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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暗流涌动醉仙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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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前。

萧御锦进宫面圣。

永昭帝刚处理完一批奏折,正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萧御锦行礼后,开门见山道:“母后,儿臣今日鲁莽,在蓝府门前,与顾晏秋起了冲突。”

永昭帝睁开眼,眸光锐利:“是为了蓝家那丫头?”

“是。”萧御锦承认得干脆。

随后将顾晏秋今日的行为定性为对皇室未来亲眷的冒犯。

当然,他刻意隐瞒了今日是蓝婳君主动的事实。

永昭帝听罢,神色未动,只淡淡道:“顾家那小子,倒有几分胆色。”

“胆色?”萧御锦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众目睽睽之下,搂抱未嫁之女,置皇室颜面于何地?置蓝家女儿清誉于何地?”

永昭帝道:“你这话倒说的在理,顾晏秋此举,确实有失分寸,损了蓝家女儿清誉,也拂了皇室颜面。”

目光直视着萧御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只是,朕倒想问问你——当初,是谁不顾男女大防,夜半私闯蓝家女儿的闺阁?又是谁,在当街将人家姑娘堵在当铺,举止轻佻?又是谁,被人家父亲堵在家门前,挨了一顿毒打?”

萧御锦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

只听永昭帝又道:“那时,你怎么就不想想皇室颜面?不想想蓝家女儿的清誉?”她的声音依旧平稳:“还是说,在你心里,皇室颜面、女子清誉,顾晏秋做了,便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你做了,便是……情难自禁,理所当然?”

萧御锦袖中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迎着永昭帝审视的目光,没有回避,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那眼底的墨色越发浓重,像是化不开的寒夜。

“母后教训的是。”他低沉道。

他顿了顿,又道:“但正因儿臣‘不当’在先,才更不容许他人效仿,蓝婳君,是儿臣先认定的人。顾晏秋今日之举,不是简单的失仪,而是对既定事实的挑衅,是对儿臣底线的试探。”

他抬起眼,眸中寒光凛冽:“儿臣可以容忍自己手段不够光彩,却绝不容忍旁人,在她身上,再添任何不属于儿臣的痕迹,哪怕只是流言蜚语。”

他这番话,近乎强词夺理,却偏偏契合了他内心那股偏执的占有欲。

永昭帝看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这个儿子,心思深沉,手段果决,偏偏在蓝婳君这件事上,执念深种,已然到了不顾常理,不论对错的地步。

接着她开口道:“宁王,“你现在告诉朕这些,是要朕提前宣布那道圣旨吗?”

“是,也不是。”萧御锦正色道:“流言因顾晏秋而起,也必须因更确凿的事实而止。提前宣布婚约,是最快平息流言的法子。婳君有了名分,那些暗中窥伺,并想借她生事的人,才能彻底断了念想。”

他略一停顿,话锋微转,声音更低了几分:“但今日进宫,儿臣另有一件更要紧的事,需禀明母后。”

永昭帝挑眉,示意他继续。

萧御锦从袖中取出那份早已备好的帛书,双手奉上。永昭帝展开,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与关联,神色渐渐凝重。

“这是儿臣与几位可信之人,暗中查访年余所得,郭相一党的主要脉络,尽在于此。”

萧御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母后,原定二月二宫晏,借蓝盛飞‘假意造反’引出逆党,于宫内‘清君侧’,此计虽妙,但风险过高。”

他指向名单上几个被朱砂重点圈出的名字:“郭相经营日久,其党羽渗透之深,恐超预估。此人掌部分宫禁宿卫,此人与内侍省渊源极深。宫晏当天,人员庞杂,防卫看似周密,实则缝隙暗藏。若他们提前察觉,或铤而走险,在宫内骤然发难,即便最终能将其镇压,也难免惊扰圣驾,伤及母后与陛下安危,更会震动朝野,天下难安。”

永昭帝指尖轻轻划过那几个名字,眉头紧锁。她深知萧御锦所言非虚,宫内动手,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你的意思是?”她抬眼,看向萧御锦。

“儿臣以为,与其在宫内被动等待,不如将战场外移,化明为暗。”萧御锦目光沉静,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明日诗会,儿臣会广邀京中名流,郭相及其党羽,大半在列。此乃绝佳之机。”

“你想在诗会上动手?”永昭帝声音微沉。

萧御锦否认道:“诗会雅集,岂能动武?”接着他又道:“不过他们见儿臣如此急切地将婳君推到人前,甚至不惜提前办这诗会,会作何想?”

永昭帝目光微凝,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御锦继续道:“婳君以未来宁王妃之身亮相,必成众目焦点。有人会认为,儿臣是被顾晏秋激怒,急于宣告主权,少年意气,不足为虑。有人则会猜测,我是否另有图谋,借女色遮掩。”

“这世间凡有大图谋者,往往最忌引人注目。儿臣,偏要将她置于风口浪尖,这不是疏忽,而是请君入瓮。”

“郭相一党经营日久,早已学会在暗处织网。平日里他们藏得极深,一举一动都带着朝堂上修炼出来的谨慎。可明日不同——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蓝婳君身上,当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宁王被美色所惑,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就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们站在暗处观察明处,自以为是安全的。”

“到时候,他们在明,我们反而成了暗的人。”

永昭帝目光微凝,已完全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这是阳谋。

这是要正大光明的摆出一个足够诱人的靶子,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在自以为安全的阴影里,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这比在戒备森严的宫里被动等待对方发难,要主动得多,也或许能降低二月二那日的不可控风险。

“你想用蓝家那丫头做饵?”永昭帝语气听不出何意味。

萧御锦眸光微暗,并未否认:“她是饵,亦是儿臣要护住的人。正因她已在漩涡之中,才更需要一个明确且不容侵犯的身份。诗会后,恳请母后允准,将婚约之事提前明确风声。这不仅是安她的心,更是告诉所有人——蓝婳君已是宁王府明媒正娶的主母,试图借她生事的人,便是与宁王府为敌。”

他顿了顿,又道:“唯有如此,到了二月二,我们才能分清主次,精准发力。将主要的风险与纠缠,阻隔在宫墙之外。宫内,只需集中力量,应对可能的核心突袭。”

永昭帝久久凝视着手中的名单,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儿子。他这番话,固然是为二月二的宫变大计增加胜算,减少风险,但其中对蓝婳君那份不容有失的占有与掌控,也同样昭然若揭。

良久,永昭帝终是叹了口气:“你思虑得周全。既如此,便按你说的办。诗会之事,朕会派人暗中留意,配合你观察名单上诸人动向。至于婚约风声……”

她看向萧御锦,目光复杂:“顾晏秋今日闹这一出,提前明确,倒也名正言顺。诗会后,朕会让人将消息放出去。只是,御锦,”

她停顿片刻,语气加重了几分:“那丫头终究是无辜。你既执意将她卷入,便要护她周全。她可是蓝盛飞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孩子。若因此事,将他的女儿折了进去,到时,只怕蓝盛飞先要与你乃至与朕,离心离德,反成祸患。”

她与萧御锦心里都明白,一个失去唯一骨血、又被逼到绝境的父亲,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无法预料。

“母后放心。”他沉声应道,眼神锐利而冷静,“儿臣明白其中利害。蓝婳君的安危,关乎蓝盛飞之心,亦关乎大局成败。儿臣绝不会让她有失。诗会之上,儿臣会安排妥当人手,明里暗里护她周全。任何可能危及她的人或事,儿臣都会提前处置。”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蓝盛飞,他虽不情愿将女儿嫁给儿臣,但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女儿的性命和前程,如今系于何处。只要婳君安然无恙,且稳稳坐在未来宁王妃的位置上,他便只能按我们的计划走下去,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你心中有数便好。”永昭帝不再多言,只最后叮嘱道,“记住,莫要因私废公,亦莫要……因公而彻底失了人心。蓝家那丫头,你既要了她,便多少给她留些余地。”

萧御锦躬身道:“儿臣谨记。”

走出紫宸殿后,他心底对此泛起了一丝涟漪。

为何……母后总是格外叮嘱他,要护着蓝婳君?

这是对于未来亲王妃例行公事般的关怀,还是出于对二月二大局的考量,提醒他稳住蓝盛飞。

可这话语里,似乎总萦绕着一丝超越政治利益的意味。

是怜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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