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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病愈后泰安帝渐放权,令太子参决大部分政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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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光禄大夫周群还有些担忧:“太子毕竟年轻,万一……”

“万一什么?”张承打断他,“有陛下在旁指点,能出什么大错?周大夫,你我都是老臣了,要做的不是质疑,而是辅佐。”

周群讪讪不语。

从那天起,袁睿的东宫成了实际上的政务中心。每日清晨,六部尚书、各寺监主官,都要先到东宫禀报,然后再去华林苑向皇帝请安。泰安帝真的放手了,除了偶尔询问几句,很少干涉具体决策。

这让袁睿既感激又紧张。感激父皇的信任,紧张肩上的责任。他每天工作到深夜,批阅的奏章堆成小山。太子妃崔氏心疼,劝他注意休息,他总是说:“父皇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倒是泰安帝看不下去了。一次,袁睿来请安时,泰安帝见他眼中有血丝,皱眉道:“睿儿,朕让你参决政务,不是让你拼命。该歇时要歇,该放权时要放权。你看朕现在,每日读书、散步、逗孙儿,不是挺好?”

袁睿苦笑:“儿臣总怕处置不当,辜负父皇。”

“有什么不当的?”泰安帝笑道,“你这几个月处置的政务,朕都看了。有些比朕想得还周全。比如处理江南丝家那事,你让陈泰实地查访,因地制宜,这个法子就很好。朕当年可能就直接下旨了。”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睿儿,你要记住,皇帝不是神仙,不可能事事完美。只要大方向不错,具体事务上,允许犯错,也允许改正。这才是治国之道。”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让袁睿豁然开朗。是啊,何必追求完美?只要为民之心不变,大政方针不错,细节上可以调整。

从那天起,袁睿的心态变了。他不再事必躬亲,而是学会了分派任务,信任臣工。他将日常琐事交给东宫属官处理,自己只抓大事要事。效率反而提高了。

春去夏来,转眼到了五月。这日,袁睿处理完政务,去华林苑请安。刚进院门,就听到一阵欢笑声。

走近一看,原来是父皇正带着皇孙袁澈在池塘边喂鱼。八岁的袁澈拿着鱼食,小心翼翼地撒在水面,看着锦鲤争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澈儿,你看这鱼,”泰安帝指着最大的一尾红鲤,“它是这池塘里的王,但从不独占食物。它吃一些,留一些给别的鱼。为什么?”

袁澈歪着头想了想:“因为如果它全吃了,别的鱼会饿死,池塘里就只剩它一条鱼了,那多没意思。”

“说得好!”泰安帝抚掌大笑,“治国也是如此。君王不能独占好处,要让百姓都有活路。这就是朕教你的‘民为邦本’。”

袁睿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父皇不仅把国家交给了他,还在培养下一代。这种传承,如此自然,如此从容。

泰安帝看见他,招手让他过来:“睿儿,来得正好。朕刚给澈儿讲了个道理,你也听听。”

袁睿走过去,泰安帝继续说:“朕刚才说,治国如养鱼。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养鱼的人,要知道什么时候喂食,什么时候换水,什么时候清淤。不能不管,也不能管得太细。这个度,你要慢慢体会。”

袁睿深以为然。他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的变化,不正是从“管得太细”到“把握大方向”的转变吗?

夏日的风吹过池塘,带来荷花的清香。三代人站在水边,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许多年后,当史官描绘泰安盛世的最后时光时,总会提到这个场景——老皇帝从容放权,新君沉稳接任,皇孙聪颖向学。这是盛世得以延续的最好注脚。

七月,黄河进入汛期。袁睿按春季定下的方略,命沿河州县加固堤防,开仓备粮。果然,月中一场大雨,河水暴涨,但堤防牢固,未酿成大灾。事后统计,受灾的只有三个县,且因救灾及时,无一人饿死。

这次成功的防灾,让朝野对太子的能力更加认可。连最初持怀疑态度的周群,也在一次宴会上公开称赞:“太子处政,既有陛下之稳,又有己身之新,实乃社稷之福。”

消息传到华林苑,泰安帝笑了。他对侍奉在侧的老内侍说:“看见了吗?这就是朕要的——平稳过渡,自然接棒。”

老内侍感慨:“陛下圣明。老奴服侍过三代皇帝,从没见过这样和和气气的权力交接。”

“因为朕明白一个道理,”泰安帝望着窗外的秋色,“江山不是朕一个人的,是袁家的,更是天下人的。朕的任务,不只是治理好它,还要确保它能够一代代传下去,而且越传越好。”

秋八月,泰安帝正式下诏:太子袁睿可代行祭天、阅兵、接见外使等帝王礼仪。这几乎是将皇帝的大部分权力都移交了。

诏书颁布那日,袁睿到华林苑长跪:“父皇恩重,儿臣惶恐。”

泰安帝扶起他:“不是恩重,是责任重。睿儿,从今天起,你就是实际上的皇帝了。朕只做一件事——看着你,必要时候提醒你。其他的,都交给你。”

他的眼神充满信任:“朕相信,你会做得比朕更好。”

那一刻,袁睿热泪盈眶。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权力交接,而是一个时代的嘱托,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走出华林苑时,夕阳正好。金色的余晖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辉煌壮丽。袁睿回头望了望那座住了三十年的东宫,又看了看眼前巍峨的太极殿,深吸一口气。

路还长,但他已准备好。

很多年后,当后人评价泰安帝时,会特别提到他晚年从容放权的智慧。史官会这样写道:“泰安帝晚年,主动放权于太子,平稳过渡,为后世典范。其智不在于紧握权柄,而在于适时放手;其功不在于一时之治,而在于盛世得以绵延。”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春天,始于暖阁里那场推心置腹的谈话,始于一位帝王在病愈后看到的更远未来。

权力如流水,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适时放手,反而能汇成江河。泰安帝用三十年的执政,证明了前者;又用最后的放权,诠释了后者。这就是一个盛世帝王,留给历史的最深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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