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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谁才是真正的‘僭越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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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若有若无的偈语在空气中震荡:“以儒载器,以器证道。善哉。”

楚云舒看着那虚影消散,眼底的最后一点犹豫也随之燃尽。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一直默默守着的裴衍。

“那天那道声音说,我不该点破‘门’。”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窗外那座充满未来感的学院,“但我觉得,既然门太窄,容易挤死人,那我就把它拆了。”

她笑得像个即将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坏孩子:“我要把门,变成桥。”

太庙的晨钟还未敲响,百官已齐聚广场。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在那高耸的汉白玉台阶尽头,颜修文身穿大红祭服,面沉如水。

在他身后,九盏造型古拙的青铜魂灯已然备好。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火折子,那火光并非寻常的橘红,而是透着诡异的惨碧色。

“起灯。”

颜修文的声音沙哑而阴冷。

随着第一盏魂灯被点燃,一股无形的阴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那阴风不似冬日的凛冽,反倒带着股湿腻的腥气,像是从陈年棺材缝里渗出来的。

楚云舒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

即便隔着几十步远的汉白玉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九盏青铜灯里透出的古怪引力——那是针对脑电波的定向干扰磁场,频率低得让人恶心。

“大手笔啊。”她在心里冷笑,这颜老头为了让她闭嘴,连这种损阴德的“信号屏蔽器”都搬出来了。

“格物院楚云舒,携九器觐见——”

随着一声并不洪亮却穿透力极强的通报,沉重的车轮碾过广场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没有净鞭鸣响,没有礼乐伴奏,只有这再朴实不过的摩擦声。

楚云舒没穿官服,也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儒衫,反而是一身利落的短褐,裤腿甚至还卷着半截,露出脚踝上沾的一点黄泥。

她身后,九辆蒙着粗布的板车一字排开,像是刚从工地上拉货回来的包工头误入了国宴现场。

百官的窃窃私语像苍蝇群一样嗡了起来。

颜修文站在高阶之上,碧幽幽的火光映得他那张老脸半明半暗,如同庙里的泥塑鬼怪。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神魂俱灭的下场。

“今日我不讲经。”

楚云舒停在阶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不大,却借着领口那枚微型扩音纽扣,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只设九问。道理都在东西里,诸位大人,自个儿看。”

她一把扯下第一辆板车的粗布。

扬起的尘土呛得前排几个礼部官员直咳嗽。

车上立着一杆巨大的铜秤。

奇怪的是,左边托盘里堆金砌银,宝光逼人;右边托盘里却只放了一坨灰扑扑、湿哒哒的泥巴——那是格物院刚试制成功的“高标号水泥”。

更怪的是,那秤杆竟像是瞎了眼,高高翘起了金银那头,沉沉地坠向了那坨泥巴。

“荒唐!”一名御史跳了出来,指着楚云舒鼻子骂,“指鹿为马!区区烂泥,岂能重于金银?”

“为何不能?”楚云舒挑眉,目光扫过那御史涨红的脸,“此泥名为‘水泥’,入水不化,坚如磐石。这哪里是泥?这是铺在天下寒士脚下的路,是挡在边关将士身前的墙。”

她转头看向阶下的老人:“老人家,您说呢?”

人群中,那位一直佝偻着背的小铃师祖,此刻却挺直了脊梁。

他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民为邦本,本固邦宁。金银只富一家,此泥……可安万民。重,确实重啊!”

楚云舒微微颔首,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高台:“《论语》有言:‘百姓足,君孰与不足?’大人,您的秤,怕是早就坏在心坎里了吧?”

一片死寂。

那几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此刻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低头看起了脚尖,仿佛那地缝里能长出花来。

楚云舒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反手掀开了第二块布。

一面巨大的玻璃镜赫然耸立。

这可不是市面上那种照人昏黄的铜镜,而是经过特殊水银镀层处理、平整度达到工业级的浮法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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