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白发少女（2/2）

祭坛位于中州地底，由九座神像环绕，神像手中各执一块神核残片，中央祭台，归魂灯残片悬浮，青光与神核共鸣。

十二名伪神使列阵，中央一人身披金袍，正是黑月教主——实为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

“时辰已到。”他高举权杖，“以逆命者之魂，祭九神之名，迎新神降世！”

神像亮起，神核残片共鸣，天地变色。

可就在此时——

“铮——”

一道剑鸣，自天外而来。

一道剑光，自北境而至。

“轰！”

祭坛大门炸裂，林凡踏剑而入，归鞘剑直指神像。

“谁准你们——”他冷眼扫过伪神使，“动她之魂？”

“林凡！”黑月教主怒吼，“你竟敢闯九神祭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林凡冷笑，“今日，是你们——**伪神的末日**。”

他抬剑，剑身铭文全亮，神核之力爆发，九渊残片共鸣，归鞘剑竟开始**吞噬神核残片之光**。

“不！”黑月教主惊恐，“他不是在用神核……他是**在回收**！”

剑光横扫，九座神像崩裂，神核残片尽数没入归鞘剑。

林凡立于祭台中央，剑指苍穹。

“神核，归位。”

“归鞘者——**即神**。”

“这一世，我不为成神。”

“我为——**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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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崩塌，神光散尽。**

白发少女踏入废墟，望向林凡。

他转身，眼中神光未退，却有泪光。

“我记起来了。”他轻声说，“你不是苏晓的残魂。”

“你是——**苏晓本身**。”

她微笑，如春雪初融：“那你呢？你不是林凡，也不是守门人。”

“你是谁？”

他抬剑，剑尖轻点心口：“我是持剑等你的人。”

“从轮回开始，到九渊尽头。”

“——**归鞘者，林凡，归来**。”

剑鸣再起，响彻天地。

神核之秘已破，新神之祭将启，而真正的神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