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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警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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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谁,从你嘴里说出那四个字开始,你就别想再离开我的视线。

这小小的胶卷,连同你这个人。

都归我了。

他的怀里,姜晚轻得像一团没有重量的棉絮,可在他心里,却沉甸甸地压着一块巨石。

红星7型。

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脑海里反复烙印。

这是一个连他这个级别的人,都只在最绝密的会议上听过一次的代号。一个关乎国家未来二十年领空安全的项目,一个从立项之初就被列为最高保密等级的国之重器。

而这个秘密,却从一个废品站的、看起来营养不良的黄毛丫头嘴里,清晰地吐了出来。

她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在他的颅内炸开,掀起滔天巨浪。

他穿行在废旧机械堆成的迷宫里,如履平地。高大的龙门吊、锈迹斑斑的锅炉、废弃的卡车车厢,在他脚下都成了最好的掩护。他的身体记忆,让他本能地选择着最隐蔽、最安全的路线。

最终,他闪身钻进一个巨大的、被掏空了内胆的卧式储罐里。

储罐内部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陈年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只有几缕月光,从顶部的几个锈蚀破洞里投射进来,在黑暗中切割出几道惨白的光带。

他小心翼翼地将姜晚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钢板上,动作和他刚才雷厉风行的姿态截然相反,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缓。

女孩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冷的钢板,便无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有些生硬地团了团,垫在了她的头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整个人重新隐入黑暗,化作一尊沉默的雕像。

只有那双在黑暗中锐利得惊人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钉在姜晚身上。

审视。

分析。

拆解。

这是他面对任何一个超出预判的目标时,下意识的反应。

目标:姜晚。

身份:青山沟废品站临时工,黑五类子女。这是他来之前,用半天时间就查到的全部明面信息。简单,干净,也符合她此刻的处境。

但这个身份,解释不了她对“红星7型”的了解。

他开始从头到脚地分析她。

身高大约一米六五,体重……绝不会超过八十斤。长期营养不良的典型特征。

双手有薄茧,是近期从事体力劳动留下的痕迹。但手指纤长,骨节分明,不像是一双常年干粗重活计的手。

这双手,更像是常年握着笔,或者……某种精密工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他自己掐灭。

荒谬。

他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最核心的问题上。

胶卷。

“红星7型”。

一个黑五类子女,怎么会把这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

除非,她根本不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

敌特?间谍?还是某个被策反的知情人家属?

无数种可能性在他脑中飞速盘旋,每一种都指向了最危险的境地。

他身上的杀气,在黑暗中不自觉地弥散开来。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姜晚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体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男人凝滞的动作瞬间被打破。

他一步上前,蹲下身,伸出手。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砺质感,在即将触碰到她额头的前一刻,却有了一丝极细微的迟疑。

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滚烫。

惊人的热度从指尖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这不是伪装。

她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刚才那番爆发,耗尽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能量,彻底垮了。

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绝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体失控到这种地步。

那么,她到底是什么?

男人的思绪,第一次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极度危险,是行走的麻烦,必须立刻上报,由组织接手处理。

可怀里这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和指尖那滚烫的触感,却在不断提醒他另一个事实。

她是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病得快要烧糊涂的年轻姑娘。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姜晚的意识深处,一片混沌。

黑暗。无尽的黑暗。

身体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动弹。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持续恶化!体表温度39.2摄氏度,呈上升趋势。”

“核心能源储备剩余3.7%。”

“强制休眠程序预计可维持2小时47分钟。倒计时结束后,若能源无法补充,将启动“火种”最终自毁协议。”

星火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她的意识海里回响。

自毁?

姜晚的意识挣扎了一下。

不。

不行。

她还没有找到父亲,还没有为母亲洗刷冤屈,还没有……看到那个叫“红星7型”的铁鸟,真正飞上蓝天。

她不能死在这里。

“外部环境扫描已完成。”

“检测到单一碳基生命体,距离0.5米。”

“生命体特征分析:男性,年龄25-30岁,身高约188,体重约85kg。心率平稳,肌肉密度极高,骨骼强度异于常人……综合评估,该个体具备极强的攻击性与危险性。”

“威胁等级判定:极高!”

仿佛是为了印证星火的判断,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压迫感,再次透过黑暗,笼罩了她。

男人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把她留在这里。无论是出于任务需要,还是……别的什么。

他俯下身,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再次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女孩的身体比刚才更烫了,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个小火炉。

他抱着她,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这个临时的藏身之所。

外面的警笛声已经彻底消失了,夜色更深,也更安静。

废品站的钢铁丛林,在月光下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巨大阴影,像一头头蛰伏的远古巨兽。

男人抱着怀里的人,没有片刻停留,径直朝着废品站最深处,那片连工人们都很少涉足的禁区走去。

那里,有一条被废弃多年的铁路支线。

铁轨早已锈蚀不堪,但路基还在。

顺着这条路,可以直通城外的乱葬岗。

他抱着姜晚,脚步踩在枕木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实,仿佛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去路。

怀里的姜晚似乎被这震动惊扰,无意识地向他怀里缩了缩,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前襟。

男人身体一顿,低头。

月光下,女孩的脸苍白得透明,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呓语。

“爸……别走……”

男人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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