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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神鬼不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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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

风闻司总衙,地下二层。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稳定的冷光。

数十张长案拼成一个巨大的方形区域,上面铺满了卷宗、地图、密信、账册。

陈平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三份刚刚送到的急报。

他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眼神却锐利如鹰。

上官婉儿坐在他对面,正飞速批阅着一叠身份文书。

她手中的朱笔勾画不停,偶尔抬头与陈平交换一个眼神,无需言语,便知彼此意思。

这里是“暗网”计划的临时指挥中枢。

三日前,林婉儿再次调用天命值,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专项召唤——目标锁定“演义卡”池。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抽取顶尖战力。

而是需要那些个性鲜明、背景复杂、能力各异的“边缘人物”。

他们或许不是名垂青史的将相。

但正是这份“不显眼”,加上演义赋予的独特技能或性格,让他们成为渗透、潜伏、执行特殊任务的绝佳人选。

三十张演义卡。

有善于伪装易容的“鼓上蚤”时迁。

有精通市井门道、消息灵通的“菜园子”张青。

有擅长用毒、心思诡谲的“毒士”贾诩(演义版)。

有能言善辩、可扮演各种角色的“说客”蒋干。

还有一批武力不俗、但出身草莽或身份模糊的“好汉”、“游侠”、“奇人”。

这些人,被林婉儿一股脑地塞给了陈平。

陈平来者不拒。

风闻司的密探网络正在急速扩张,天元大陆辽阔,江湖水深,正需要这样形形色色的“钉子”,扎进各个角落。

上官婉儿的天凰阁则负责后勤支援。

伪造身份文书。

调配活动资金。

提供江湖情报。

协调撤离通道。

两人配合,效率惊人。

短短三日。

三百二十七份密档制作完毕,分类归档。

每一份都对应一位新密探的“新人生”。

有盖着不同王朝官府印章的商贾路引——用于在九玄、大渊等皇朝境内活动。

有雕刻着各门派徽记的江湖令牌——仿自听雪楼、血刀门、五毒教等势力的制式,足以乱真。

还有大量流民、难民、逃荒者的户籍文书——应对边境盘查或混入底层社会。

“时迁的档案,标注为‘游方货郎’,擅长杂耍变戏法,已派往青木大陆,目标渗透‘听雪楼’外围情报点。”

上官婉儿将一份文书推给陈平。

“贾诩(演义)的档案,伪装成‘落魄药师’,精通用毒,已混入离火大陆‘焚天教’控制的一处药材黑市。”

“张青夫妇,以‘开茶摊’为掩护,安插在锐金大陆‘战神殿’势力范围边缘的驿道旁,负责监控往来武者。”

陈平快速浏览,点头。

“进度不错。”

“但这只是开始。”

他拿起一份地图,指向天元大陆中部。

“九玄皇朝的天机阁,青木大陆的百草谷,锐金大陆的神兵城,离火大陆的太阳神朝……这些顶级势力,我们的人还远远不够。”

“尤其是关于‘上古遗迹’、‘陆地神仙’相关的情报,至今收获寥寥。”

上官婉儿放下笔。

“此事急不得。”

“那些势力存在久远,内部盘查严密,非一朝一夕可入。”

“倒是江湖上最近流传的几处‘疑似遗迹’地点,可以让我们的人去碰碰运气。”

陈平正要开口。

门外传来急促却克制的叩门声。

三短一长。

是陈庆之亲自约定的信号。

“进。”

门开。

陈庆之一身夜行衣,带着寒气步入。

他面色冷峻,眼中压抑着怒火。

“平公,上官阁主。”

他抱拳一礼,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份用油布包裹的密报,放在案上。

“江南道,黑水县,济世义庄的底……查清楚了。”

陈平解开油布。

上官婉儿也起身,走到他身侧。

密报不厚,但附有几件实物证据的拓印图样。

第一张图:一只破旧的麻袋,表面是寻常赈灾粮袋,但夹层被撕开,里面塞满了一柄柄短刃、飞镖、袖箭。

每件兵器上,都刻着一个相同的符文——扭曲如血滴,又如刀锋。

“血刀符。”

陈庆之冷声道。

“血门的标记。”

“这些军械,是在义庄后院‘赈灾粮仓’的麻包夹层里发现的,藏得很深。若非我们的人扮作流民混进去,趁夜翻查,根本找不到。”

他指向图旁注释。

“运送这些麻包的,是‘福顺粮行’的车队。粮行老板是漕帮一位香主的小舅子。”

“江湖规矩,私货不走官道,不走明镖。他们用赈灾粮袋做掩护,走漕帮控制的私运水路,过闸时,漕帮的人睁只眼闭只眼。”

陈平眼神冰冷。

“继续。”

第二张图:是一页账册的拓印。

上面的文字歪歪扭扭,乍看像是糊涂账,但仔细辨认,能看出是江湖黑话与数字的混合。

“这是从义庄账房暗格里搜出的‘黑账’。”

陈庆之解释。

“用的是江南道江湖通用的‘切口暗语’。”

“这一行——”他手指点向其中一段。

“翻译过来是:‘三月初七,收李家布庄庇护费,白银二百两。付漕帮过路银五十两,备注:免官追’。”

“意思是,血门以‘庇护’名义向商户勒索,然后从中抽成付给漕帮,换取官府不追查。”

上官婉儿蹙眉。

“官府不追查?”

“嗯。”

陈庆之语气更冷。

“黑账后面还有几条。‘四月初二,付县衙王主簿‘茶敬’八十两,换缉盗司不巡东市。’”

“‘五月初十,付郡守府刘师爷‘节礼’三百两,换刑房暂缓审理张氏殴毙案。’”

“血门、漕帮、地方官吏……已经结成了一张网。”

陈平沉默地翻到第三张图。

那是一张“万民伞”的局部特写。

伞骨是竹制的,但其中几根内侧,刻着极细小的字。

放大拓印后,能辨认出是残缺的句子:

“……朔方饥荒实为人祸……粮仓早空……”

“……漕帮私售军械于……”

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用尖锐物刻上去的。

“刻字的人,找到了。”

陈庆之的声音低沉下去。

“是一个老伞匠,被血门囚在义庄后院的柴房里,脚上戴着镣铐。镣铐上,也刻着字——‘义字当先’。”

“我们的人救出他时,他十根手指,断了三根。”

“他说,他比血门逼他制作的每一把‘万民伞’的伞骨里,都刻上这些揭发官府腐败、漕帮走私的密信。然后,这些伞会作为‘百姓感恩’的象征,送到一些不明真相的清官或京官手中。”

“若他敢说出去,就杀他全家。”

陈平合上了拓印图。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夜明珠的冷光,映着三人铁青的脸。

“还有……”

陈庆之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又取出一份薄薄的笔录。

“这是风闻司密探在现场记录的,百姓口述。”

他翻开第一页。

“寡妇张氏,其夫原为县衙书吏,因偶然发现漕帮与血门账目往来,三日后‘失足落水’身亡。张氏拦轿喊冤,被衙役驱赶。她当街撕开衣襟,胸口有一处烙伤——是个‘义’字。”

“她说:‘他们按门规灭口……我去县衙告状,县太爷说,江湖事,官府不插手。’”

第二页。

“漕帮在朝廷严查走私的风声传出后,故意在粥棚施粥,同时让手下乞丐编成顺口溜,沿街敲竹板传唱:‘朝廷断粮路,帮主开粥棚!天命不管饭,漕帮救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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