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花满楼探九华秘,偶遇阴罗教余孽(1/2)
九华山腹地,人迹罕至,古木遮天蔽日。阳光穿透千重万叠的叶隙,才漏下几缕铜钱般细碎的光斑,落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潮湿的泥土腥气里,混着不知名野花的清芬,深吸一口,直沁得肺腑都凉丝丝的。
花满楼走在林间小道上,步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明明身处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却似闲庭信步逛着自家后花园。一身月白锦袍纤尘不染,脸上那抹如沐春风的笑意,从未淡去半分。
跟在他身后的秦风,却是满脸苦相。这位“青萍剑客”此刻灰头土脸,衣袖被荆棘剐出好几道破口,手里的青萍剑剑尖上,还挑着只被踩扁的毒蜘蛛,绿汁顺着剑刃往下滴。
“我说花大侠,”秦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抱怨道,“咱们都转悠小半天了,连根石惊涛的毛都没摸着!那家伙该不会插了翅膀,飞出九华山了吧?”
花满楼侧耳凝神听了片刻,温润的嗓音里裹着点笑意:“秦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石惊涛若真那么容易找,陆小凤也不必劳烦你我跑这一趟了。”
“可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咱们上哪儿找去?”秦风用剑拨开眼前一丛带刺的灌木,嘟囔道,“早知道就该拽着陆小凤那家伙一起来!他那双眼睛,比鹰还尖呢!”
“陆兄正忙着临江城的布局,分身乏术。”花满楼说着,眉头忽然微蹙。
“怎么了?”秦风立刻握紧剑,警觉起来。
“嘘——”花满楼做了个噤声手势,微微仰头,鼻翼轻翕,捕捉着空气中一丝极不协调的气息,“东南方三里外,有股浓重的药味,不是良药,倒像是……毒物。”
“毒物?”秦风眼睛一亮,来了精神,“阴罗教的人?”
“八九不离十。”花满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咱们找对方向了。”
“太好了!总算没白费我一路喂蚊子!走,会会他们去!”秦风摩拳擦掌就要迈步,却被花满楼轻轻拉住衣袖。
“秦兄且慢,对方敢在深山炼毒,必有依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咱们先听听动静再说。”花满楼说着,拉着秦风闪身隐入茂密灌木丛中。
两人屏息凝神,借着树影掩护,悄无声息朝药味方向摸去。越往前走,那股腐烂杏仁混着硫磺的味道越浓,不多时便到了一处隐蔽山谷入口——怪石嶙峋,藤蔓缠得密不透风,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
花满楼竖耳静“听”谷内动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里面约摸二十来人,大半在打坐休息,四个看守呼吸粗重,是硬手。正中间两人低声交谈,其中一个气息悠长内力不弱,且咳嗽声里带着阴冷寒气,显是常年接触剧毒寒毒入体,该是咱们要找的目标。”
秦风听得咋舌,心道这花满楼眼睛虽盲,耳朵却比狗鼻子还灵!“那现在强攻?”他活动手腕,战意盎然。
“不可,对方人多且在暗处,强攻易打草惊蛇。若他们狗急跳墙毁了咱们要的东西,得不偿失。智取为上。”花满楼附耳低语几句,秦风听完竖起大拇指:“高!看我的!”
话音未落,秦风身形如灵猿般绕到山谷另一侧。花满楼则靠在大树下,摸出小酒葫芦优哉游哉喝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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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内石台之上,黑袍蜡黄脸的阴罗教护法侯四,正对着巨大丹炉指点。身旁獐头鼠目教徒谄媚道:“护法大人,‘蚀骨毒’药引备齐,半个时辰后炼成!撒进临江城水井,正道人士都得化成脓水!”
侯四阴恻恻笑:“好!教主大计成了,我便是头功!定在教主面前为你请赏!”
就在这时,谷口传来巨响与惨叫。“有敌袭!”侯四转头,见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冲入,青萍剑光闪烁间放倒两名守卫。“青萍剑法!秦风!”
秦风边打边喊:“阴罗教狗贼!你秦爷爷在此!识相的束手就擒!”侯四袖中飞出两枚毒镖,被秦风剑花击落。秦风挑衅:“就这点能耐?”
侯四正要亲自下场,却瞥见白衣身影摸向杂物帐篷——是花满楼!“声东击西!拦住他!”侯四惊呼,却觉三道凌厉劲风袭来,三枚石子成品字形直奔太阳穴!
侯四急做铁板桥闪避,两枚石子击碎身后岩石,第三枚正中后颈,他眼前一黑软倒在地。教徒们顿时乱作一团,秦风趁机剑气纵横逼退众人,花满楼闪身入帐篷又迅速而出,手里多了本油布裹的册子。“得手了!撤!”
两人如轻烟般消失在密林,待教徒追出,早已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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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山洞内,秦风摊开册子:“这是蚀骨毒配方?字跟鬼画符似的!”花满楼摩挲着夹层残页道:“这是炼毒失败笔记,不过……”他指尖点向残页,“用阴罗毒经九宫格法解读,是段密信。”
秦风眼睛一亮:“密信?那咱们没白忙活!”花满楼笑了笑,月光透过洞口洒在他脸上,那抹春风般的笑意,比月光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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