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阳光正好人间烟火（2/2）

陆远看向苏九璃，见她并无表示，便笑了笑：

“先休息一段时间吧。或许……回学校看看？毕竟，我还是个学生。”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戏谑，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只是暑假里的一场奇遇。

苏九璃闻言，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数日后，陆远和苏九璃离开了特勤九处总部。

他们没有使用任何超凡的力量，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坐上了返回江城的动车。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田野、村庄和城镇，阳光明媚，万物生长。

苏九璃安静地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她从未见过的、钢铁的列车，整齐的田垄，高耸的建筑，以及每个平凡人脸上鲜活的表情。

千年时光，沧海桑田，她需要重新认识这个由她曾守护的众生所创造的新世界。

陆远没有打扰她，只是偶尔递过去一瓶水，或是指着窗外某个地方，低声解释一两句。

回到江城，回到那间熟悉的、或许已经落了些灰尘的出租屋。

陆远打开门，熟悉的、略带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桌上还摊开着考古学的笔记，电脑屏幕待机画面是某个博物馆的藏品。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

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苏九璃走进来，打量着这方小小的、却充满了陆远生活痕迹的空间，神情平静。

对她而言，从万妖帝姬到寄身铜镜，再到如今这真实的人间烟火，这小小的屋子，已是难得的安稳。

“条件简陋，比不上你的青丘宫阙。”陆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苏九璃却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童，声音很轻：

“此处，甚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也洒在陆远身上，暖洋洋的。

陆远看着她的侧影，在阳光中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心中一片宁静。

他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问了和沈青鸢同样的问题，这次，是问她，也是问他们。

苏九璃转过头，阳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她看着陆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清浅却真实无比的弧度：

“护你余生，观此人间。”

陆远怔了怔，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如同这冬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窗台上的手。

这一次，十指相扣，温暖而真实。

窗外，阳光正好，人间烟火，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