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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新枝入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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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点点头,目光在她清冷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温和地转向金明珠,与她们闲话了几句家乡风物、旅途见闻。

她言谈亲切,态度温和,很快让金明珠放下了不少拘束,就连高慧姬紧绷的肩线,也似乎微微松弛了些。

临了,武媚娘对侍立一旁的慕容婉吩咐道:“慕容婉,金公主活泼,安排在靠近御花园、景致开阔些的绮云殿。

高王女好静,临近书库的静雪轩似乎更合适。一应用度,按宫中贵人份例,再加三成。拨派妥当的宫人伺候,务必要细心周到。”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慕容婉躬身应下,她早已根据两位新妃的出身背景和初步观察到的性格,拟定了几个住所方案,王妃的选择与她所想不谋而合。

“你们先回去安顿,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开口。过几日,本宫再设个小宴,为你们接风。”武媚娘最后温言道,亲自将二人送至暖阁门口,看着她们在宫人引领下离去。

待二人身影消失,武媚娘脸上的温和笑意淡去些许,转身对慕容婉低声道:“这两位新妹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你多留意些,莫要让底下人不懂事,怠慢了。”

她顿了顿,语气如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还有,看看她们平日喜好些什么,与宫中人往来如何。毕竟……是外邦来的,心思与咱们这边的女子,或许不同。”

慕容婉心领神会,垂首道:“奴婢明白,定会安排妥当,也会……留心。”

夜晚,晋王府寝宫。

窗外又飘起了细碎的雪沫,室内却是温暖如春。李贞已换了常服,正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的宫灯,翻阅一本兵书。

武媚娘卸了钗环,只松松绾着发,端了一盏炖得恰到好处的燕窝粥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

“王爷还在用功?仔细伤了眼睛。”她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依偎过去,将头轻靠在他肩头。

李贞放下书,顺势揽住她,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几分:“随便翻翻。今日典礼,你也累了吧?”

“还好。”武媚娘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温馨静谧,片刻后,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李贞侧头看她。

武媚娘睁开眼,眸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戏谑,仰脸看着他:“臣妾是在想,今日那新罗明珠公主,当真如明珠般璀璨夺目,年纪虽小,已见绝色。那位高句丽王女慧姬,更是清冷如雪,别有一番风韵。

往后这后宫里头,一下子添了这么两位可人儿,只怕是更要热闹了。王爷日后,来臣妾这儿的次数,怕是要被分去不少呢。”她语气娇嗔,半是调侃,半是试探,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衣襟上划着圈。

李贞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失笑,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语气带着纵容与无奈:“你呀,又来说这些没影的酸话。我之心意,你岂会不知?”

他松开她一些,伸手从旁边案几上拿起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鸽卵大小、流光溢彩的南海夜明珠。他将明珠取出,轻轻放入武媚娘摊开的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连同明珠一起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中。

“明珠再璀璨夺目,光华亦需月华映照,方能不显刺目,反添柔辉。”

李贞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明亮而专注,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媚娘,你便是我的明月。天下芳华万千,不及你一人。她们入宫,是国事所需,是安藩之策。

在我心中,她们与宫中其他女子并无不同,好生供养着,给予应有的尊荣便是。至于我的心,我的人,早在许多年前,便已系于你一身,再容不下旁人了。”

他的话语直接而深情,没有丝毫敷衍。那枚夜明珠在他掌心与她手背之间,传递着温润的触感,也仿佛印证着他的誓言。

武媚娘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听着他毫不迟疑的剖白,心中那丝因新人入宫而悄然升起的、细微的波澜,瞬间被熨帖平整,化作暖流淌过四肢百骸。

她鼻尖微酸,却弯起了唇角,那笑容明媚而真实,带着满足与依赖。

“臣妾知道了。”她将脸重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满是甜意,“是臣妾小性了。”

“无妨。”李贞低笑,下颌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我就喜欢你这样。”

两人静静相拥,窗外雪落无声,室内一灯如豆,温暖满溢。

然而,在这温情脉脉的表象之下,新的变数已然悄然潜入。

绮云殿中,金明珠正兴奋地打开从新罗带来的巨大衣箱,对着贴身带来的、同样年轻活泼的新罗侍女,用新罗语飞快地低语:

“快去,想法子打听清楚!晋王殿下平日除了处理朝政,最爱去宫中哪些地方散步、骑马、射箭?

还有,王妃娘娘,她最喜欢什么花?平日熏什么香?用什么胭脂水粉?都给我细细打听来!”

侍女抿嘴一笑,眼中闪着了然的光芒,也用新罗语低声回道:“公主放心,奴婢省得。定会小心行事,尽快摸清。”

而在更偏远些的静雪轩,高慧姬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庭院中一株在雪中愈发显得孤傲的老梅。

良久,她缓缓转身,走到内室唯一带来的那个朴素箱笼前,打开,从最底层取出一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画卷。

她轻轻展开,那是一幅笔法稚嫩、却看得出极为用心的《白山黑水图》,描绘的是高句丽故地的风光。

她的指尖,极轻、极缓地抚过画上熟悉的山水轮廓,眼神不再平静,而是充满了深沉的哀恸与一种冰冷的、坚硬的执念。

夜更深了,雪渐渐大了起来,覆盖了宫阙的琉璃瓦,也仿佛要覆盖住所有悄然滋生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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