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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见婳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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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婳君闻言,猛得抬头:“不,这不是真的。”她眼中燃起怒火,恶狠狠道:王爷凭什么让我相信这封信是真的?”

萧御锦似乎早料到她会质疑,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一枚蓝婳君再熟悉不过的玉佩。

认得这个吗?

蓝婳君瞳孔骤缩。

那是母亲的贴身玉佩,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她绝不会认错!

你从哪里得到的?她声音发颤,几乎要伸手去夺。

萧御锦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那道狰狞的裂痕,声音低沉:这枚玉佩,是当年从你母亲遗体上取下的。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蓝婳君瞬间惨白的脸色。

他突然将玉佩翻转,露出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赠吾爱,盛飞。

蓝婳君踉跄后退一步,这确实是父亲的笔迹!

想知道它为何会在我手里吗?萧御锦缓缓靠近,将玉佩悬在她眼前晃动,因为当年负责处理你母亲后事的,正是我母妃的兄长,当时的礼部侍郎。

紧接着,萧御锦话锋一转:本王今日前来,除了送信,还有一事。说着,他将玉佩收了起来。

何事?蓝婳君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分。

萧御锦凝视着她戒备的神情,忽然觉得有趣——像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小兽。

那日赏梅宴上,九弟特意邀你密谈……他可曾向你提及——令堂的旧事?他问。

“殿下如何得知?”蓝婳君淡道。

这京中的一切,本王都尽收眼底。他轻笑着道,,忽然抬手,指尖虚虚拂过她发间的玉簪,比如这支簪子,是蓝夫人生前最爱的样式,对吗?

蓝婳君呼吸一滞,猛地后退一步。

解释道:“这是父亲为我亲手雕刻的。”

萧御锦却不急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原来她紧张时,耳尖会先红。

蓝小姐不必紧张,他嗓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温柔,本王只是想知道他忽然逼近一步,在她耳边轻声道:九弟是否对你一见钟情?”

她闻言,猛地后退三步,袖中匕首已然滑落掌心。

殿下慎言。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臣女虽为女儿身,却也不是任人轻贱的玩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迎着对方玩味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

有意思。萧御锦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蓝将军的掌上明珠,果然与那些矫揉造作的闺秀不同。

她忽然轻笑一声,眼底寒芒更甚:殿下今日若只为折辱臣女而来,怕是打错了算盘。

萧御锦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匕首上,唇边笑意更深,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蓝小姐何必如此戒备?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本王不过是欣赏你的胆识罢了。

蓝婳君指尖收紧,匕首的冷意透过肌肤渗入骨髓。她此刻无比厌恶他这幅模样,嘴角挂着笑,眼睛里却闪着让人不舒服的光,说话时还故意凑得那么近。

殿下请自重。她往后躲了躲,声音冷得像块冰。蓝婳君气得浑身发抖,这位金尊玉贵的王爷,此刻的言行举止却与市井之徒无异。

这般轻浮作态,哪里还有半分皇家威仪?倒像是勾栏瓦舍里最下作的登徒子,仗着身份尊贵便肆意轻薄。

王爷若无他事,臣女就先行告退了。她冷冷道,转身欲走。

“管家,送客!”

萧御锦却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本王还没说让你走,你就敢自作主张?

蓝婳君挣了挣,却被他攥得更紧。她这才发现,他这张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竟翻涌着骇人的怒意。

她竟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王爷这是何意?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萧御锦却纹丝不动,反而欺身向前,将她逼至厅柱旁。

蓝婳君胸口剧烈起伏,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龙涎香的奢靡味道,却让她想起阴暗潮湿的蛇窟。

蓝婳君手腕一翻,匕首已经抵在了萧御锦的腰上。锋利的刀尖刺破了华贵的衣料,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让他见血。

王爷若再进一步,她声音冷得像冰,“我不建议让王爷见血。”

萧御锦低头,见她握刀的手纹丝不动,刀尖已刺破他华贵的衣料。

萧御锦指节又收紧三分,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禁锢在掌中。

他直勾勾地盯着蓝婳君那双倔强的眼睛,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这丫头片子,居然敢这么瞪着他!

他在京城横行这么多年,哪个姑娘见了他不是低眉顺眼的?

萧御锦眸色骤然转深,忽然低笑出声:蓝小姐是第一个敢拿刀指着本王的人,有意思。不过”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一拧,“这一刀若真下去,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蓝婳君如梦初醒,恶寒从脊背窜上头顶。

她猛地抬膝,狠狠撞向他的下腹!

呃——!

萧御锦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弓着腰踉跄后退。他死死按住剧痛的小腹,指节都泛了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嘶声。

你......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大的胆子......

蓝婳君冷冷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她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宁王殿下疼得直不起腰,那张总是带着轻佻笑意的脸此刻惨白如纸,连唇色都褪尽了血色。

萧御锦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却仍不自觉地用手护着伤处。他盯着蓝婳君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但在这暴怒之下,竟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这个女子,当真是胆大包天。

蓝婳君握紧匕首,眼中满是惊恐与嫌恶:王爷若再敢逾越,下次就不只是这一脚了。

萧御锦盯着她因愤怒而愈发清亮的眸子,忽然低笑出声:蓝婳君,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缓缓直起身,眼底的轻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意:你可知道伤害本王的后果?

“后果?蓝婳君匕首横在胸前,突然嗤笑出声,可尾音却陡然发颤。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匕首上,在寒铁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难道比此刻被王爷轻薄更糟糕吗?”她后退时撞翻了案几,茶盏砸在地上迸出锋利瓷片,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哭腔。

真是清高。萧御锦冷眼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京中贵女哪个不是涂脂抹粉、巧言令色地往本王身边凑?偏你要做贞洁烈女?

蓝婳君握紧匕首,突然讥讽地勾起唇角:京中贵女趋之若鹜?她眼中泪光未消,却笑得愈发锋利,不过是些被家族调教好的金丝雀,排着队等您赏口饭吃罢了。

萧御锦眯起眼,沉声道:那你想知道令堂的遗体埋在哪里吗?

什么?蓝婳君闻言一怔,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父亲连个衣冠冢都不曾为娘亲立过,难道...是因为娘的遗体根本就不在京中?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她心头,让她不由得攥紧了衣袖。

看来蓝将军什么都没告诉你。他叹息着摇头,也是,这么肮脏的秘密,怎好说与女儿家听?

蓝婳君闻言,心头又是一紧,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殿下若要说便说,不必故弄玄虚。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厅门被人猛地踹开。

皇兄深夜擅闯将军府,未免太失体统。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蓝婳君转头望去,只见九皇子萧御湛立在风雪中,一袭墨色大氅上落满雪花,俊美的脸上寒意凛然。他的目光落在萧御锦抓着她的手上,眸色瞬间阴沉如墨。

本王与蓝小姐有要事相商,九弟不请自来,才是真的失礼吧?萧御锦非但不松手,反而将蓝婳君拉得更近。

萧御湛缓步走近,靴底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他在距离两人三步处站定,忽然从袖中抽出一道明黄卷轴。

圣旨到。

短短三个字,让萧御锦脸色骤变,不得不松开钳制。

蓝婳君趁机退到一旁,心跳如雷。她看着萧御湛展开圣旨,清朗的声音在厅内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狄使团明日抵京,特命蓝婳君随九皇子一同接待。钦此。

萧御锦脸色铁青:这不可能!接待外使向来是礼部...

皇兄有所不知。萧御湛收起圣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北狄可汗特意请求,要见一见故人之女。

故人之女四个字,像一把尖刀刺进蓝婳君心口。她突然明白过来——这场博弈,从来就不止两位皇子。在那看不见的阴影里,还有一双来自北狄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萧御湛上前一步,将一件雪白狐裘披在她肩上:夜深露重,蓝小姐当心着凉。他低头为她系带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明日辰时,我来接你。想知道真相,就别拒绝。

蓝婳君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北疆最幽深的寒潭。

萧御锦冷眼看着这一幕,突然嗤笑出声:九弟好手段。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蓝婳君,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说完,他转身离去,大氅在风雪中翻飞如鹰隼的翅膀。

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蓝婳君与萧御湛相对而立。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问出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萧御湛伸手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掖在耳后,指尖在她耳畔停留了一瞬:因为只有你,能解开这个十年的死局。

他的指尖冰凉,却让蓝婳君耳尖发烫。她突然想起萧御锦方才未说完的话——你像不像知道令堂的遗体在哪?

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她声音发颤。

萧御湛眸色一暗,缓缓收回手:明日,你会知道一切。说完,他转身走向风雪中,背影挺拔如松。

蓝婳君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攥紧了狐裘边缘。

蓝婳君终于松开匕首,掌心已被冷汗浸湿。她用力擦了擦被萧御锦触碰过的手腕,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一般。

老嬷嬷匆匆赶来,见她脸色苍白,急道:小姐,您没事吧?

蓝婳君摇摇头,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封泛黄的信笺上。她缓步上前,指尖轻触信纸,心头涌起一阵刺痛。

嬷嬷,她轻声道,备水,我要沐浴。

她要洗掉今晚所有的污浊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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