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女仆交易(1/1)
奢华冰冷的霍亨索伦庄园深处,林芷萱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精心编织的蛛网。维克托那张带着残忍戏谑的脸仿佛还在眼前晃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带着血腥味的古龙水气息。
维克托的私人书房里。
林芷萱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维克多夫人”应有的矜持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恳求,站在维克托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前。“维克托大哥,”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符合她最近“心力交瘁”的表演,“庄园里的事务越来越繁杂,我确实需要两个得力的贴身女仆。我听说……张小凤和李小花,她们以前在训练场表现尚可?或者,陈丽容……她现在状况稳定了些,或许……”
维克托靠在宽大的皮椅里,双脚嚣张地搭在锃亮的桌沿,手里把玩着一柄镶嵌宝石的拆信刀。他眯着眼睛,像打量一件新奇玩物般看着林芷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浓厚情欲和恶意的笑容。
“哦?我亲爱的弟妹?”他拖长了腔调,拆信刀的刀尖轻轻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胃口不小啊。一开口就要我最‘贴心’的小宠物?”他放下脚,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黏腻地在芷萱被昂贵礼服勾勒出的曲线上流连,最终锁定在她故作平静的脸上。“张小凤?李小花?她们可是我精心调教过的‘收藏品’,每一寸都浸透着我的心血。陈丽容?”他嗤笑一声,“那个是我的新藏品?还没完成调教你就要抢?”
他站起身,踱步绕过书桌,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芷萱。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混合着烟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金属和血腥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芷萱的下巴,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只用那带着赤裸占有欲的眼神,像剥洋葱般一层层撕扯着她的伪装。
“想从我的伊甸园里带走她们?”维克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芷萱耳畔,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以。”
他退后半步,脸上那恶意的笑容放大到极致,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不安。
“用你自己来换。”他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做我的情妇。就在这里,就现在。让我看看……”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身体,充满了亵渎的意味,“……我那个‘与众不同’的弟弟,到底有没有本事满足他的‘夫人’?我可是很好奇,你这具表面完美的身体,里面到底是什么滋味?”他甚至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屈辱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灌满芷萱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藏在华美衣袖下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那尖锐的刺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和“林芷萱”的表象。她不能失态,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眼底深处那属于李凌波的烈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令人作呕的距离,挺直了脊背,下颌抬得更高,努力将那份被羞辱的愤怒转化为“维克多夫人”被冒犯的冰冷高傲。
“维克托·金·霍亨索伦!”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刻意放大的、被侵犯尊严的愤怒,“请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我是你的弟媳!你这样的提议,是对霍亨索伦家族声誉的侮辱,也是对你亲弟弟的挑衅!”
“嗤,”维克托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重新坐回他的“王座”,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虚张声势的猫,“声誉?在这里,我就是声誉。至于我的好弟弟?”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镇纸把玩着,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怜悯,“他满足不了你,这点我比你清楚。弟媳?不过是个名义上的摆设罢了。我的提议,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体验真正的‘价值’…和快乐。”他最后的词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
林芷萱知道再谈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维克托根本不在乎她的身份,他只想撕碎她的伪装,肆意玩弄。她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转身,高跟鞋敲击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背后的目光如同芒刺,带着嘲弄和未满足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的背脊灼穿。
老霍亨索伦的疗养起居室。
带着满身维克托留下的屈辱和冰冷的绝望,林芷萱几乎是步履蹒跚地走向庄园深处那座守卫森严的独立院落——老霍亨索伦的“疗养”之所。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更加沉重,带着一种行将就木的腐朽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管家伊万冰冷的通报和主人的同意后,她穿过寂静的回廊,走进了那间充斥着昂贵药物气味和死亡阴影的房间。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半掩着,阳光艰难地透进来几缕,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老霍亨索伦康拉德·冯·霍亨索伦半倚在堆满丝绸靠枕的病床上,脸色有所好转!那双浑浊的蓝眼睛已然锐利得可怕,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父亲。”林芷萱强打起精神,放柔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您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她走近床边,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间。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猛地顿住。
在病床另一侧,靠近巨大落地窗的阴影里,安静地坐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南亚少女,皮肤是细腻的深蜜色,身形极其纤细脆弱,穿着一身洁白得刺眼的病号服。她低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手腕和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面连接着几根透明的输液管和监测导线。她安静得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偶,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活体心脏库!南亚的!』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林芷萱脑海中炸响!巨大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华国新娘学院的受害者被当作“活体心脏库”,那么眼前这个南亚少女……她是谁抓来的?南亚是否也有一个类似的、甚至更庞大的罪恶网络?这个庄园,这个家族,到底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