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沉重的娇羞(1/2)
夜晚再次降临。
卧室被刻意营造出某种氛围——灯光调得昏暗柔和,空气中喷洒了助眠的薰衣草精油(掩盖了其他可能的气息),床铺被重新整理过,但并未过分刻意。关键在于“痕迹”。
林芷萱洗过澡,穿着那身丝质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她闭上眼睛,开始进行那令人作呕却不得不为的“冥想”。
脑海中,不属于她的记忆画面被强行唤起:圣约翰娜学院催眠课上,那些被反复灌输的、关于“新婚洞房”的扭曲想象——羞涩、期待、轻微的疼痛、交融的喜悦……属于“林芷萱”这个身份应有的、虚假的初次体验。她让自己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低垂,练习着那种混合着紧张与顺从的姿态。同时,她用指甲狠狠掐着自己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利用真实的痛楚来对抗心理的排斥,嘴里也利用痛觉适当地发出一些声音,并让眼中生理性地浮现一点泪光,看起来更像“娇羞”与“不适”。这种娇羞必须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会不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维克多则在一旁,用冰袋冷敷额头和手腕,强迫自己镇定,压下昨夜残留的恶心感。他准备好了一小瓶气味极其浓烈、类似古龙水的提神剂,必要时可以掩盖一切。
当伊万例行在房门外询问是否需要夜宵时,维克多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打扰的沙哑与不悦:“不用了,伊万。明天早上再来汇报。”
门口的伊万恭敬应声,看了芷萱一眼,眼神带着某种意味。他转身,身影随脚步声远去。但室内两人都知道,这位管家敏锐的耳目,或许已经捕捉到了维克多声音里那丝不同寻常的“疲惫”,以及室内芷萱的不同寻常的神色。
门关上,“房事”的痕迹由芷萱伪造,她早已熟练!
后半夜,维克多睡在了卧室一侧的沙发上,用一床蚕丝被盖住。而林芷萱则独自躺在巨大的床中间,感受着身体粘合处的持续不适和内心的女性化感觉。
清晨,伊万准时到来,轻轻敲门后进入。他的目光如往常般恭敬低垂,但职业性的敏锐让他迅速扫过房间:凌乱但并非失控的床铺、一只掉落在地毯边缘的女士睡袍腰带、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着薰衣草与一丝极其淡薄、难以形容的暧昧气息。
林芷萱已经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正对镜梳理长发。她身上穿着保守的晨褛,脖颈处却有意无意地露出一点点可疑的、淡淡的红痕(伪造)。她的动作比平时略显迟缓,眼神与伊万接触时,飞快地躲闪了一下,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极淡的红晕(娇羞),随即又强作镇定。
维克多则穿着睡袍,坐在小茶几旁翻阅一份文件,看起来神情有些慵懒,眼下也有淡淡阴影。看到伊万,他随意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说。”
伊万垂下眼帘,开始汇报一天的日程安排,声音平稳无波。但当他余光再次瞥见林芷萱脖颈那抹红痕,以及她略显“别扭”的坐姿时,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随即是更深沉的恭敬。
汇报完毕,伊万躬身退出,轻轻带上门。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他信了。”维克多放下文件,声音冷淡。
林芷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镜中那个脖颈带“痕”、眼含“春水”的女人,胃里一阵翻腾。脑里闪过回忆,她第一次脖颈有“痕”,还是在文化宫里……
她拿起梳子,用力梳过头皮,仿佛想将昨夜和今晨所有的虚伪与屈辱都梳掉。
第一场戏,落幕。演员未曾真正触碰,观众却已看到他们想看的“事实”。
牢笼之外,又套上了一层更华丽、更逼真的戏台。而笼中鸟的翅膀,却似乎被那未干的粘合胶水,粘得更加沉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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