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得罪人了(2/2)
“星际一车间”
易忠海正坐在车间的休息区,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合成咖啡。他是车间的八级钳工,也是大院里出了名的“老油条”。听到广播里的消息,他手中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滚烫的液体溅湿了他的工装裤,但他浑然不觉。
“哈哈哈哈!”易忠海仰天长啸,机械嗓门里充满了银河般的狂喜,“老天有眼啊!这个陈建军,仗着自己是‘星际整活大师’,整天不务正业,还抢了那么多风头!现在好了吧?副厂长没了,副院长也没了,只剩下个破厂医!真是大快人心!我就说嘛,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周围的几个工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也觉得陈建军平时有些高调,但易忠海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不齿。
“星际七车间”
刘海中正对着自己的儿子刘光奇发火。刘光奇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员,刚才因为操作失误弄坏了一个精密零件,正被刘海中训得抬不起头。
听到广播的瞬间,刘海中的机械关节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遭受了某种巨大的电流冲击。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刘光奇吓得一哆嗦。
“你个星际猪脑子!”刘海中的咆哮声在车间里回荡,“看看人家陈建军!以前多风光?现在说倒就倒了!你还在这里给我惹祸!要是被厂里开除了,你以后喝西北风去?!”
刘光奇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爸,陈总长倒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闭嘴!”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吼道,“他倒了,说明这星际大院的天要变了!我们必须得小心行事,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
“星际食堂”
午餐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秦淮茹正端着餐盘,准备去打一份红烧肉。听到广播里的新闻,她手中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了传送带上,机械身躯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陈建军帮她解决儿子的入学问题、帮她丈夫安排工作……那个总是笑眯眯、仿佛无所不能的“陈总长”,怎么突然就成了“渎职犯”?
“哟,这不是秦大美人吗?怎么吓傻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淮茹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端着餐盘,一脸坏笑地站在那里。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也是陈建军的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了好几年。
“许大茂,你得意什么!”秦淮茹咬着牙,机械牙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得意?我当然得意了!”许大茂的机械瞳孔泛起银河般的得意光芒,战术目镜的一角闪过一行小字——“星际报复计划启动”,“陈建军那个家伙,平时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处处针对我。现在好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就在这时,食堂的角落里传来了一阵高亢的唱腔。傻柱——也就是何雨柱,正端着一大碗面,一边吃一边唱着他最爱的星际河北梆子。
“时来运转乾坤大,运去金成铁……”傻柱的嗓门极大,虽然他也是半机械改造人,但唱起戏来中气十足。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新闻的影响,反而唱得更加起劲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又看了看得意忘形的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
“星际下班时间”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星际大气层,将整个大院染成了一片金色。
陈建军的量子悬浮车缓缓驶出星际轧钢厂的大门。这辆悬浮车造型流线型,通体银白,是星际协和医院专门为他配备的高级座驾,搭载了最新的反重力引擎和医疗急救系统。
然而,车子刚出门,就被一群人拦了下来。为首的正是易忠海,后面跟着几个平时跟他混在一起的老工人。
“陈总长,慢走啊!”易忠海双手抱胸,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既然您现在已经不是副厂长了,也不是副院长了,那这辆星际公车,是不是该还给公家了?”
“就是啊!”旁边一个瘦高个工人附和道,“这可是顶配的悬浮车,一年的维护费都够我们开好几年工资了。您现在只是个四级待遇的厂医,哪有资格坐这种车?”
陈建军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冷冷地看着他们。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了一下车窗升降键。
“谁说他没资格?”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杨卫国和鲁有铁正快步走来。杨卫国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满是怒容。
“杨厂长?”易忠海愣了一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老杨,这是公事。陈总长现在的级别,确实不配坐这车……”
“放屁!”杨卫国的机械嗓门带着银河般的威严,震得易忠海耳膜嗡嗡作响,“这车是星际协和医院配的,专门用于星际义诊!陈总长虽然免去了副院长职务,但他依然是星际医学界的权威专家,依然承担着重要的医疗任务。这辆车,是他的工作必需品!”
“可他天天开……”易忠海还想辩解。
“天天开怎么了?”鲁有铁上前一步,机械嗓门带着银河般的嘲讽,“人家那是在为星际人民的健康奔波!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盯着别人的车看,有本事自己去考个星际驾照啊!不服气?不服气你们去星际协和医院闹啊!看他们理不理你们!”
易忠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杨卫国在厂里的威望极高,而且陈建军虽然降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闹起来,他们这些工人根本讨不到好。
“我们走!”易忠海哼了一声,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陈建军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打开车门,机械身躯灵活地飘进了驾驶座。
“老陈,别往心里去。”杨卫国走到车窗边,压低声音说道,“这背后肯定有人搞鬼,我会查的。”
“不用了,老杨。”陈建军拍了拍杨卫国的肩膀,机械爪的触感冰冷而坚硬,“欲加之罪,何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