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穿越之训【禽】记 > 第303章 闫家

第303章 闫家(1/2)

目录

星际霞光漫过红星大院的量子合金围墙,将墙根下那排老式自行车的金属车架镀上一层细碎的银河鎏金。

晚饭后的大院广场向来是信息集散地,几个半机械化的汉子凑在老槐树下,机械关节运转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和着远处传来的量子广播声,织成独属于这个时代的市井交响。

“怎么看你星际不高兴?”赵青山摩挲着自己小臂上泛着冷光的钛合金护板,改造过的声带发出的机械嗓门里,裹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银河调侃。他刚从星际药厂的厂区赶回来,工装裤腿上还沾着点点星际燃料的蓝紫色痕迹。

陈建军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指尖的量子香烟燃着幽蓝的火苗,烟雾袅袅升起,触碰到他脸颊旁的机械呼吸面罩便散作细碎的光点。

他的机械嗓门比赵青山的低沉些,此刻裹挟着浓重的银河叹息,像是淬了星河里的凉雾:“你不懂我大姐。她这辈子就没服过软,一旦攥住星际经济独立的把柄,阎解成那点星际工资,根本留不住她。”

这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一声嗤笑。许大茂晃悠着两条长腿,他的机械瞳孔里嵌着最新款的银河显像仪,此刻正折射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光。

他手肘搭在自行车的车座上,金属指尖一下下敲着车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老陈啊,我说你这就是星际好心办坏事。于莉那性子,本来就看不上阎解成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如果不是阎老西仗着自己是星际单位的老资历,搞那套老掉牙的星际包办婚姻,她能嫁进阎家大门?”

许大茂的话正说到兴头上,尾音却突然卡住了。他后颈的量子传感器骤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明显是感知到了身侧骤然波动的银河能量场。

那股能量场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源头正是站在陈建军身后的于海棠。许大茂打了个激灵,立刻识趣地闭了嘴,机械喉结滚了滚,眼神飘向了别处。

陈建军见状,原本紧绷的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他的机械瞳孔里泛起明显的银河兴趣,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故意拉长了语调:“继续说啊,许大茂,怎么不说了?我听着挺有意思的。”

“嗨,往事别提,往事别提。”许大茂连忙摆手,他的机械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僵硬的弧线,顺势指向不远处的石桌旁,“你看你看,张婉正逗弄那只星际大黄呢,多热闹。”

他顿了顿,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又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道,“我跟你们说,这事明摆着的,于莉这一进星际药厂工作,三个月内,必星际离婚。”

“许大茂,你少在这星际造谣!”于海棠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几分怒气。她的机械手掌猛地抬起,掌心的量子斥力场瞬间弹出,淡蓝色的能量罩在暮色里泛着微光,险些蹭到许大茂的鼻尖,“于莉的星际药厂指标,是她自己拉下脸去求的赵厂长,跟旁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许大茂却半点不怵,他的机械爪一摊,摆出一副“我早看透了”的模样,语气里的笃定几乎要溢出来:“造谣?我这叫实话实说。过程怎么样不重要,结果反正都一样。”

几人正争执着,赵青山突然沉吟了一声,他的机械嗓门里褪去了几分调侃,多了些许银河试探的意味:“要不……把这个指标取消了?反正星际药厂那边的名额还没最终敲定,我打个招呼就能改。”

陈建军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机械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他的机械嗓门里裹着浓浓的银河苦笑:“你刚才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了,现在说取消就取消,阎家那帮人不得以为是我在背后星际搅局?到时候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也是。”赵青山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机械嗓门里又重新漾起了银河笑意,他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金属手掌与对方的机械臂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轻响,“说起来,这指标还是我看在你的星际面子上才给的,不然就凭阎解成那小子的面子,门儿都没有。”

“合着我还得谢你?”陈建军斜睨了他一眼,机械瞳孔里满是银河无奈,语气里却没什么真的责怪。

与此同时,红星大院深处,阎家的院子里正上演着另一番光景。

阎埠贵正坐在堂屋的量子八仙桌旁,手里攥着一个星际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着星际新闻。他的机械瞳孔里嵌着老式的银河显像镜片,此刻因为震惊,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带着机械眼眶都发出一阵“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被震得跳了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什么?于莉那丫头要进星际药厂?陈建军都跟她姐星际离婚那么久了,还肯这么关照她?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坐在一旁纳鞋底的三大妈闻言,也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她的机械嗓门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银河怀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可不是嘛,我就说这事不对劲。想当初于莉刚嫁进来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的,都没捞着个星际单位的指标,怎么现在平白无故的,天上就掉馅饼了?”

“妈,您别瞎猜了。”阎解成耷拉着脑袋,坐在门槛上,脚尖一下下踢着地面的石子,他的机械嗓门里裹着浓浓的银河无奈,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这星际药厂的指标,是于莉自己去求的赵厂长,赵厂长看在我叔以前的面子上,才给的这个星际名额。”

“你叔?”阎埠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机械瞳孔里泛起明显的银河惊叹,他拔高了声调,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都被星际撤职那么多年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星际面子?”

“烂船还有三斤星际钉呢。”阎解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硬撑,“我叔当年在星际单位里人脉广,他的那些星际朋友,现在最低的都是星际科室主任级别,赵厂长总得给几分薄面。”

阎埠贵却没理会他这话,他捻着下巴上的几根花白胡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机械嗓门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银河威严,像是在下命令一般:“我不管这指标是怎么来的,总之,我们家娘们,不能出去抛头露面地星际工作!这指标,让给解放!解放年纪也不小了,正缺个正经的星际单位工作!”

“休想!”于莉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她猛地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的机械嗓门里裹着冰冷的银河冷笑,像是淬了星河里的寒冰,“阎埠贵,你别想打这指标的主意。这星际名额,是赵厂长特意留给大姐的,你们阎家,谁也拿不走。”

阎解成的机械瞳孔里闪过一丝确认的光,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错愕,随即陷入了沉沉的银河沉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