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卷中钩子：意识空间的 “异常信号”（1/2）
林辰的皮鞋跟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巷子里的风裹着初春的凉意往衣领里钻，可他后背却满是冷汗——刚才街角那辆银色面包车像块阴魂不散的影子，他拐进三条小巷、绕了两个菜市场，后视镜里依旧能瞥见那抹晃眼的银。
“074号，能锁定那辆车的位置吗？”林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手动挡的车被他开得换挡声都带着颤。王鹏的烧烤店在老城区，沿途全是窄到只能过一辆车的胡同，可那面包车却像长了眼睛，总能精准堵在他前面的岔路口，明明速度不快，却透着一股“你跑不掉”的压迫感。
【无法锁定。对方用了未来级的信号干扰装置，我的定位系统被屏蔽了，只能模糊感应到他们的能量波动——距离我们不到500米，一直在跟着。】意识里的机械音罕见地带着点急促，【而且他们的能量频率很奇怪，不是时空管理局常规的“清除者”型号，更像是……“猎捕者”专属的波动。】
“猎捕者？”林辰猛打方向盘，避开一辆突然窜出来的电动车，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尖叫，“那是什么？比之前说的时空猎人更厉害？”
【不是厉害，是更狠。】074号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在调取尘封的记忆，【清除者的任务是“销毁违规意识体及载体”，通常会留10分钟的“自毁时间”；但猎捕者的任务是“活捉意识体，带回未来拆解研究”，他们会用特殊装置把意识体从载体里剥离——过程中，载体的大脑会因为神经连接断裂，变成植物人。】
林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仿佛能感觉到有看不见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那是074号意识体与他神经连接的微弱触感。
“他们为什么偏偏抓你？你带的那什么新能源公式，就这么重要？”林辰咬着牙，猛踩油门，车子冲过一个下坡，终于看到了王鹏烧烤店那盏亮着的“王记烤串”灯箱。
【不止是新能源公式。】074号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像是在对抗什么干扰，【我离开未来前，还偷了时空管理局的“时空锚点分布图”——那上面标着所有可能出现时空裂缝的坐标，包括……2025年清明山后山的那个裂缝。也就是我们第一次绑定的地方。】
林辰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王鹏的名字。他刚接起，王鹏急促的声音就炸了出来：“辰子！你在哪？快别过来！你店门口停了辆银色面包车，下来两个穿黑衣服的，戴着面罩，正盯着我这店看呢！我看他们手里拿的东西不对劲，像电棍又不是电棍，你赶紧绕路！”
“我已经到胡同口了！”林辰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距离烧烤店50米的地方停下，他趴在方向盘上，透过车窗往灯箱下看——果然，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站在烧烤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根半米长的金属棍，棍头闪着淡蓝色的微光，和当初074号撞进他身体时的蓝光，一模一样！
其中一个黑衣人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转头看向林辰的方向，面罩下的眼睛似乎能穿透黑暗。林辰吓得赶紧缩回头，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不好！他们的“意识探测仪”感应到我了！】074号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快下车！往左边的废品回收站跑！那里全是金属废品，能干扰他们的探测仪！】
林辰连手刹都没来得及拉，推开车门就往左边跑。刚跑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嗡”的一声低鸣，他回头一看——那辆银色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了，又下来三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同款金属棍，正朝着他的方向快步走来！
他们的步伐很整齐，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黑色的风衣在夜色里扫过地面，连脚步声都轻得诡异。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走过的地方，地面上的积水竟然结成了一层薄冰——那是未来科技“低温能量场”的副作用。
“他们怎么走这么快？”林辰跑得肺都要炸了，胡同里的垃圾桶被他撞得哐当响，散落的垃圾差点绊倒他。
【他们穿了“重力调节靴”，能减少地心引力对身体的影响，速度是普通人的1.5倍！】074号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快！废品回收站的铁门没锁，进去后找个铁桶躲起来，我试着用周围的金属干扰他们的探测信号！】
林辰拼尽全力冲进废品回收站，刚要去拉铁门，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嗒”一声轻响——他回头一看，最前面的黑衣人已经追到了门口，手里的金属棍突然弹出一道半米长的蓝色光刃，朝着铁门砍了过来！
“小心！”074号突然大喊。
林辰下意识往旁边扑去，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铁门被光刃劈成了两半，断口处还冒着淡蓝色的火花，散发出一股烧焦的金属味。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一个装满废钢筋的铁桶后面，透过钢筋的缝隙往外看——五个黑衣人已经走进了回收站，手里的金属棍不断发出“滴滴”的声响，像是在寻找猎物的猎犬。
“他们的探测仪还能用？你不是说金属能干扰吗？”林辰压低声音，牙齿都在打颤。
【这里的金属都是普通钢铁，只能干扰10%的信号！他们的探测仪是最新款的，需要高强度的电磁脉冲才能彻底屏蔽！】074号的声音里带着点绝望，【林辰，我跟你说个事——其实，我的穿越根本不是意外。】
林辰猛地一怔：“你什么意思？之前你不是说，是因为时空裂缝突然扩大，你才被卷进来的吗？”
【那是我编的。】074号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铅，【我是故意跳进那个裂缝的。因为在未来，时空管理局已经发现我偷了公式和分布图，派了猎捕者追杀我。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所以才找了个最隐蔽的时空裂缝，跳了进来——我以为2025年的时空稳定性差，他们找不到我，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追踪到这里。】
林辰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突然想起刚才在法院收到的那条陌生短信——“074号在你身上，小心点，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发信息的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074号的存在？难道还有其他人在盯着他们？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躲在这里等死？”林辰的手摸到一根生锈的钢筋，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慌！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074号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我可以启动“意识过载”模式，用我一半的意识能量，制造一个临时的时空干扰场，能让他们的探测仪失效5分钟。但这个模式的副作用很大——启动后，我会陷入休眠，至少3天才能醒过来。这3天里，你只能靠自己躲他们。】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抽。他想起这几天和074号的相处——虽然这家伙总是抢他的外卖、写奇怪的请假条、赢大爷的退休金，但也是这家伙帮他收集证据、打赢离婚官司、躲过赵凯的阴招。如果074号休眠了，他一个人，能躲过那些能劈铁如泥的猎捕者吗？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林辰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没有了。】074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们已经走到第三个铁桶那里了，最多1分钟就能找到我们。你准备好——启动意识过载需要10秒，这10秒里，你要保持绝对静止，不能被他们发现。】
林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觉意识里像是有无数根神经在燃烧。他能感觉到074号的意识体在快速收缩，像是在凝聚一股巨大的能量，那股能量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神经连接传到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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