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器量（2/2）

数道强大的查克拉瞬间降临战场，将大蛇丸以及紧随其后的部分精锐围在中间。

来者皆是曾经声名显赫的强者——三代雷影艾、二代土影无、甚至还有雾隐的前代忍刀七人众成员！

他们眼神空洞，但散发出的威压却足以让普通上忍窒息。

“哦呀哦呀......”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扫过这些被兜操控的“藏品”，脸上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怜悯的讥诮笑容。

“真是...了不得的阵容呢，兜，看来你的确收集了不少‘玩具’。”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评价一堆不甚精美的标本。

“玩具？！”

兜的声音陡然拔高，通过数名秽土强者同时发出，形成诡异的合音，显露出他内心的激动。

“大蛇丸大人，您还是如此傲慢，看看这些力量！”

“历代‘影’，传奇忍者！这些都不是玩具，是我迈向真理的基石！是我超越您的证明！”

“超越我？”大蛇丸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误入歧途却洋洋自得的孩童。

“蠢货...兜，你跟在身边这么久，难道还没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吗？”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在这个世界上，凡人若突然得到了远超自身层次且本不属于他的力量，无非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他是被世界选中的‘命运之子’，气运所钟。其二……”

大蛇丸的蛇瞳死死锁定远处某个方向，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藏身幕后的兜：

“就是他被更深处的存在，当成了达成目的的...棋子与工具！而兜，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我......”

兜的合音一滞，随即变得更加尖利激动。

“不！我是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努力得到了这一切！”

“我破解了秽土转生的终极奥秘，我融合了完美的仙术！我才是......最接近六道仙人境界的存在！大蛇丸大人，您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接近六道仙人？”大蛇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脸上的怜悯之色更浓。

“这就是你的器量吗，兜？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瞥了一眼战场之外处，那个查克拉如同太阳般的方向。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终选择追随漩涡鸣人吗，兜？”

大蛇丸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却蕴含着更深邃的力量。

“不是因为他的力量强于我，而是因为...你和我，我们本质上是一类人，都在知识的迷宫中追寻所谓‘终极’，却都被自身的局限所束缚。”

“我们...不如他！”

大蛇丸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不如他？！”

兜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

“是的，你不如，我也不如...”

大蛇丸缓缓抬起双手，开始结印，那印式与兜施展秽土转生时如出一辙，却更加流畅。

“你的目标，不过是触及、或者达到‘六道仙人’那个传说中的高度，将其视为终点顶礼膜拜，并为此不惜一切......”

“我很感谢你，兜......你让我看到了我自身的极限，得益于此...我有了打破那个极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