着想的诚恳模样。他继续趁热打铁道:“我思来想去,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几夜,觉得只有一个稳妥的法子。你们分两路走。诸位师父身手高强,行动自如,所以扮成搬运粮食的工人,可以跟随粮行的车离开盛京城,在转车到襄平广佑寺等候。而金佛,则可以由我安放在一位政府大员的车内,我以陪同出访广佑寺礼佛为由,避开严密检查,如果顺利到达广佑寺。你们就可以轻易夺取金佛,然后一路返回漠南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像是在为他们的安危着想,甚至还详细规划好了后续的路线,仿佛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这样一来,既避开严密的检查,又降低了暴露的风险。”他补充道,“全程有我跟随,金佛提前隐藏在我车上,绝无差池。诸位师父只管放心出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话音刚落,暗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贡却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李如闻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李居士的计划怎么总是让金佛离开我们的视线,这个不妥吧?”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甚至还透着一丝敌意。

李如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被人当面戳穿了心事,随即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他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贡却师父这话就见外了。我只是就事论事,想找出最稳妥的办法。金佛之事,从前到后我都竭尽全力,不曾有过二心。可带着它,你们的风险实在太大了。我这是为了诸位师父的安危着想,也是为了金佛的安危啊,怎么会有别的心思?”

“是吗?”贡却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可在我们看来,金佛在哪,我们就在哪。离开了金佛,我们就算顺利出城,也成了无功而返,甚至可以说是盗佛失败。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达瓦也附和道:“李居士,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只是这金佛关系重大,承载着太多的东西,绝不能离开我们的守护。这是我们的使命,别无选择。”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达尔瓦虽然年轻,性子也最急,但此刻也沉声道:“师父常说,守护金佛是我们的天职。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和金佛死在一起。想让我们和金佛分开,绝无可能!”

李如闻的目光落在图登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像是希望这位主事之人能明白他的苦心:“图登上师,您是德高望重的高僧,想必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我真的是为了大家好,没有半分私心。

图登一直沉默着,手指缓慢地捻动着念珠,乌黑的珠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幽光。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如闻脸上,那目光深邃得如同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隐秘和贪婪。

他参禅悟道,打磨心性半生;这辈子行走江湖,历经风雨,见过太多人心险恶,也看透了太多虚情假意。李如闻这番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处处为他们着想,可计划“分离金佛”,却像两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忽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李如闻当年受过漠南活佛的恩惠,据说当年他在漠南做生意时,遭遇土匪劫掠,不仅钱财被抢,还差点丢了性命,是漠南活佛出手相救,还资助他重新起家。这份恩情,李如闻一直挂在嘴边,逢人便说,还由此信了佛教,做起居士。

他太了解人性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恩情、道义,往往都显得不堪一击。金佛不仅是佛门圣物,更是蕴含着无穷力量和财富的宝贝,得之者,势强者可夺天下气运,势弱者也可保一世富贵。这样的诱惑,又有几人能真正抵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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