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恶毒女配?我反手争霸天下! > 第553章 林府中得日子

第553章 林府中得日子(1/2)

目录

天命元年,六月中。

林府的日子,平静得近乎凝滞。

柳氏每日早起,会带着金明和金玲,去向林婉儿日常起居的天命宫方向,远远地行个礼——尽管大多数时候,林婉儿根本不在那边。

然后便是回到这座精致却空旷的府邸。

三餐有定时,衣食用度皆有定制,比昔日在云煌金家时甚至更加精细周到。侍女仆妇恭敬有加,但那份恭敬里,带着清晰的、不可逾越的距离。

柳氏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个寄居者。一个因着某些心照不宣的原因,被特殊安置的“前朝遗属”。

她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居住的东厢小院里,做些针线,或是对着窗外发愣。

金明正值少年心性,耐不住这般沉闷。他常常溜出去,在天佑城宽阔整洁的街道上闲逛,看那些穿着统一服饰的学童排队去往新建的“小学堂”,看码头工人们喊着号子装卸来自海外的奇异物事,看公告栏上张贴的各种新政条文和招贤告示。

他的眼神复杂。

好奇,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向往。

金玲年纪最小,反而最快适应。她有了两个专门陪她玩耍的、笑容温柔的侍女,院子里养了一缸锦鲤,还有林婉儿那次让人送来的、早已枯萎但被她小心收在荷包里的花瓣。

这日午后,柳氏正坐在窗前,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从云煌带来的旧玉佩。

金玲跑了进来,手里捏着那个小小的荷包。

“阿娘,你看。”

她打开荷包,里面是几片干枯发黄、一碰就碎的花瓣。

“花都枯了……但还是很香呢。”小女孩凑近闻了闻,认真地说,“是阿姐送的。”

柳氏心中一紧,连忙放下玉佩,压低声音:

“玲儿,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叫阿姐。”

金玲眨了眨大眼睛。

“可婉儿姐姐身边的侍女姐姐们,私底下都说……”

“她们是她们!”柳氏语气难得严厉,一把拉过女儿,将她手中的荷包合拢,“在这里,只有凰主陛下,没有阿姐。记住了吗?这话要是让不该听见的人听见,会惹来大祸的。”

金玲被母亲的神色吓住,扁了扁嘴,眼眶微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氏看着她委屈的小脸,心头一酸,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玲儿乖……阿娘知道,你心里念着。但……有些事,不能认,就是不能认。”

她望向窗外庭院里洒落的阳光,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天启城……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爹爹,你大伯他们……”

一股强烈的、夹杂着担忧与茫然的思乡之情涌上心头。

她在这里衣食无忧,安全无虞。

可这里终究不是家。

那个风雨飘摇、如今不知分成几块的天启城,那个或许已大厦倾覆的金家,才是她血脉根系所在。

傍晚时分。

林婉儿难得回林府用晚膳——更多是象征性的,表示这里仍是她的“故居”。

典韦与秦琼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沉默地护卫在她身后。即便收敛了气息,那种百战余生的凛冽与厚重,仍让寻常人不敢直视。

柳氏带着儿女在厅外廊下恭迎。

林婉儿脚步微顿,目光在低眉顺目的柳氏和两个神色拘谨的孩子身上掠过,点了点头,便径直入了花厅。

晚膳很简单,四菜一汤。

林婉儿吃得安静而迅速。

席间无人说话,只有轻微的碗筷触碰声。

柳氏几次欲言又止。

直到林婉儿用完膳,接过侍女递上的温热布巾拭手时,柳氏终于鼓足勇气,起身离席,走到厅中跪下。

“陛下……”

林婉儿动作未停。

“说。”

“民妇……思念天启故园,挂念家中夫君与族人。斗胆恳请陛下……能否允准民妇,带着明儿、玲儿,返回天启城居住?必当深居简出,绝不……”柳氏的声音带着颤抖。

林婉儿将布巾放回托盘。

她抬起眼,看向跪伏在地的柳氏,目光平静无波。

“天启城……”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现在回去,不是时候。”

柳氏身体一僵。

“回头,等我回天启城的时候,你们跟我一起回去。”

林婉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安心在这里待着。缺什么,需要什么,跟管事的侍女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垂手站立的金明和紧紧依偎着母亲的金玲。

“金明,金玲。”

两个孩子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天佑城新建了几所‘小学’,教的不是四书五经,是算学、格物、还有新文。你们若闲得慌,可以去听听。”

她说完,不再看他们,起身。

“我累了。你们自便。”

典韦与秦琼紧随其后,脚步声沉稳远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柳氏才仿佛脱力般,微微晃了晃。

金明赶忙上前扶住母亲。

“阿娘……”

柳氏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望着林婉儿离去的方向,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光芒,也彻底黯淡下去。

回头……跟她一起回天启城?

那是什么意思?

是承诺,还是……另一种更深远的安排?

她不敢深想。

---

同一日,宁都城西郊。

原本空旷的野地,已被连绵的军帐覆盖。

玄色为底、绣着金色凤凰纹的旌旗,在初夏的风中猎猎作响。

正是陈庆之统率的白袍军主力。

他们并未直接入城,而是在城外十里便扎下营寨。

但消息早已传开。

宁都城的百姓,放下手中的活计,涌向西城门和沿途的道路。

当那一抹标志性的银白洪流,踏着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步伐,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人群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五万人。

清一色的亮银轻甲,外罩素白战袍。头盔下的面容大多年轻,却带着经血火淬炼后的坚毅与冷肃。

队列如林,长矛如苇。

行军间,除了铠甲摩擦与整齐的脚步声,竟无一丝多余的杂音。

唯有那股凝练的、宛如实质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最喧闹的孩童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为首一骑白马,马上一员将领,银枪白马,面容俊逸,神色平静,目光却锐利如鹰隼。

正是陈庆之。

他没有披挂全副重甲,只着一身轻便的银色常铠,但无人敢怀疑,这具看似单薄的身躯内,蕴藏着足以撕裂千军万马的恐怖力量。

“白袍军!是陈庆之将军的白袍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