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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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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爷...他声音发颤,目光扫过周围肃立的侍卫,您的人...早就盯上刑部了?

萧御锦闻言轻笑,指尖摩挲着那枚染血的铜钱:程大人现在才发觉?他俯下身,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程大人,你可知欺瞒本王的下场?

萧御锦站起身,阴影笼罩着面如死灰的程砚舟:说吧,九弟许了你什么好处?是兵部尚书的位置,还是...匕首突然抵上他心口,你那个在江南养外室的秘密?

程砚舟浑身发抖,裤裆渐渐洇出深色水渍。他终于崩溃地以头抢地:王爷饶命!是九殿下逼我的!他说若不下毒,就、就把下官贪污军饷的事捅到御前...

萧御锦轻笑着收起匕首:早这么老实多好。

萧御锦垂眸看着跪地求饶的程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策反他,比杀了他更有价值。

程大人,他缓缓收起匕首,声音低沉而蛊惑,本王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程砚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光。

萧御锦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继续做九弟的,但从此以后……你的主子,是本王。

程砚舟喉结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王爷要下官……做双面细作?

聪明。萧御锦直起身,指尖轻轻敲击腰间玉佩,九弟不是许你兵部尚书之位吗?本王可以让你……真的坐上那个位置。

程砚舟浑身颤抖,眼中挣扎之色剧烈翻涌。他知道,一旦答应,便是彻底踏入深渊。可若不答应……今夜便是他的死期。

下官……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萧御锦满意地笑了:很好。他抬手示意侍卫松开程砚舟,明日早朝,记得递一份折子,就说赵明德是畏罪自尽

程砚舟连连点头:下官明白!

萧御锦转身走向牢门,玄色大氅在烛火下翻涌如夜雾。临出门前,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记住,你的命,现在捏在本王手里。”

离开刑部时,他吩咐自己的人,偷偷的做掉了九皇子安插在刑部的人。

——

出了刑部,萧御锦上了马车前往醉仙楼,一路上,他面色阴沉。

他想起今日早朝时,拓跋烈的国书被当众宣读,“请见镇北王之女”时。

陛下准了。

让镇北王未出阁嫡女陪侍外邦,明摆着提醒蓝盛飞,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你的女儿在尊贵,终究是朕能随意摆布的臣女。

而明日负责接待北狄使臣的,竟是九弟而非礼部官员,这般安排,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谁在背后操纵。

思及此,萧御锦眼中寒芒更甚!

他这位九弟,究竟想做什么?

若只为折辱蓝家,大可不必亲自出面;若只是拉拢北狄,又何必让蓝婳君这个变数搅局。让她直面自己的杀母仇人,双方一旦起了冲突,乱局之中了她,再容易不过了。

无论蓝婳君是死是伤,只要她在北狄使团面前出了事——蓝盛飞的心,就乱了。

若她死,便是血仇。

镇北王会疯,会怒,会不顾一切向北狄复仇。届时朝廷只需稍加挑拨,三十万铁骑就会成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

若她伤,便是耻辱。

让堂堂镇北王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仇敌折辱。边关将士会如何想?天下人会怎么议论?

蓝家的威信,还立得住吗?

九弟难道是为了拉拢拓拔烈,逼蓝盛飞造反吗?届时,三十万铁骑尚未出北境,就会被扣上的罪名。而九皇子,只需做那个忠心护主的平叛功臣。

思及此,忽然低笑出声。

九弟终究还是算漏了一点——

蓝盛飞根本不会造反。

他会在御前求陛下发兵北狄,跨境追杀,不割掉拓拔烈的头颅,觉不罢休!

想到这里,他眼神忽然一凛,对身旁侍卫吩咐:立刻派人暗中保护蓝小姐,记住,要隐秘。

这可是一枚很有价值的棋子,他绝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更不会让她落入别人手中。

与此同时,九皇子府内。

萧御湛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听着暗卫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宁王以为拿到供词就能扳倒本殿?天真。

就在此刻,心腹推门而入,离他半仗的地方停下了脚:“殿下,拓拔烈求见。”

烛火猛地一晃,萧御湛手中的密信地合上。

带他进来。他说着,指尖轻叩案几,三声为号。暗处立即传来铠甲轻响——十二名玄鹰司死士已就位。

九殿下。北狄三王子抚胸行礼,却掩不住眼底的倨傲,明日云邵官之约,可还作数?

萧御湛轻笑道:三王子急什么?蓝家女儿的人头,又不会长腿跑了。

拓跋烈突然俯身,玄铁面具折射出冷光:若我要的不止是她的人头呢?

他说着,一枚染血的北狄王令拍在案上,图腾正与萧御湛袖中密函的蜡封一模一样。

萧御湛眸色骤深——原来这蛮子不仅要杀蓝婳君,更想借他的手

弑君!

萧御湛的指尖在王令上轻轻一叩,忽然低笑出声:三王子好大的胃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当枪使了。

萧御湛突然冷笑道:“三王子可知,我大周有句古话——借来的刀,最易折。”

拓跋烈面具下的眼角微微抽动:殿下是说——

本殿府上近日得了件稀罕物。萧御湛故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七寸长的雪狼牙,倒是与贵国世子腰间佩饰颇为相似。世子拓拔羽是拓拔烈最小的儿子,也是北狄送来的质子。

拓跋烈闻言,猛地按住腰间弯刀,却见十二盏宫灯同时映出窗外人影。

三王子。萧御湛突然轻笑:“明日该做什么,想必你比我清楚。”

拓拔烈急切道:“他在哪儿,能否让我见一见他?”

萧御湛不疾不徐道:三王子急什么?

他忽然击掌三声,西侧屏风后传来铁链轻响。四名玄甲卫抬着座鎏金鸟笼缓步而出,笼中少年一袭白衣,正用拓跋烈熟悉的姿态擦拭玉笛——正是北狄王室独有的狼血拭玉手法。

羽儿!拓跋烈霍然起身。

少年闻声抬头,琉璃般的眼珠却空洞无光。

萧御湛笑道:“三王子放心,世子殿下近日习《礼记》,已懂得客随主便的道理。”

——

夜更深了,京城的暗流在黑暗中涌动。

送走了拓拔烈,萧御湛站在书房的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玉扳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蓝婳君...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殿得不到你,本殿也不会让五皇兄得到你。”

萧御锦,你以为拉拢了蓝盛飞就能高枕无忧?他在心中讥讽,等明日蓝婳君被北狄刺客暗算,证据都指向你,我倒要看看,蓝盛飞会不会做你的岳丈?

赵明德那个废物...想到方才暗卫的汇报,他眼中寒光更甚。死得好,死得妙。胸口那个字,萧御锦一定会以为是我在示威。他轻轻摇头,仿佛在嘲笑对手的天真。等明日三司会审,我安排的人会发现,那字迹分明是宁王府的幕僚所仿...谋害朝廷命官,这罪名可不小。

但他还不知道刑部大牢方才所发发生的一切。

想到拓拔烈那张狂妄的脸,萧御湛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真以为本王会与虎谋皮?他抚摸着袖中的密令,那是给埋伏在暗处的死士的——只要拓拔烈对蓝婳君出手,就立即将其击杀。北狄王子死在宁王策划的刺杀现场...到时候,边关战火重燃,本殿以监军身份接管兵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棂上敲击着,仿佛已经听到了出征的战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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