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束腰血痕(1/2)
杜小雨收到未婚夫短信:“签证已提交,期待18天后迎接我的新娘”。面前电脑画面——
“握杯门”的舆论风暴还在网上呼啸盘旋,圣约翰娜学院那堵镀金高墙上的裂痕清晰可见。
然而,陈嘉琪家别墅指挥中心的空气并未因此轻松,反而更加凝重,如同暴雨将至前闷热粘稠的低气压。她刚收到律师警告:“您拒签将面临总计为1515万违约金,倒计时15天”!
网上的嘲讽是一把双刃剑,能划开伪饰,却不足以刺穿血肉,更无法撼动那深植于学院内部的、对女性身体与精神的系统化摧残。真正的重锤,必须落在更沉痛、更无可辩驳的证据上——落在那些被优雅礼服包裹下的伤痕上。
“热度在转化,”李依婷紧盯着实时数据监测屏,眉头紧锁,“但核心关注点还是集中在‘虚伪’和‘搞笑’上。我们需要把‘伤害’这个点,砸进每个人的眼睛里。”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几个加密文件,“彩凤姐那边,准备好了吗?”
林芷萱(李凌波)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月光给昂贵的草木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边。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侧腰,隔着运动服粗糙的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长达数小时被学院特制钢骨束腰勒紧、几乎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以及皮肤被磨破后粘腻在丝绸衬裙上的刺痛。“束腰……”她低声吐出这个词,像含着一块冰,“把彩凤姐的视频发出去。”
视频:《张彩凤的含泪控诉:束腰下的光》
视频信号接通,张彩凤憔悴的面容出现在指挥中心最大的屏幕上。她似乎在一个狭小的、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背景是廉价出租屋斑驳的墙壁。她的眼睛红肿,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失去了所有在学院任教时的精致光泽。她没有化妆,素颜直面镜头,每一道细纹都刻着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痛楚。
“我是张彩凤……”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像风中残烛,“曾经,我是圣约翰娜国际新娘学院的一名仪态导师……我教她们……”她哽咽了一下,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我教她们怎么挺直脊背,怎么收紧腰腹,怎么在裙撑里保持平衡……我教她们用微笑掩盖痛苦,用优雅包裹窒息……”
她抬起手,粗糙的指节抹去脸上的泪,却抹不去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悲凉和自责:“我看着她们……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个走进来,眼睛里还带着光,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哪怕那憧憬是别人画给她们的饼……”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我看着那光!一点点!一点点地没了啊!像燃尽的蜡烛,最后只剩下烟!只剩下……空洞!”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那无形的束腰此刻正死死勒着她:“她们问我:‘老师,我喘不过气,腰要断了,这真的对吗?’我……我怎么回答?”她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汹涌而下,“我说:‘忍忍,为了高贵,为了未来……’我他妈的在放什么狗屁!!”粗粝的咒骂伴随着崩溃的哭嚎冲出喉咙,那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良心拷问在撕裂她的灵魂。
她猛地睁开眼,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镜头,像要穿透屏幕抓住每一个观看者的心脏:“小凤!我的妹妹张小凤!她信了!她信了我那些鬼话!她信了学院画的那个金灿灿的饼!她现在在哪?!在哪啊——?!”嘶吼声戛然而止,她颓然低下头,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回荡,沉重得让人窒息。最后,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泪眼婆娑,对着镜头发出泣血的哀求:“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把她拉回来……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拉回来啊……”
视频包含了芷萱在学院做束腰训练时,录下的学员们各种痛苦表现。
视频结束。屏幕暗下去,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打印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吐出一份份冰冷的医学报告。
医学铁证:束腰下的血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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