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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亲吻练习(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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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派对‘伊甸园’和维克托主导的某些项目早有微词,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也忌惮保守派的势力。”维克多缓缓道,“你的录音,加上我掌握的某些……边缘信息,或许不足以在法庭上钉死维克托,但足以在同盟内部,作为一枚震撼弹,撬动天平,争取到温和派有限度的支持或默许。比如,在关键时刻,对某些调查‘视而不见’,或者在资源调配上,给予我们一些便利。”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丝被香水努力掩盖、却因情绪波动而隐约透出的、令他不安的复杂气息。他强迫自己忽略那细微的不适,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夫人,我们暂时不需要争论我那‘不肯交出的船桨’。眼前有另一片可能借力的‘风帆’。三天后,我们需要演好一对刚刚新婚、感情融洽、并且对家族内部某些‘过度激进’事务感到忧虑的年轻夫妇。让外人看到‘传统美德’与‘现代忧虑’的结合。你的表演,至关重要。”

话题的突然转换,从激烈的内部对峙转向外部结盟的可能性,让林芷萱的思绪需要快速调整。她消化着关于贵族同盟的信息,意识到这或许是打破僵局的一条新路。但维克多对自身底牌的死死捂住,依然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次聚会的重要性。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目光微微垂下,避开维克多过于直接的凝视,声音也低了些:

“伊万……今天早餐后提醒了我。”她顿了顿,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红晕,那红晕并非全然演戏,更像是一种日积月累的“角色习惯”在提及敏感话题时的自然流露,“他说……真正恩爱的夫妻,每次见面分开时……都会亲吻。”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窘迫、无奈和一丝认命的羞赧。她似乎没有刻意表演,但这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娇羞”,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姿态都更真实,也更令人心悸——它表明,那个名为“林芷萱”的壳子,那些为了生存而反复演练的“妻子反应”,正在一点点渗透进她行为模式的底层,成为一种近乎本能的“惯性”。

维克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有评估,有算计,或许还有一丝……被这种“真实性”所触动的涟漪。他沉默了几秒,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又变得粘稠起来。

然后,他缓缓地、近乎叹息般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伊万是对的,我们还不够真实!……那么,从现在开始练习吧,夫人……毕竟,我们每天……都要分开和回来!”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将维克多和林芷萱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昂贵的地毯上。空气里,刻意喷洒的助眠薰衣草香氛与一丝残留的、属于两人之间冰冷对峙的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感。

维克多站在房间中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只是偶尔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属于执行任务般的锐利。他先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带丝毫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实验步骤:

“伊万的眼睛无处不在,任何刻意的回避或生疏都可能引起怀疑。基础的肢体接触,尤其是告别和重逢时的礼节性亲吻,必须自然到成为本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芷萱脸上,那里有尚未完全褪尽的苍白和难以掩饰的紧绷,“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告别吻,额角或脸颊,短暂接触即可。”

林芷萱站在他对面几步远的地方,高领羊绒衫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挡不住脖颈皮肤下加速流动的血液所带来的细微热度。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颌,摆出准备承受的姿态。那姿态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赴刑场般的决绝和冷静。然而,或许是“娇羞妻子”的角色扮演已经在她神经末梢留下了烙印,在她抬起脸的瞬间,那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迅速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一个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意识到的、属于“林芷萱”的细微习惯。

维克多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辨明的微光。他向前迈了一步。

距离骤然拉近。

属于男性的、带着雪茄淡淡余韵和某种冷冽须后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固有的、一种如同精密仪器般冷硬的气场。林芷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零点一秒,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蜷起,指甲抵住掌心,用细微的痛楚来对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排斥。

维克多的手抬起,似乎想扶住她的肩膀或手臂以完成这个“告别”动作,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羊绒衫的瞬间停顿了半秒,最终还是虚虚地悬在她肩侧,没有真正落下。他的脸靠近,带着一种审视实验对象般的专注。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的额角,那里光洁,但靠近发际线处有一缕不听话的发丝。然后,他的视线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下移,扫过她紧闭的眼睑、挺直的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微微抿起、血色不足的唇上——那本应是“亲吻”更常光顾的区域。这个短暂的视线停留让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

最终,他的唇克制地、蜻蜓点水般印在她的左侧额角。接触的时间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因为两人极度的紧绷和清醒,而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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