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线索与暗子（1/2）

武靖基地的修复工作连夜展开。

韩非拖着伤体指挥，阵法核心已毁，只能重建更简洁的防御体系。

王猛带人清扫战场，收殓阵亡者遗体，统计损失。

苏砚与李慕白带回星塔物资，立即开始甄别分类。

楚荀独自坐在议事厅，面前悬浮着两样东西：星钥，以及地球传来的那个信息片断。

信息已通过星钥解密，化作无数光点在空气中流转。

大部分是图样与术算，涉及暗蚀能量特性分析，星钥结构解析，以及……关于“武神境”突破可能性的推演。

推演基于楚荀此前传递回去的武罡九境体系，结合地球方面对高维能量与生命形态的研究，提出了一个大胆假设：

武神境，本质是生命层次的彻底跃迁，需要将肉身、能量、神魂、意志四者完美融合，并嵌入此界本源法则网络，成为规则的组成部分而非使用者。

难点在于，如何在不被法则同化、失去自我的前提下完成“嵌入”。

数据包中给出了三个可能路径：

一、以外力强行开辟体内“本源洞天”，自成一界，再以此界为跳板反向渗透大世界法则，风险：洞天崩溃则形神俱灭。

二、以特殊仪式与星钥共鸣，暂时获得“伪法则权限”，在权限持续期间完成融合，风险：仪式失败遭反噬，或被星钥内残留意志夺舍。

三、寻找并炼化此界开辟时遗留的“先天源炁”，以此为基础重塑生命本质，风险：源炁难寻，且炼化过程凶险万分。

三条路，都九死一生。

楚荀目光落在第三条路径上。

星钥的记忆碎片中，似乎提到过“先天源炁”……与四大文明先贤有关？

他正沉思，韩非走了进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

“查到了。”

韩非将一份名单放在桌上，“圣骸兄弟会进攻前三天，有三人与外界有过异常接触，两人是最近招募的散修，已确认是圣骸暗子，昨夜试图逃跑，已被擒下，第三人……”他顿了顿，“是老沙蝎手下的一名兵卒，张五。”

楚荀眼神一凝：“张五？我记得他，东域人，跟老沙五年了。”

“正是。”

韩非道，“他未与外界接触，但进攻前一日，他以检修机关为名，短暂接触过防御阵法的东北阵眼，阵眼记录显示，他在那里停留了半刻钟，远超过检修所需时间，而圣骸兄弟会的主攻点，正是东北侧。”

“动机？”

“还在审，但张五咬死不认，只说是例行检修。”

韩非压低声音，“老沙……情绪有些激动，他说张五是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不可能背叛。”

楚荀沉默片刻：“带张五来，通知老沙旁听。”

很快，张五被带到议事厅。

他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此刻被缚灵锁捆着，脸上有伤，但眼神平静，老沙蝎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张五。”

楚荀看着他，“你有什么要说的？”

“楚首领，韩先生。”

张五声音沙哑，“我没做过，检修阵眼是王将军下的命令，我按规程操作，停留时间长是因为发现一处能量回路老化，多花了时间处理，您可以查维修记录。”

韩非冷声道：“维修记录已核对，确实有老化回路的记载，但时间对不上——你记录的处理时间是午时三刻，但阵眼日志显示你午时二刻就到了，多出的一刻钟在做什么？”

张五一滞。

老沙蝎忍不住开口：“韩先生，张五可能记错了时间，或者……”

“或者他在那一刻钟里，动了手脚。”

韩非打断，“张五，圣骸进攻时，东北阵眼最先崩溃，导致防御链出现缺口，你怎么解释？”

张五低下头，不再说话。

楚荀忽然问：“张五，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张五勐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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