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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中校傻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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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被姜晚改造过的简易担架,看着那个精准的倾斜角度,眼底深处,终于划过一抹真正的……震动。

这是什么?

休克体位?

中校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词他当然知道。作为特种部队的指挥官,急救知识是他们的必修课,甚至比普通医生要求得更严苛。

可知道,不代表精通。

更不代表,能在一个家徒四壁、连像样医疗品都没有的破屋里,用两块烂木板和几件破衣服,在短短几十秒内,分毫不差地摆出最标准的急救体位!

他手下的军医,用专业的医疗设备,也未必能比她做得更精准!

那几个角度……15到20度,20到30度……

这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这是一个需要经过精密计算和大量临床经验才能掌握的数据!

她甚至都没有用任何工具去测量!

纯粹靠的是一双手,一双眼!

中校身经百战,见过形形色色的专家,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

她到底是谁?

一个乡下女人?

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儿?

不,这根本就是一个身怀绝技,却将自己伪装成绵羊的……猛兽!

“头儿?”

抬着担架的士兵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自信和专业气场,甚至比他们长官的威压还要令人心悸。

他们感觉自己抬的不是一个病人,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精密仪器,而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是操作手册上最关键的指令。

错一个字,就是万劫不复!

中-校没有理会手下,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姜晚的脸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而非命令。

姜晚终于检查完了父亲的情况,缓缓直起身。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两个手足无措的士兵。

“愣着做什么?”

“抬。”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两个士兵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要执行命令,可身体动了一半,又猛地僵住,齐刷刷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最高长官。

屋子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中校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兵,在自己面前,居然听从了一个外人的指令。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荒谬的好笑。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断。

他对着那两个兵,抬了抬下巴。

“照她说的做。”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屋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现在开始,在转运途中,关于伤员的一切,她说了算。”

“她的话,就是我的命令。”

这四个字,像一颗钉子,狠狠楔入他的脑海。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过无数种伤员,也见过无数种死亡。战场急救的每一个步骤,他都烂熟于心。但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一个简易的行军担架,还能有如此讲究。

增加回心血量,保证头部供血,减轻脑水肿……

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他的认知。

他听不懂其中深奥的原理,但他听得懂这背后代表的意义——专业,绝对的专业!

这不是一个在废品站刨食的丫头片子能懂的东西!

这甚至不是他手下那些军医能随口说出的急救方案!

中校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最得力的警卫员,那个跟了他多年、同样身经百战的汉子,此刻正张着嘴,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眼神在担架和姜晚之间来回扫视,仿佛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崩塌和重组。

何止是他,屋子里所有的士兵,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他们是精英,是刀口舔血的战士,可眼前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用两块破木板和几件破衣服,给他们这支最神秘的部队,上了一堂生动的、他们闻所未闻的战地急救课。

这他妈的……上哪儿说理去?

中校的视线,再一次落回姜晚身上。

她就那么平静地站着,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张沾着灰尘的脸上,没有一丝得意,只有不容置喙的冷静。

这种冷静,比刚才面对枪口时的镇定,更让他心惊。

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源于绝对自信的掌控感。

她不是在跟他商量,也不是在请求,而是在下达指令。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猛地窜进中校的脑海:我到底是来带走病人,还是来请了位祖宗?

“长官……”身旁的警卫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中校抬起手,制止了他。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姜晚,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黑五类子女?废品站刨食?

这履历,简直就是个笑话!

“抬。”

最终,中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和轻视,只剩下一种复杂到极点的凝重。

那两个抬担架的士兵如梦初醒,一个激灵,立刻按照姜晚的要求,小心翼翼地将姜远山抬了起来。他们的动作,比之前谨慎了十倍,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平稳,生怕一丝一毫的晃动,会引来那个女人的不满。

整个过程,姜晚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父亲。

直到担架被平稳地抬出门口,她才转过身,看向中校。

“现在,可以谈谈我父亲的治疗方案了。”

她的话,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中校:“……”

所有警卫员:“……”

治疗方案?

她还要谈治疗方案?!

中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他从业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他以为他捏住的是她的命脉,结果这女人反手就夺了权,直接开始主导她父亲的生死了?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一个在废品站里刨了十几年垃圾的黑五类子女?

中校身后的警卫员们,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受过最严苛的训练,自认为在战场急救方面,已经足够专业。

可现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仅仅用了两块破木板和几件旧衣服,就给他们上了一堂闻所未闻的专业课。

那两个抬着担架的士兵,更是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抬,还是不抬?

怎么抬?

他们下意识地等待着长官的命令,可他们的长官,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整个破屋子里,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姜晚却像是没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她俯下身,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父亲的状态。他的呼吸依然微弱,但似乎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她将手指搭在父亲的颈动脉上,默默计算着心率。

“心率每分钟52次,血压……”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中校,“你们有血压计吗?”

“宿主,别想了,这个年代的军用急救包里大概率只有绷带、止血粉和吗啡。”星火的声音冷不丁地冒出来。

姜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指顺着父亲的手腕滑下,轻轻按压他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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