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虚惊一场？（2/2）

安全区内，地下三层实验室。

培养仓内，淡蓝色的营养液轻轻晃动。沉渊半睁着眼，视线透过透明的舱壁，落在不远处的某个角落。

慕雪的身影从那片阴影中缓缓浮现。

她刚一现身，便踉跄了一下，捂住嘴，猛地咳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血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被低温凝成一颗颗暗红色的小珠子。

“咳……咳……”

慕雪用力擦掉嘴角的血迹，顾不上胸口翻涌的剧痛，踉跄着扑到培养仓前。

“啊渊，你还好吗？”

她双手贴在冰冷的舱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培养仓内，沉渊的目光缓缓移向她。他的嘴唇苍白，脸色却异常平静，仿佛对自己被当成“活体血袋”这件事毫不在意。

“你不该出来。”他的声音透过舱壁的传音装置传来，带着一丝轻微的电流杂音，“现在的你，连自保都做不到。”

“我不出来，你就要被他们抽干了！”慕雪的声音发颤，“他们刚刚又换了针剂，还加了那种淡蓝色的营养液——那东西会加速你体内细胞的分裂，你会死的！”

沉渊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死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舱壁，望向实验室上方那一层看不见的天花板：“至少，在他们还没完全稳定住那些异能者之前，我不会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舱壁上，与慕雪的手指隔着一层透明的钢化玻璃相触。

“你忘了，我和他们不一样……”

慕雪其实并不完全懂，只记得沉渊曾经提过——他好像是什么“完美净化体”。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痛，不会被消耗。

“可是……”慕雪咬着唇，眼眶泛红：“这样下去，你会被他们榨干的。”

沉渊淡淡道：“他们需要我的细胞。”

慕雪沉默了片刻，突然咬牙道：“我去破坏设备，把你的培养仓断电——”

“别傻了。”沉渊打断她：“你现在连影子都快维持不住了，还想和整个安全区作对？”

慕雪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

“她在江城与兽王一战中，为了能活着撤退，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影子异能能量。后来回到安全区后，发现这里完全变了样，她也怕发疯的赵司令杀了她，这才找到沉渊。可没想到，他已经比她还惨。随后，她只能强行隐藏在沉渊的影子里，苟延残喘。”

“像我们这样的人，难道只能被赵司令吸干等死吗？”慕雪声音发哑。

“现在还不会。”沉渊的目光缓缓变冷，“他们需要我作为药引，是因为我能压制那些失控的异能者。只是没想到，赵司令这么狠……也没想到林博士这么狠，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啊渊，你都懂。”慕雪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既然你都懂，那我们逃吧！”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实验室门口传来。

“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