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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海上商路通波斯湾,仲朝丝绸直抵大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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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十三年的春天,广州港的海风格外温柔。它拂过港内林立的桅杆,吹动各色旌旗,带来远洋的气息与咸腥的海味。在众多船只中,一支由五艘巨舰组成的船队格外引人注目——这是朝廷新设的“船舶司”直属船队,即将开启一次前所未有的远航。

船队旗舰“破浪号”的甲板上,船长郑海正对照着最新绘制的海图,眉头紧锁。这位年过四十的老水手,脸上刻着海风与岁月留下的沟壑,一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他手里这份海图,是格物院根据历代航海记录、结合“泰安浑仪”观测数据绘制的最新版本,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一条前所未有的航线:从广州出发,经南海、过马六甲、抵狮子国,然后……继续向西。

“船长,补给都装好了。”大副李勇快步走来,“淡水够用三个月,粮食四个月,还有腌菜、干果、茶叶。药材按您吩咐,比上次多备了三成。”

郑海点点头,目光仍盯着海图:“李勇,你看这里。”他手指点在海图西侧一片模糊的区域,“过了狮子国,就是‘西海’了。老水手们都说,那里海水颜色不同,风浪更大,还有……海怪。”

李勇笑了:“船长,您也信那些?咱们有改良过的指南针,有《渡海指南》,船也是最新式的三桅福船,能扛八级风浪。再说了,朝廷这次给的使命——要一直向西,找到波斯湾,和那些‘大食’商人直接贸易。这可是青史留名的大事!”

“是啊,青史留名。”郑海收起海图,望向港口忙碌的景象。码头上,工人们正将最后一批货物装船:江南的丝绸、景德镇的瓷器、福建的茶叶、蜀中的锦绣,还有格物院特制的精致玻璃器——这种透明如水的玻璃,是洛阳工匠新近攻克的技艺,在海外能卖出天价。

更引人注目的是,船上还装载着特殊的“货物”——二十名通晓番语的译官、十名精通算学的账房、五名太医署派出的医官,甚至还有两位格物院的学者,带着最新式的测量仪器。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商船出海,而是一次集贸易、外交、探索于一身的远征。

“船长!”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舷梯传来。郑海转头,见是自己的儿子郑洋——刚满十八岁,第一次随船远航的少年,此刻正兴奋地跑上甲板。

“爹,我听说波斯湾那边的人,眼睛是蓝色的,头发是金色的,真的吗?”

郑海拍拍儿子的肩:“等咱们到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小子,这一路可不容易。南洋的风暴、海盗,西海的未知海域……你怕不怕?”

郑洋挺起胸膛:“不怕!祖父当年跟着世祖皇帝打天下时,不也是从淮南一路打到洛阳?咱们这是去开辟新航路,是光宗耀祖的事!”

郑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位在世祖麾下立过战功的老兵,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海儿,咱们郑家从陆地打到海上,你这一代,要把咱们仲朝的威名,传到比太阳落山还远的地方去。”

如今,这个梦想就要实现了。

三月初三,吉日。广州刺史率百官至港口送行。祭祀海神仪式后,郑海站在“破浪号”船头,面对五百船员,朗声道:“弟兄们!咱们这次出海,不是为私利,是为国探路!朝廷给咱们最好的船、最好的装备、最厚的赏格!只要航线打通,往后咱们的丝绸、瓷器,就能直接卖到大食,不用被中间商层层剥皮!咱们的子孙,也能在这条航路上富贵荣华!”

“为国探路!富贵荣华!”船员们齐声高呼,声震海港。

午时三刻,潮水涨至最高。郑海一声令下,五艘巨舰依次起锚升帆。东南风正劲,帆面鼓胀,船队如离弦之箭,驶出珠江口,奔向浩瀚的南海。

头一个月还算顺利。船队沿着熟悉的南海航线南下,经过流珠群岛时,还按海军旧例补充了淡水和新鲜果蔬。这里的岛民已与仲朝商船打过多年交道,见到官家船队格外热情,拿出最好的椰子和鱼干交换瓷器与布匹。

但过了马六甲海峡,一切都不一样了。

进入印度洋的第一天,船队就遇上了风暴。那风暴来得毫无征兆,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压顶,狂风卷起数丈高的巨浪,仿佛要把整艘船撕碎。

“降主帆!系牢货物!”郑海在摇晃的船桥上嘶吼。雨水和海浪泼在他脸上,视线模糊,但他凭着三十年的航海经验,指挥若定。

郑洋第一次经历这种风暴,脸色惨白,紧紧抓着栏杆呕吐。老水手王伯把他拉到舱内,递过一碗姜汤:“小子,喝下去!这才刚开始呢,西海的风浪比这大十倍都有!”

三天三夜,风暴终于过去。五艘船都有损伤,最严重的一艘主桅开裂,需要紧急维修。郑海下令在最近的一处荒岛停靠休整。

岛上,医官忙着救治受伤船员,工匠修补船体,其余人则在沙滩上晾晒被海水打湿的货物。郑海巡视一圈,松了口气——人员无亡,货物损失不大,最珍贵的丝绸和瓷器因为包装严密,基本完好。

“船长,”李勇指着西边海平线,“按《渡海指南》记载,再往西半个月,就能到狮子国了。”

郑海点点头。狮子国(斯里兰卡)是已知航线的终点,再往西,就只有一些零星的传说和破碎的记录。从那里开始,才是真正的未知之旅。

休整五天后,船队再次启程。果然,十五天后,狮子国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中。这里已有仲朝商人建立的贸易据点,船队在此补充了淡水和粮食,还雇佣了几名熟悉西海航线的当地向导。

向导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名叫苏拉,能说简单的官话。他指着西边的海洋说:“大人,再往西,就是‘大食海’了。那里有大食人的商船,他们很会做生意,但也要小心海盗——有些海盗就是大食人扮的。”

郑海记下这些信息,赏了苏拉一匹丝绸。在狮子国停留十天后,船队继续西行。

进入阿拉伯海后,气候变得干燥炎热。白天甲板烫得能煎蛋,夜里却冷得需要裹毯子。更糟糕的是,风向变得紊乱,有时一连几天无风,船只只能艰难划行。

就在这时,船上的格物院学者派上了用场。那位名叫刘衡的中年学者,每天用特制的仪器测量水温、盐度、风向,记录在厚厚的本子上。他告诉郑海:“郑船长,根据我的观测,这片海域有固定的洋流。如果我们能找准洋流,即使无风也能借力航行。”

郑海将信将疑,但还是按刘衡指出的方向调整航向。果然,船只速度明显加快。刘衡得意地说:“这是我从《渡海指南》里琢磨出来的。书上说‘海有暗流,如地有河’,我这些天一直在验证。”

又航行了二十多天,淡水开始紧张。船员们每天只能分到两小杯水,嘴唇干裂出血。就在这时,了望台上传来激动的呼喊:“陆地!看到陆地了!”

所有人都涌到甲板上。远处,一道漫长的海岸线逐渐清晰。与南洋的翠绿、狮子国的金黄不同,这片海岸是土黄色的,岸边点缀着一些白色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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