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熔岩河上的“荡秋千”挑战(1/2)
家人们,你们玩过那种极限运动吗?不是蹦极,不是攀岩,而是在一条宽达四五丈、下方是翻滚沸腾的暗红色熔岩、上方是扭曲灼热空气的“死亡河流”之上,踩着几根锈迹斑斑、摇晃晃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裂的金属锁链,玩一场名为“活着走过去就是胜利”的大型真人“荡秋千”游戏。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玩,是带着一支十人的、男女老少(其实都是年轻人)参差不齐、心理素质天差地别的“观光团”一起玩。
这体验,简直比坐过山车不系安全带还刺激一万倍!
当我们沿着地图指引,穿过最后一段狭窄曲折的熔岩通道,眼前豁然开朗,看到那条横亘在前方的、如同大地伤疤般的宽阔熔岩河时,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热气太烫,吸进去差点把肺给灼伤。
这条河比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熔岩支流都要宽阔、汹涌。暗红色的粘稠岩浆如同煮沸的糖浆,缓慢而沉重地流淌着,不时鼓起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然后“噗”地破裂,溅起数尺高的岩浆,带起令人窒息的热浪和硫磺恶臭。河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扭曲热流,让对岸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连接两岸的,只有三条锈蚀严重的粗大金属锁链。锁链一端深深嵌入我们脚下的黑色岩壁,另一端延伸向对岸,消失在蒸腾的热气中。锁链并非平行,而是呈一个向下弯曲的弧形,最低处距离下方翻滚的熔岩河面,大概只有……不到两丈?锁链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红褐色锈迹,有些地方已经锈穿,露出里面同样锈蚀的金属芯,看起来脆弱不堪。锁链在热浪中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这……这就是地图上说的‘熔岩铁索桥’?”孙平看着那三条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锁链,声音都在发颤,“这能走人?”
王浩也白了脸:“锁链在晃!
那两名女弟子更是紧紧抱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
姜灵儿也收起了平时的活泼,小脸严肃,她靠近锁链仔细观察了一下,甚至还伸手摸了一下(被烫得飞快缩回),然后转向李菲菲,难得用认真的语气说:“李师姐,锁链表面温度极高,锈蚀严重,承重和稳定性都存疑。而且,三条锁链间隔约一尺,需要极好的平衡感和心理素质才能通过。”
陈芸蹙着秀眉,担忧地看着对岸:“如果中途锁链断裂,或者失足掉落……”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周小婉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声说:“林师兄,我……我有点怕高……”她以前在灵植堂最多爬爬梯子采药,哪见过这种阵仗。
李菲菲没有说话,只是凝神观察着锁链和对岸。她的脸色在熔岩河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她在评估,计算风险。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这是前往界碑山谷的必经之路。地图标注,绕行需要多走至少五十里,且会经过‘活跃喷发点’密集区,风险更大。”
她转过身,面对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锁链虽险,但并非不可通过。关键在于方法、顺序和相互配合。”她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我会第一个过去,检查对岸锁链固定点和沿途情况。林小凡,你第二个,你的‘千丝领域’可在关键时刻辅助稳定和救援。陈师妹、姜师妹、周师妹,你们紧随其后,注意保持平衡,不要看下方。孙平、王浩,你们在中间,负责照应前后。刘师妹、赵师妹(那两名女弟子),你们在倒数第二、三位,不要慌张。张师弟(另一名男弟子),你最后,确保无人掉队,同时留意后方情况。”
安排得井井有条,充分考虑到了每个人的特点和可能的意外。众人听着,心里的恐慌稍微减轻了一些,但看着那翻滚的熔岩,腿肚子还是有点转筋。
“过河时,需注意以下几点。”李菲菲继续道,“第一,不要奔跑,不要跳跃,稳步前进,重心放低。第二,尽量踩在锁链锈蚀较少、看起来较结实的部位。第三,可借助两侧的锁链扶手(间隔一尺的那两条),但不要过度依赖,它们同样锈蚀。第四,若感不稳,立刻蹲下或趴下,降低重心。第五,万一有人失足,不要盲目去拉,听从我和林小凡的指挥。”
她顿了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捆坚韧的兽筋绳:“这是火蜥蜴筋鞣制的绳索,耐火性尚可。过河时,每人腰间系上,前后相连,间隔一丈。若有人坠落,前后之人可暂时固定,为我们救援争取时间。”这是个保险措施,虽然如果真掉进岩浆,绳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但至少是个心理安慰。
众人默默接过绳索,开始往腰上系。气氛凝重得如同上刑场。
李菲菲第一个系好绳子,又将绳头牢牢固定在岸边的岩石上。她深吸一口气,含了一片陈芸给的“清凉膏”在舌下,然后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了中间那条主锁链上。
锁链猛地向下一沉,剧烈晃动起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菲菲身体微微下蹲,双臂张开保持平衡,如同灵巧的雨燕,很快适应了锁链的晃动。她开始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去。她的身影在蒸腾的热气中有些模糊,但那份沉稳和决绝,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同时将“千丝领域”的感知提升到极限,主要覆盖李菲菲脚下那段锁链,以及前方一段距离,预防任何突然的断裂或异常。空冥草的感知也悄然开启,捕捉着周围空间和能量的细微变化——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任何异常都可能是致命的。
李菲菲走得很慢,但很稳。锁链的晃动渐渐平复。她不时停下来,用剑鞘轻轻敲击锁链,检查其牢固程度,或用脚试探锈蚀情况。约莫走过了三分之一,她忽然停下,回头喊道:“左侧第二条锁链,距此约十五步处,锈蚀严重,有明显裂痕,勿踩!”
“明白!”我大声回应,牢牢记住这个位置。
又过了一会儿,李菲菲的身影终于在对岸的雾气中变得清晰,然后稳稳落地。她迅速检查了对岸的固定点,朝我们挥了挥手,示意安全。
第一步成功了!众人精神一振。
“该我了。”我深吸一口气,也含了片清凉膏,活动了一下手脚。说不紧张是假的,但这时候不能怂。我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绳子(另一端系在岸上),又摸了摸怀里的空影花玉盒(关键时刻或许能稳定心神或感知危险),然后学着李菲菲的样子,轻轻跳上了中间的主锁链。
嗡!
锁链再次剧烈晃动!我感觉脚下传来滚烫的温度(隔着靴子都烫脚!),以及一种令人心慌的、仿佛随时会崩塌的脆弱感。热浪从下方扑面而来,汗水瞬间涌出。我强迫自己冷静,微微蹲身,张开双臂,努力适应晃动的节奏。
“林师兄,小心!”“小凡师兄,加油!”对岸和岸边传来关切的呼喊。
我一步步向前挪动。精神高度集中,“千丝领域”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脚下每一寸锁链的状态,同时感知着空气流动和下方熔岩的能量波动。空冥草带来的空间感让我对锁链的微小位移和自身平衡有着更精准的把握。
走到李菲菲提醒的那个危险点时,我特意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更完好的部位绕过去。锁链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的心跳如擂鼓。
突然,一阵更强烈的热风从下方涌起,吹得锁链左右摇摆幅度加大!我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晃!
“小心!”对岸的李菲菲和岸边的陈芸等人同时惊呼。
我反应极快,身体顺势一矮,几乎半趴在锁链上,双手死死抓住两侧的扶手链(烫手!)。晃动的幅度慢慢减小。我喘着粗气,感觉后背瞬间湿透。刚才那一下,要是反应慢点,或者心理素质差点,可能就真栽下去了。
“没事吧?”李菲菲在对岸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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