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横扫辉夜一族;带走君麻吕(2/2)
而且直接点名找他?
“你找君麻吕做什么?”
另一个脾气火爆的长老厉声质问,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们虽然内部对君麻吕态度复杂,但也绝不容许外人觊觎族内的“武器”。
千夜懒得与他们废话,只是重复了一遍。
“告诉我,君麻吕,在哪里?”
这种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本就暴躁的辉夜族人。
“不管你是谁!就算是木叶的宇智波千夜,敢打君麻吕的主意,就去死吧!”
“动手!杀了他!”
“尸骨脉,十指穿弹!”
“柳之舞!”
“……”
刹那间,数十名辉夜忍者同时发动了攻击!
骨刺如同暴雨般射来,更有身影如同鬼魅般突进,挥舞着骨刃斩向千夜的要害!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影级强者都手忙脚乱的围攻,千夜只是轻轻将白往身后又护了护,那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漠然。
“看来,不先把这些聒噪的垃圾清理干净,是问不出话了。”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了汹涌而来的辉夜忍者。
面对如同狂潮般涌来的辉夜忍者,千夜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只是将白轻轻拉到身后更安全的位置。
下一刻,他抬起的掌心前方,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压缩、扭曲。
“万象天引。”
一股截然相反的、强大的吸力突然出现!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辉夜忍者,身形猛地一滞,随即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拉扯向前,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
眼看就要冲到千夜跟前。
“神罗天征!”
随后又是一股强大的斥力传来。
一拉一扯,一连串的吐血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几人如同被揉碎的玩偶,随意拉扯。
引力和斥力在他手中如同玩具。
肆意变换,将辉夜一族引以为傲的尸骨脉和近战体术克制的死死的。
骨刺?
尚未近身就被斥力弹开。
体术?
连靠近都做不到。
人数优势?
在这种忍术面前,毫无意义。
“这是什么忍术?!”
“小心!不要靠近他!”
“……”
后面的辉夜族人满脸震惊,连忙止住冲势。
千夜目光一闪,轮回眼扫视全场。
“超,神罗天征。”
轰!
更强的斥力从千夜的周身瞬间朝着外面爆发。
不管是试图从侧面和后方偷袭的忍者,就连周围的房屋也瞬间掀飞。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建筑崩塌声不绝于耳。
原本气势汹汹的辉夜精锐,在呼吸间,直接清空出了一片半径二十米的区域。
辉夜众人死伤惨重,残存者也是人人带伤,看向千夜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敬畏。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和屠戮!
这种程度,也不过是千夜收着查克拉,一成实力都没有拿出来。
这个术,覆盖范围,仅仅是原着中。
都能够大到覆盖和摧毁整个木叶村的程度!
白躲在千夜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千夜的衣角,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已经完全看呆了。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那些在他眼中如同恶魔般可怕的辉夜族人,在老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对力量的向往,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悄然滋生。
千夜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周围是哀嚎的辉夜族人和遍地的残骨断臂。
他目光扫过那些幸存者,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惊恐地低下头,再无半分之前的狂傲。
“现在,可以告诉我,君麻吕在哪里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却比死神的低语还要恐怖。
那名辉夜上忍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不敢有丝毫隐瞒,颤声道。
“在……在村子最里面的……地牢……他一直被关在那里……”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千夜不再多看这些残兵败将一眼。
牵起还在发愣的白,转身朝着聚居地深处走去。
所过之处,幸存的辉夜族人纷纷自觉让开道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辉夜一族的地牢,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千夜轻易地破坏了牢门的锁,走了进去。
白紧跟在他身后,好奇又有些害怕地打量着四周。
在最里面一间狭小的牢房里,他们找到了目标。
一个看起来比白年龄要大一点,身体却跟白一般瘦小的孩子。
此时他抱着腿蜷缩在最角落的干草堆上。
君麻吕,小时候
君麻吕有着一头白的头发,绿色的眼睛里怔怔的出神。
他身后的墙壁上,有一个没有脸的石像。
即使牢门被打开,他也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他,从记事开始,就在这里。
地牢里面的人来来去去,但是终究没有人会带他离开。
“君麻吕。”
千夜叫出了他的名字。
君麻吕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到站在牢房门口的千夜和白时,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他不认识这两个人。
“跟我走。”
千夜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道。
君麻吕愣住了。
跟他走?
去哪里?
为什么?
他习惯了被关押、被命令、被忽视,突如其来的“选择”和“注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看着这个比自己年纪要大一点的哥哥。
他能够看得出,他的眼里,有跟自己一样的。
那就是孤独。
心中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鼓起勇气,走上前,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君麻吕的衣服,小声道。
“走吧,老师……是好人。”
君麻吕看了看白那双清澈中带着怯懦,却又努力表达善意的眼睛,又看了看门口那个陌生的男人。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借着白的力道,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
当他跟着千夜和白走出地牢,来到外面的阳光下时。
微眯着的眼睛,正在适应外面的阳光。
温暖的感觉洒在身上,很是舒服。
紧接着,他的眼睛适应后。
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聚居地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间,那些平日里对他呼来喝去、或是充满忌惮与排斥的族人们,此刻都如同鹌鹑般瑟缩在远处。
用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甚至是祈求的目光。
望着他身前的那个男人。
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族人们……在害怕?
害怕这个男人?
君麻吕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族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族人永远是疯狂、好战、不可一世的。
而此刻,他们的骄傲和疯狂。
在这个男人面前,被彻底碾碎了。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千夜那挺拔的背影。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潜藏在血脉深处对绝对力量的本能崇拜,开始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君麻吕不再犹豫,默默地跟在了白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