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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凤仪宫密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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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离府时,管家说莫统领两个时辰前就已出发。现在追回根本来不及,而边关加急军报最迟明早就会到...

冷汗顺着脊柱滑下。萧御湛终于明白为何蓝盛飞能在朝堂上那般从容——这根本是请君入瓮的死局!只要北狄使团遇袭的消息传来,他伪造密信构陷忠良的罪名就会坐实。到那时,别说夺嫡,就是性命恐怕都不保。

现在知道怕了?永昭帝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他浑身一颤。只见女帝从袖中取出另一封火漆完好的密函,当着他面缓缓拆开——赫然是他交给阿史那鲁的那封伪证!

母后!这...萧御湛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哀家的人昨夜就截住了莫统领。永昭帝将信纸凑近烛火,火苗瞬间吞没了蓝盛飞的落款,你可知若这封信真到了北狄,此刻你该在何处?

火光照亮她森然的笑容,萧御湛看见答案写在那些跳动的阴影里——刑部死牢,或者,乱葬岗。

儿臣愚钝。他声音发紧,但凭母后明断。

永昭帝忽然倾身,身上龙涎香的香气扑面而来:你可知先帝为何传位于哀家?不等回答,她自袖中取出一物,就因为哀家分得清,什么是家事,什么是国事。

萧御湛看清那物,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是德妃的翡翠耳坠!他生母的遗物,本该随葬皇陵的贴身之物!

母后!他失控地抓住永昭帝衣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您答应过儿臣...

哀家答应过不追究德妃死因。永昭帝抽回袖子,布料滑过指尖的触感冰凉如蛇,但若有人想借北狄之力颠覆江山...她突然掐住萧御湛下巴,指甲陷入皮肉,就算是你,哀家也照杀不误。

殿外传来更鼓声,萧御湛这才惊觉自己衣衫尽湿。永昭帝松开手,语气忽然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下月初三是你生辰,哀家备了份礼。她指向案上一只锦盒,现在打开看看。

萧御湛颤抖着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匕首——正是当年德妃用的那把。刀鞘上的暗红痕迹,不知是锈还是...

喜欢么?永昭帝抚过他惨白的脸,指尖在他脸颊留下冰凉的触感,德妃当年,用它在颈上划了七刀才断气,哀家一直替你收着。

萧御湛喉头涌上腥甜。原来母亲临终未说完的话是这个!不是病逝,是被逼自戕!他死死攥住匕首,指缝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乖孩子。永昭帝替他擦去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最疼爱的幼子,记住,龙椅可以争,但大燕的江山...她凑近耳边,吐息如毒蛇的信子,碰不得。

殿门轰然洞开,寒风卷着雪片扑进来。萧御湛踉跄起身,听见永昭帝在身后说:对了,德妃临终前还留了句话——告诉湛儿,他真正的生辰是...话音戛然而止。

萧御湛猛然回头,却见永昭帝已放下珠帘,只剩一个模糊的身影。那句未尽之语悬在空气中,像一把淬毒的刀,缓缓刺入他心脏。

雪下得更大了。萧御湛走出凤仪宫时,怀中锦盒重若千钧。转角处,莫统领从阴影中闪出:殿下,北狄那边...

计划照旧。萧御湛抹去唇边血迹,眼底翻涌着疯狂,再加一条——我要萧御锦的人头。他抚过怀中匕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就用这个装。

远处钟声敲响,惊起满庭寒鸦。九皇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雪地上零星的血迹很快被新雪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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