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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北方寒潮牛羊冻毙,泰安帝急赈草原藩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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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袁谦回到御书房,却见丞相陆明已在等候。

“陛下,”陆明神色凝重,“二十万石粮食、五万件棉衣、五十万贯内帑……这可不是小数目。朝中恐有非议。”

“让他们非议去。”袁谦坐下,揉了揉眉心,“陆相,你可知道草原部落为何归附?”

陆明一愣:“自是慑于天朝兵威,仰慕王化……”

“那是场面话。”袁谦苦笑,“朕监国时随军巡视北疆,与几位老首领聊过。他们说得很实在:归附仲朝,是因为朝廷真把他们当自己人看。有灾赈灾,有难帮扶,公平交易,不欺不压。若朝廷今日见死不救,寒了他们的心,来日北疆再起烽烟,我们要花多少钱粮、多少性命去平定?”

陆明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陛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只是这运输一事……确如工部所言,天寒地冻,难啊。”

“难也要办。”袁谦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传朕口谕给赵俨:救灾如救火,让他不必拘泥常规。可以征用军中驮马,可以雇佣熟悉雪地行走的猎户向导,甚至可以……”他顿了顿,“让受灾部落的青壮自己来运粮!告诉他们,凡参与运粮者,除吃饱穿暖外,另按路程给予钱粮报酬。”

陆明眼睛一亮:“妙啊!如此既解决了人力问题,又让部落百姓通过劳动获得救济,保全了尊严,还加深了他们对朝廷的依赖!”

“正是此意。”袁谦转身,“陆相,这场白灾是灾难,但也是机会。若处置得当,北疆各部对朝廷的归附之心,将牢不可破。”

旨意很快传出宫去。整个洛阳城都动了起来。

太仓外,运粮的车队排成长龙。户部官员裹着厚厚的棉袍,在雪地里清点数目,呵出的白气在胡须上结了霜。工部征调的民夫拿着铁锹、扫帚,从洛阳北门开始,一路向北清除官道积雪。兵部的骑兵来回奔驰,传递命令。

最引人注目的是太医署。三十名医官和上百名学徒忙着整理药材,治疗冻伤的姜汤药包、防止雪盲的药膏、驱寒的药酒……一箱箱装车。老署令亲自坐镇,须发皆白的老先生一边指挥一边念叨:“草原缺医少药,这次得多带些常用药材去……”

腊月二十五,第一批救灾物资从洛阳出发。

带队的是兵部侍郎张辽之子张虎——这位将门之后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将领。临行前,泰安帝亲自到北门外送行。

风雪中,袁谦看着眼前这支特殊的队伍:除了押运的官兵,还有太医署的医官,工部的道路工匠,甚至还有几名通晓鲜卑语的译官。

“张将军,”袁谦将一枚虎符交到张虎手中,“此去艰难,朕不催你进度,只要求两件事:第一,粮食要送到灾民手中,一粒都不能少;第二,咱们的人要平安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张虎单膝跪地,接过虎符:“臣定不辱命!”

车队在风雪中缓缓北行,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

与此同时,幽州边镇已经开始了自救。赵俨得了朝廷旨意,再无顾忌,大开边仓。他想的办法更绝:让各部落派人到最近的边镇领取粮食,按人头计,来多少人领多少粮。但领粮者需登记部落、姓名,并承诺开春后协助朝廷修筑边防工事作为回报。

“将军,这样会不会……”副将有些担心。

赵俨咧嘴一笑:“你懂什么?这叫‘以工代赈’。既给了他们活路,又让他们欠朝廷一份人情,还解决了开春修工事的人力。一举三得!”

消息传到草原各部,那些在饥寒中绝望的部落民几乎不敢相信。

慕容部最先响应。慕容恪亲自带了三百青壮,冒着风雪走了三天三夜,到达最近的边镇。当他们看到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粮食、成捆的棉衣时,这个草原汉子扑通跪在雪地里,朝着洛阳方向磕了三个头。

“从今日起,”他对族人说,“谁再说朝廷一句不是,就是我慕容部的敌人!”

拓跋部、宇文部、段部……各部落纷纷派人。边镇外排起了长队,但秩序井然。赵俨还别出心裁,在发放点支起大锅,熬煮热粥,让远道而来的部落民先喝上一碗热乎的再领粮。

更让草原人感动的是医官。太医署的人到了之后,不仅治病,还教他们如何预防冻伤,如何在雪地中辨别方向,甚至如何搭建更保暖的临时居所。

“这位大人,”一个鲜卑老妇人拉着年轻医官的手,泪眼婆娑,“您治好了我孙子的冻疮,还送我们药膏……这、这怎么使得……”

年轻医官腼腆地笑着:“老人家,陛下说了,你们也是大仲子民,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大仲子民……”老妇人喃喃重复着,忽然嚎啕大哭,“我活了六十岁,头一回有朝廷把我们当人看啊!”

这样的场景在各处上演。朝廷的粮食、棉衣、药材,像一股暖流,融化了草原上的冰雪,更融化了人心。

泰安二年正月,张虎率领的洛阳救援队终于抵达幽州。当他们与赵俨会合时,带去的不仅是物资,还有泰安帝的第二道旨意:凡此次受灾部落,免除今明两年贡马;开春后,朝廷将派遣农官,教他们在水草丰美处试种耐寒作物,以补畜牧之不足。

旨意传达之日,各部落首领齐聚幽州都护府。当通译将旨意翻译出来时,这些草原汉子全都愣住了。

免除贡马已是天恩,还要教他们种地?

“陛下……陛下真的这么说?”慕容恪声音发颤。

“千真万确。”张虎郑重道,“陛下说,草原不能只靠放牧,要学会多种经营,才能抵御天灾。朝廷会派最好的农官来,种子、农具都由朝廷提供。”

沉默良久,慕容恪忽然起身,走到大厅中央,面向洛阳方向,解下腰间佩刀放在地上,然后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这是草原最高的礼节。

“慕容部,”他朗声道,“世世代代,永为仲朝忠臣。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其他首领纷纷效仿,誓言声在大厅中回荡。

消息传回洛阳,已是正月十五上元节。

那夜洛阳灯市如昼,满城烟花。紫宸殿内,泰安帝听着张虎的详细汇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陛下,”张虎最后说,“臣离开时,各部落首领托臣带话:从今往后,北疆就是大仲最坚固的屏障。谁敢犯边,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袁谦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轻声道:“曾祖,祖父,你们看见了吗?这江山,孙儿守住了人心。”

窗外,一盏盏孔明灯升上夜空,带着人们的祈愿飘向远方。而在千里之外的草原上,这个寒冷的冬天,因为一场及时的救援,变得格外温暖。

历史会记住泰安元年的这场白灾,更会记住那位不惜代价赈济草原的年轻皇帝。因为他明白,真正的边疆,不在城墙关隘,而在人心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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