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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燕国瘟疫?活人试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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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后传来轻笑:“爱卿果然有趣。但太医院么……”燕王抬手示意宦官呈上锦盒,里面装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心,“朕今早刚挖了三个太医的心脏,爱卿可满意?”

秦越人望着锦盒,突然想起被乌头毒死的老鼠。“草民只望陛下记住,”他起身时按住腰间的鹿骨铲,“医者治的是百姓的病,而陛下该治的,是天下的‘病’。”

“哦?”燕王面具上的金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爱卿可愿留在太医院,做朕的‘治世良医’?”

“草民习惯了云游四海。”秦越人转身收拾药篓,“更何况,草民还有位故人未寻到。”

“故人?”燕王的声音突然低沉,“可是那毒医门的‘雪娘子’?秦爱卿,有些真相,还是永远埋在土里的好。”

秦越人猛地回头,却见燕王的车架已绝尘而去。面具少年临走前,金丝袖口滑落一角,露出腕间与阿雪同款的青铜镯——那镯上的蛇形纹路,竟比阿雪的更加狰狞。

暮色渐起时,秦越人踏上了新的旅途。他的药篓里多了块从燕王府带回的碎玉,玉上刻着“离渊”二字。手臂上的金色纹路仍在隐隐作痛,却与青铜镯形成奇妙的共振。路过城门口时,他看见新贴的皇榜:“封秦越人为太医院首座,赐黄金万两……”

皇榜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却头也不回地走向远方。残月爬上枝头,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宛如一柄插向天际的利剑。而在燕国皇宫深处,戴着金丝面具的少年取下镯子,露出腕间与阿雪一模一样的胎记——那是毒医门“双生蛊”的标志。

“秦越人,”他对着月光举起镯子,嘴角勾起冷笑,“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阿雪姐姐若是知道,你离真相越近,就离她的死期越近……会不会像我一样期待呢?”

风穿过宫殿长廊,卷起一片枯叶,叶面上隐约可见“青玄毒医,双生共命”八个古篆——那是贯穿整个离渊的血色秘辛,亦是秦越人即将踏入的,最危险的温柔陷阱。

子时初刻,空宅内的火焰映红了秦越人的脸。他望着瓦罐中翻滚的药汤,曼陀罗叶的紫色汁液与辰砂的赤金颗粒在汤中纠缠,宛如他体内正邪两股真气。青铜镯突然发烫,镯上“死”字纹路与他腕间的青筋同步跳动,竟形成诡异的共振。

“灵枢九转,逆脉而行!”他咬碎半枚赤阳芝,将药汁一饮而尽。丹田处的阴阳鱼图案骤然逆转,真气顺着任脉倒行,强行将毒素逼向指尖。然而,那蛊毒竟如活物般钻进奇经八脉,在他左眼视网膜上投下绿色阴影——他看见自己的心脏周围缠满蛊虫丝线,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远处山坳里的蛊巢。

喉间突然涌上剧痛,他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有细小的虫足在蠕动。左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腰间的青铜镯,指尖刚触到“死”字,脑海中突然闪过阿雪的惊呼:“越人,别碰!那是离渊的标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昆仑山巅,阿雪将青铜镯塞给他时的手温;悬棺崖底,破镜碎片映出她含泪的叮嘱;还有此刻燕王腕间的同款镯子——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是离渊布在棋盘上的“双生棋”,而那对镯子,正是锁定他们命脉的蛊虫容器。

“你以为用蛊毒控制我,就能逼她现身?”秦越人对着虚空冷笑,再次运转灵枢九转功,这次却故意引蛊毒入体,“那就让你看看,青玄真气与毒医蛊术,究竟谁能吃掉谁。”

卯时三刻,秦越人从昏迷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药案上,周身皮肤渗出黑色黏液。治愈的少年守在旁边,手里捧着冒热气的粥:“秦大夫!您昏迷时一直在喊‘破镜’‘离渊’,可吓死我了……”

“粥里放了什么?”他嗅出粥里有黄连的苦味,那是少年自己加的——为了中和蛊毒的甜腻。

“放了您教我的‘醒神散’。”少年眼眶通红,“您后颈长了好多蛊虫包,我用您的火针一个个挑了……您看,都在这里。”他举起陶碗,里面是二十三只焦黑的蛊虫,每只背上都刻着“离”字。

秦越人摸向后颈,触感平滑如初。运转真气时,竟发现丹田处的阴阳鱼图案比以往更亮,蛊毒非但没有摧毁他,反而被真气炼化,成了滋养灵枢功的“药引”。他望向窗外渐明的天空,想起心象世界里的蛊虫池,想起阿雪父亲用血写下的遗言。

“少年,帮我做件事。”他挣扎着起身,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带着这封信,去齐国找一个叫‘楚离’的人,他袖口有青色竹纹。如果他不在了,就把信烧在云梦泽的大槐树下。”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药案上时,秦越人看见自己的影子与鹿骨铲重叠,形成一个完整的“医”字。他知道,这场与命运的赌局,他已经赢了第一步——用自己的血肉做药引,炼出了能对抗离渊的“活人蛊”。而接下来的路,虽然布满荆棘,但他终于不再是孤独的逆行者。

远处传来孩童的歌谣:“秦大夫,真火眼,辨毒蛊,破迷障……”歌声中,他背起药篓,踏上了寻找阿雪的路。而在他身后的空宅里,那碗没喝的粥上,浮着一片曼陀罗叶——它的影子倒映在碎镜上,竟拼成了“离渊必亡”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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