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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北魏朝堂,凤鸣定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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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平城。

相较于南梁建康的闷湿和北齐上京城的肃杀,平城的夏日多了几分北地特有的干爽。天空高远湛蓝,阳光炽烈,但只要有屋檐或树荫遮挡,便能感受到一丝凉意。皇宫坐落于城北高地,殿宇巍峨,带着草原与中原文化融合的粗犷与庄严。

今日的太极殿,气氛却与这爽朗的天气格格不入。大殿之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丹陛之上,那位端坐在监国公主宝座上的身影——拓跋月。

拓跋月今日未着繁复宫装,一身玄色绣金凤纹的骑射常服,青丝高挽成髻,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显得利落而干练。她容颜依旧明媚,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一双美眸扫视群臣时,锐利如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诸位爱卿,”拓跋月开口,声音清越,打破了大殿的沉寂,“南梁八百里加急军报,以及北齐……红蝎摄政王的求援血书,内容想必诸位都已知晓。突厥二十万铁骑分兵两路,一路犯我云中,一路已破北齐数道防线,兵临上京城。北齐内乱不休,幼帝新丧,叛军围城,影鸦复出搅局,可谓危在旦夕。今日朝议,便是我北魏,对此事当如何应对?”

她的话音刚落,犹如冷水滴入滚油,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公主殿下!”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紫袍的老臣率先出列,是门下侍中崔诚,北魏清流领袖,素以稳重保守着称。他满脸忧色,声音洪亮:“老臣以为,万万不可援齐!北齐内政腐败,权奸当道(暗指红蝎),方有今日之祸!此乃其自作自受!我大魏当紧守国门,全力应对入侵云中之突厥东路大军即可!若分兵援齐,一来路途遥远,后勤难继;二来恐陷入北齐内战泥潭,徒耗我国力;三来……焉知这不是北齐或南梁的驱狼吞虎之计?引我大魏精锐入彀!”

“崔大人此言差矣!”一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武将立刻反驳,乃是骠骑将军尉迟信,性如烈火,主战派代表。“唇亡齿寒的道理,三岁小儿都懂!北齐若亡,突厥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大魏!届时我大魏将要独自面对整合了北齐资源的突厥铁骑,压力何止倍增?此时助齐,便是助己!至于后勤、内耗,只要筹划得当,并非无法克服!岂能因噎废食?”

“尉迟将军说得轻巧!”一位文官模样的中年男子出列,是户部尚书,他愁眉苦脸地掰着手指,“出兵援齐,粮草从何而来?民夫要征调多少?军械损耗如何补充?眼下云中郡战事吃紧,本国粮饷已捉襟见肘,再开辟第二战场,国库如何支撑?此乃实实在在的难题,非一句‘筹划得当’便可解决!”

“是啊公主殿下,”另一位宗室老王也颤巍巍开口,“那红蝎乃一介女流,行事狠辣,名声不佳。我等助她,岂非助纣为虐?且北齐内部派系林立,影鸦、宗室、叛军,乱成一团,我大魏贸然介入,师出何名?弄不好还要惹一身骚,被天下人诟病!”

“哼,难道要坐视突厥蛮夷屠戮我华夏同胞?眼睁睁看着北齐百姓家破人亡?”尉迟信怒目圆睁,声若洪钟,“我北魏铁骑,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

“非是畏首畏尾,而是量力而行!为国谋者,当虑万全!”

“见死不救,岂是仁义之国所为?日后还有何颜面立于天下?”

“仁义需有实力支撑!否则便是迂腐!”

朝堂之上,主战派与保守派(或称谨慎派)争论不休,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主战派多以武将和部分年轻气盛的文官为主,强调战略利益和道义责任;保守派则以老成持重的文官和部分宗室为主,担忧国力损耗和陷入政治泥潭。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吵得面红耳赤。

拓跋月端坐其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宝座的扶手。这些争论,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目光扫过那些激动或忧虑的面孔,心中却在飞速权衡。

崔诚等人的担忧不无道理。北魏并非高枕无忧,突厥的西路大军确实在威胁云中郡,国内也需要稳定。援齐,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不菲的代价。

但是,尉迟信等人的话更是戳中了要害。北齐这面屏障若倒,北魏将直接暴露在突厥的兵锋之下。萧玄提出的“华夏邦联”构想,其基础便是共同抵御外侮。若此刻退缩,联盟便名存实亡,北魏将在国际上陷入孤立。

更重要的是……她脑海中浮现出萧玄的身影。那个男人,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毅然决然地点兵北上,准备介入北齐乱局。以他的性格和眼光,绝不会打无把握之仗。他敢去,必然是看到了机会,或者说,看到了不去的巨大危险。

自己呢?是稳守本土,看似安全却可能埋下更大隐患?还是冒险一搏,与南梁联手,或许能搏出一个全新的格局?

争论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她,等待她的最终决断。大殿内再次变得安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

拓跋月缓缓站起身。她身材高挑,玄色服饰更衬得她气势逼人。目光平静却坚定地扫过全场,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臣子,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或低下了头。

“诸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拓跋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崔侍中忧国忧民,考量周全,乃老成谋国之言。尉迟将军忠勇可嘉,心系大局,亦是我大魏栋梁。”

她先肯定了双方,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铿锵有力:

“然而,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今日之势,已非简单的邻邦纠纷,而是关乎我华夏气运之战!突厥狼子野心,意在吞并整个北方,乃至染指中原!北齐若亡,我大魏便是下一个目标!届时,独木难支,纵有长城险关,又能抵挡倾巢之狼多久?”

她走下丹陛,来到巨大的疆域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北齐上京城的位置。

“红蝎此人,确有争议。但此刻,她是北齐法理上的摄政王,是抵抗突厥和叛军的核心!助她,便是助北齐抗敌,便是维护我北魏东线安全!此乃大势,不容迂腐!”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户部尚书:“粮草军械,确有困难。但困难是用来克服的!传本宫令:即日起,全国上下,节衣缩食,优先保障军需!开放皇家内库,充作军资!同时,鼓励民间商队,以优惠条件协助运输!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策!”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但在拓跋月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道:“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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