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启神失败，帝音指路（1/2）
启神台位于青阳宗主峰之巅，是一片由整块“启神玉”雕琢而成的圆形平台。玉面天然生有三千大道纹路，此刻在朝阳映照下，纹路逐一亮起金辉，将整座平台笼罩在神圣肃穆的光晕中。
台下，青阳宗近万弟子齐聚。内门弟子在前，外门弟子在后，更外围还有无数杂役、仆从远远观望。启神仪式是宗门十年一度的大事，每一次有弟子凝聚神格踏入真神境，都意味着宗门实力增添一分。
而今日，万众瞩目的焦点，是那个站在启神台中央的麻衣少年——李超。
他穿着韩雪送来的青色道袍，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脑后空空如也，仍是伪神之态，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因为三日前测试出的“混沌神性”，已经传遍了整个青阳宗。
高台上，宗主沈腾端坐中央，脑后淡金色光轮缓缓旋转——那是神王后期的标志。左右分别是两位太上长老：葛龙神皇后期，面色红润如婴孩；另一位是位老妪，道号“玄月”，神皇中期，双目紧闭似在养神。
韩雪站在宗主身后三步处，月白裙摆轻扬，浅灰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台上的李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更远处，葛云站在内门弟子前列，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他身旁几个狗腿弟子交换着眼神，一切已安排妥当。
“时辰到。”
青松长老作为仪式主持，踏空而至启神台上方。他双手结印，脑后青色光轮大放光芒，声音如黄钟大吕：
“启神大阵，开！”
“轰——！！”
启神台三千道纹同时爆发金光！金光冲天而起，在千丈高空交织成一座覆盖整个峰顶的巨型法阵。法阵中央，一道直径十丈的纯金色光柱轰然落下，将李超完全笼罩。
“李超，”青松长老肃然道，“运转《青阳基础神诀》，引神元入体，以神性为引，铸就神格！”
李超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光柱中的神元力精纯到骇人听闻的程度，几乎化为液态，如金色瀑布般倾泻在他身上。他周身毛孔张开，疯狂吸纳。
按照正常流程，伪神在此等浓度的神元力灌注下，体内积蓄的神元会迅速饱和，然后以自身神性为“模具”，将液化的神元力压缩、凝练、塑形，最终在识海凝聚出固态的“神格雏形”。
一旦雏形成型，便算踏入真神境，脑后自会显化光轮。
然而——
李超刚一运转功法，就察觉到了问题。
他的鸿蒙混沌体太“大”了。
这具身体本质是道祖仙体降维伪装而成，虽然表面看起来与普通伪神无异，可内在的“容量”却如浩瀚星海。寻常伪神体内能储存一缸水，他的身体却能装下一片海！
光柱中倾泻的神元力确实磅礴，可对于他这片“海”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更麻烦的是，他不能暴露真实实力，必须严格按照伪神的标准来运转功法。这就导致吸纳速度被严重限制，那些涌入体内的神元力，大部分只是浅浅地浸润了经脉表层，根本无法深入核心。
“不够……远远不够。”李超心中暗叹。
但他不能停。万众瞩目之下，若此时收功，必然引起怀疑。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台下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已经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
“寻常伪神启神，最多一刻钟就会开始凝聚神格雏形……”
“难道混沌神性反而更难？”
高台上，宗主沈腾微微皱眉。葛龙太上长老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玄月老妪依旧闭目，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韩雪的手指微微收紧。
葛云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个时辰。
李超依旧盘坐，周身金光流转，可脑后依旧空空如也。
两个时辰。
台下已经哗然。就连青松长老都面露凝重，他主持过数十次启神仪式，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此子……”沈腾终于开口，“体内神元积蓄，似乎远超常人。”
“混沌神性，本就特殊。”葛龙淡淡道，“或许需要更多时间。”
就在此时——
李超身体忽然一震！
不是要成功，而是……吸纳的神元力已经达到了他能“伪装”的极限！再多一丝，就会暴露出他体内真实的容量！
必须停！
他强行切断与光柱的连接，同时按照《青阳基础神诀》的记载，将体内那点可怜的神元力向识海汇聚，试图强行凝聚神格。
“嗡……”
他脑后，终于出现了一抹极淡的、灰色的光晕。
那光晕起初只有碗口大小，朦胧混沌，缓缓旋转。台下众人精神一振——要成了！
可李超自己知道，这光晕虚浮无力，内里空空，根本就是一团神元雾气勉强聚成的样子货。
他咬紧牙关，试图再压榨一点力量。
就在这时——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强行凝聚失败的反噬袭来！那团灰色光晕剧烈震颤，随即如泡沫般破碎、消散！李超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周身气息急剧衰落，脑后的伪神特征都开始不稳，几乎要被打回原形！
“失败了？！”
“混沌神性……竟然失败了？！”
“哈哈哈！果然是个绣花枕头！”
台下爆发出各种声音——震惊、失望、幸灾乐祸……
葛云畅快大笑，毫不掩饰。
高台上，沈腾摇头叹息。葛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玄月老妪依旧闭目，仿佛早有预料。
韩雪身形微动，似乎想上前，却被宗主一个眼神制止。
青松长老降落平台，查看李超状况后，沉声宣布：
“启神失败。李超，神元积蓄不足，神格未成。”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念你混沌神性特殊，准你留在内门，三年后再试。下去吧。”
两名内门弟子上前，搀扶起虚弱不堪的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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