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豪门亲娘的技术课（2/2）

“博士！”林芷萱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得益于特殊的眼药水或掐痛自己），将一个被“现代开放观念”冲击却固执坚守传统的女孩扮演得淋漓尽致。“我理解您的开导，真的。但我……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这对我来说，不是进步，是……是崩塌。请您……请您理解。”她微微鞠躬，姿态倔强又脆弱。

以退为进，将球踢回给对方。如果学院强行逼迫，就是践踏学员的“文化信仰”和“个人底线”，会动摇其他学员对学院“尊重个体”的信任。

海伦娜博士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然在快速权衡。逼迫一个“A+潜力”的学员在公开场合崩溃，并不符合学院利益，也可能影响其他学员的情绪。但课程的权威不容挑战。

片刻后，她做出了裁决。

“好吧，我尊重你们……暂时的选择。”她将“暂时”二字咬得很轻，却意味深长。“学院尊重文化多样性。不过，林小姐，你未来的丈夫是否也尊重这份‘传统’？他的家族是否视此为‘缺乏现代性与开放精神’的缺陷？”

“当然，我们尊重文化差异。但请记住，学院提供的‘价值评估’是全面的。‘生理和谐潜力’是其中一项关键指标。拒绝实操，意味着你们在这一项的‘潜力分’将主要依赖理论报告和……未来丈夫的实际反馈来评估。这增加了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在婚姻市场中，往往意味着价值的折损。希望你们的其他方面，足够耀眼到弥补这份‘短板’。”

“学院不强求统一的步调，但知识本身不容错过。”她指向房间侧面一张独立的书桌，上面早已备好了纸笔和一台显示着假人结构详图的平板电脑。

“你们可以不参与实操。但是，”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必须全程在场观察。记录下每一个操作步骤、要点、以及可能出现的生理反应标志。完成一份详细的观察笔记和分析报告。这是你们落下的课程，必须用另一种方式补足。用心看，用心学。我希望在下一次课程前，看到你对这些‘知识’已经有了充分的……理论储备。”

观察。记录。理论储备。

这比直接参与更折磨。林芷萱必须眼睁睁看着其他女生在逼迫或好奇中，去触碰、学习那些令她灵魂战栗的内容。她必须像个冷漠的研究员，将人类最私密的行为拆解成图表和笔记。这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也是学院另一种形式的“规训”——你可以保留你的“外壳”，但你的头脑必须接受我们的“内容”。

林芷萱脸色苍白，再次微微鞠躬，声音干涩：“……谢谢博士。我会……认真观察记录。”

她们走向那张孤立的书桌，背对着那些床铺和假人坐下。林芷萱挺直的后背僵硬如铁，只有她自己知道，桌下她的手在剧烈颤抖。

海伦娜博士的目光在她背上停留一瞬，然后转向其他学员，声音恢复冷静：“我们继续。从图示A-1动作开始，注意力度和移动速度……”

林芷萱打开平板，冰冷的电子光映亮她毫无血色的脸。她拿起笔，在纸上划下第一道线，仿佛在签署一份关于自己灵魂的解剖同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