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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当众受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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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锦眼中寒光乍现:你在威胁本王?声音里压抑着勃发的怒意。

蓝婳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若臣女不是蓝盛飞的女儿,怕是早被殿下这样的贵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她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带着嘲讽之意。

你错了。萧御锦突然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住她,若你真是平民,本王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一缕青丝,

蓝婳君呼吸一滞,却见他已直起了身,眼中满是讥诮:你以为本王稀罕的是你的身份?蓝小姐不妨想想,若没有你父亲的名头,你还有什么值得本王费心的?”

此话不假,蓝婳君无话反驳。

萧御锦话音未落,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蓝婳君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拽入怀中。他有力的臂膀如铁钳般将她禁锢,两人身躯紧贴,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不过...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本王很好奇...

蓝婳君浑身僵硬,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她试图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若我现在就坐实了这个罪名...萧御锦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暗哑,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的唇瓣上:你能否对你那位威名赫赫的父亲说出口?

蓝婳君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她清楚地感受到萧御锦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压迫感。

你...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萧御锦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令人心惊的寒意:蓝小姐不妨猜猜,本王敢不敢?

远处传来侍卫的脚步声,萧御锦却恍若未闻。

他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仿佛在欣赏她强装镇定的模样。

萧御锦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暧昧地流连,声音低沉如蛊惑:你猜...若本王对你做了什么——他刻意顿了顿,指尖,他指尖微微施力,声线陡然转冷,若本王当真对你做了什么——尾音危险地上挑,你觉得届时满朝文武,是会相信本王受了蛊惑,还是更愿意相信...指节缓缓抚过她的下颌,这是镇北将军府精心设计的,一场攀附天家的好戏?

蓝婳君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惶。

那种熟悉的屈辱感又涌上心头——就像当年在江南,明明是表兄借着教琴对她动手动脚,到头来挨耳光的却是她。

如今萧御锦明目张胆地轻薄于她,落在旁人眼里,只怕转眼就会变成镇北王府嫡女蓄意勾引亲王的闲话。

萧御锦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继续道:更何况...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现在在本王怀里的模样,他们可全都看到了。”

蓝婳君忍着怒意,冷冷嘲讽道:“殿下今日出手相救,原是为了轻薄臣女。”

萧御锦掐着她下颌的手指骤然收紧,眼底暗芒流转:“本王若对外宣称是你蓄意勾引,你觉得满朝文武会信谁?”

这句话宛如一柄淬毒的匕首,精准剜开她最脆弱的软肋。

她仿佛已经看见那些朝臣们讥诮的嘴脸,听见市井间不堪的流言——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会有错?定是这不知廉耻的将军之女,妄想攀龙附凤......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男子轻薄叫风流韵事,女子受害反倒成了罪过?

蓝婳君突然猛地发力挣脱他的钳制。她扬起的手在寒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长街。

萧御锦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左颊上立刻浮现出几道鲜红的指痕。他缓缓转回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好大的胆子。他声音低沉得可怕,眼中酝酿着风暴。

蓝婳君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掌心还在隐隐发烫:这一巴掌,是替天下被权贵欺辱的女子打的。她声音清冷,字字如冰,殿下尽管去告状,就说我蓝婳君打了你。

她突然上前一步,微微抬头直视着他:正好让全天下都看看,堂堂宁王是如何当街调戏忠烈之后的。

远处围观的侍卫们早已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人甚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萧御锦的脸颊火辣辣地灼烧着,那一记耳光的脆响仿佛仍在耳畔回荡。他能感受到周围侍卫们惊愕的目光,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让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颜面扫地。

但更让他难堪的是,堂堂宁王,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子当众掌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缓缓抬手,指腹擦过嘴角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可怕。但那双凤眸中翻涌的怒意,却让周围的侍卫不寒而栗,纷纷低下头去。

蓝小姐...萧御锦阴鸷道,你可知道,上一个敢对本王动手的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蓝婳君挺直脊背,声音清冷如霜:是殿下轻薄臣女在先!他们可全都看到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周围的侍卫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萧御锦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出森森白色。她道出了实情,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按照《大燕律例·刑律》第七卷第三十二条,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凡官员及宗室子弟,无故调戏良家女子者,杖三十,罚俸半年;情节严重者,削爵夺职。字字铿锵,竟是将律法背得分毫不差。

萧御锦瞳孔骤然紧缩。他当然知道这条律例,更明白若此事闹大,不仅御史台会闻风而动,恐怕连皇上都要亲自过问。

他额角青筋暴起,向前重重踏出一步,脚下积雪瞬间化为齑粉。那张向来从容的面容此刻阴沉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戾气。

蓝婳君不退反进,突然拔下木簪直指他咽喉:殿下若再进一步,明日御史台就会收到宁王强辱将门之女的奏本。她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您说,是您解释当街拉扯臣女容易,还是我父亲解释女儿正当防卫更难?

放肆!侍卫们哗然拔刀,却被萧御锦抬手制止。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锋利簪尖,忽然低笑起来:好个正当防卫...蓝盛飞到底教了你多少本事?

家父只教过,她猛然撤簪,冷冷的看着他:若遇登徒子,打耳光都算轻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脆的掌声从人群中传来。

妙!实在是妙!萧御湛摇着折扇缓步而出,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不愧是蓝大将军的掌上明珠,这一巴掌打得...他故意拖长声调,目光在萧御锦红肿的左脸上流连,当真是大快人心。

萧御湛早就看这位五皇兄不顺眼,今日亲眼见他当众吃瘪,简直比三伏天饮冰还要痛快。

九弟!萧御锦的声音冷得能淬出冰来。

萧御湛却不慌不忙转向蓝婳君,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蓝小姐方才的风采,当真让本殿叹为观止。他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不愧是本殿一直仰慕的女子。这话虽带着几分调笑,却是发自肺腑的赞叹。

萧御锦看着两人眉目传情,脸色愈发阴沉:九弟倒是会挑时候现身。

皇兄说笑了,萧御湛地合上折扇,笑意不减,臣弟不过是恰巧路过。他故作关切地打量萧御锦的脸,倒是皇兄这伤...需不需要传太医瞧瞧?

萧御锦冷笑一声,目光在蓝婳君身上扫过:看来九弟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丫头了?

臣弟不敢。萧御湛不着痕迹地侧身,将蓝婳君护在身后,只是蓝小姐毕竟是忠烈之后,若有什么闪失...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恐怕不好向蓝大将军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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