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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太上皇泰安帝安然离世,寿终正寝享祚绵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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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旨,”永徽帝转身,声音已经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太上皇驾崩,按遗诏,一切从简。命礼部拟谥号、庙号。全国服丧二十七日,禁止宴乐婚嫁。各州府不必派人奔丧,在当地设灵祭拜即可。”

他顿了顿,补充道:“太上皇遗物,除随葬品外,书籍、文稿悉数整理,将来存入宫中书库。那幅小皇孙画的菊花图……放进棺中吧。”

当夜,华林苑设起灵堂。白幡在秋风中飘动,与红枫形成鲜明对比。

永徽帝坚持要亲自守灵。夜深人静时,他独自坐在灵前,看着跳动的烛火,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他记得自己六岁时,父亲教他读《帝范》第一章:“为君者,当以天下为家,以万民为子。”他那时不懂,问:“那父皇是我的父亲,还是天下人的父亲?”父亲笑了,摸着他的头说:“都是。所以做皇帝的人,要有两份心肠:一份给家人,一份给天下。”

记得自己第一次监国时,紧张得夜不能寐。父亲病中召他,只说:“错了不怕,怕的是不敢做决定。朕给你兜底。”

记得禅位那天,父亲将玉玺递给他时,手微微发抖。那不是不舍,是如释重负——三十八年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父皇,”永徽帝对着灵位轻声道,“您交给儿臣的江山,儿臣守着。您教儿臣的道理,儿臣记着。您没做完的事,儿臣继续做。您可以放心了。”

他说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礼部呈上了拟定的谥号和庙号。

“臣等议定:太上皇在位三十八载,承平继统,保境安民,轻徭薄赋,文治武功皆有建树。可谥‘安皇帝’,取‘好和不争、宽容和平’之意。庙号‘宣宗’,取‘圣善周闻曰宣’。”

永徽帝看了,沉默片刻,道:“改一字。谥号用‘安’很好,但庙号……用‘宣宗’稍显文弱。太上皇在位时,虽以文治为主,但武备从未松懈,北疆薛延陀、西南吐蕃,皆在其威慑下臣服。庙号用‘宣宗’不足以彰其功。朕意,用‘宣宗’固可,但加一字——‘德’。德宣皇帝,如何?”

礼部尚书略一思索,躬身道:“陛下圣明。‘德宣’二字,既彰文德,又显武宣,确更妥帖。”

于是定下:谥号安皇帝,庙号德宣宗。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老臣们纷纷回忆起泰安帝时代的种种:他如何继位时接手一个虽安定但积弊尚存的江山,如何用三十年时间将它打造成真正的盛世。民间更是感念——对百姓来说,一个能让天下太平三十多年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洛阳城里,许多百姓自发在门口挂起白幡。茶楼酒肆,说书先生开始讲“德宣皇帝”的故事:他如何拒绝封禅,说“百姓安乐即为泰山”;如何设养廉银、开武举、修大典;如何在位时黄河没有大决口,边疆没有大战乱……

扬州、临清等地的商人们也停了生意,在商会设灵祭拜。张丰年对伙计们说:“咱们这二十年生意能做得这么顺,多亏了泰安年间的太平。做人要念恩。”

就连吐蕃使团听闻消息,也请求在鸿胪寺设灵祭拜。禄东赞对永徽帝说:“德宣皇帝在位时,对吐蕃多有恩惠。赞普闻讯,已命逻些全城服丧三日。”

出殡那日,按遗诏一切从简。灵车从华林苑出发,前往北邙山皇陵。没有铺张的仪仗,只有皇室成员和几位重臣相送。灵车经过洛阳街道时,两侧跪满了百姓,许多人痛哭失声。

永徽帝亲自扶灵。他穿着孝服,走在灵车旁,看着道路两旁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父皇说得对: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你对他们好,他们就记得你。

灵柩安葬在仁宗景皇帝陵寝旁。下葬时,永徽帝将父亲那根紫竹杖也放了进去——那是父亲晚年最常用的东西。还有那幅小曾孙画的菊花图,虽然稚嫩,却是老人最珍爱的礼物。

封土完毕,永徽帝站在墓前,久久不语。

秋风萧瑟,吹动他的孝服。太子袁澈走上前,轻声道:“父皇,节哀。祖父一生圆满,走得安详,这是福气。”

永徽帝点头,忽然问:“澈儿,你知道为什么你曾祖庙号世祖,你曾祖父庙号仁宗,你祖父庙号德宣宗吗?”

袁澈想了想:“曾祖开国,故称世祖;曾祖父仁厚,故称仁宗;祖父文武兼备,德被四方,故称德宣宗。”

“说得对,但不全。”永徽帝望着远方的洛阳城,“世祖打天下,仁宗治天下,德宣宗……守天下,而且守得很好。打天下难,治天下难,守天下同样难。守不好,前人的心血就白费了。”

他转身看着儿子:“现在,轮到我们来守了。你祖父守了三十八年,交给了朕。朕将来要交给你。记住了:守江山,不只是坐在龙椅上,是要让这江山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袁澈肃然:“儿臣谨记。”

回城的路上,永徽帝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秋收已毕,田野里堆着草垛,农人们正在准备过冬。运河上船只依旧往来,码头上工人忙碌。洛阳城的轮廓在夕阳中清晰可见,炊烟袅袅升起。

这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又不一样了——一个时代真的结束了。

他想,父皇一定希望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走了,但世界照常运转,百姓照样生活。这才是对一个皇帝最好的告别。

马车驶进皇宫时,永徽帝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明天,他还要上朝,还要批奏章,还要处理吐蕃和亲的事,还要看铜匦里的投书……

江山依旧,责任依旧。

只是从此以后,他不能再问:“父皇,此事当如何?”

所有的决定,都要他自己来做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下马车。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时代的句号,又像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华林苑的枫叶还在红着,只是那位爱看枫叶的老人,再也看不到了。

但枫叶明年还会红。

江山代代,亦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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