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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登门访亲 直言酿尴尬(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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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滨城的初夏阳光已经透着几分灼人,风里裹着淡淡的燥热,凌蕾陪着母亲欧阳梵清,简单拎了登门的伴手礼,往表弟凌仰租住的小区走去。说是伴手礼,也不过是一串颗粒饱满的青提,外加一箱常温酸奶,都是些家常实用的东西,没有过多铺张,毕竟都是至亲,也没必要讲究太过奢华的礼数。两人一路走着,欧阳梵清还特意叮嘱了凌蕾几句,到了人家家里说话做事要得体,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凌仰的岳父母,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凌蕾随口应着,心里倒没多想太多,只觉得就是走个亲戚、吃顿家常饭的事。

没走多久,两人便到了凌仰家楼下,按着地址找到楼层敲门后,房门很快被打开,最先迎出来的正是凌仰的岳母。她是个看着就精明干练、能说会道的女人,脸上堆着热情又周到的笑意,一见到欧阳梵清,立马热络地开口,声音洪亮又亲切:“哎呀,仰子他大娘可算来了!都是一家人,来就来呗,还特意带什么东西呀,太见外了!来来来,快换鞋,进屋先喝口水歇歇。”她嘴里说着,身子已经往旁边让开,伸手就要接两人手里的东西,“他大娘”这个称呼,论辈分分毫不差,合规又贴切,尽显她的懂礼数。

紧跟着,凌仰的妻子孔一潇也快步从客厅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对着两人恭敬又热情地打招呼:“伯母来了,蕾姐,快进屋坐。”一旁的孔一潇父亲,也就是老孔,更是手脚麻利,连忙转身去鞋柜里翻找拖鞋,很快拿出两双崭新的拖鞋,轻轻放到欧阳梵清和凌蕾脚边,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也跟着打了声招呼,一家子的热情扑面而来,丝毫没有生疏感,倒让人觉得格外舒坦。

凌仰就站在客厅沙发旁边,身子微微靠着沙发扶手,见了伯母和表姐,没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嘴角噙着几分浅浅的笑意,眼神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毕竟是刚成家立业,如今小日子安稳,那份自得劲儿全都写在了脸上,全程大多是听着旁人说话,偶尔点头应和两句。而凌暮岳,此刻早已经扎在厨房里忙活开了,锅碗瓢盆的轻响从厨房传出来,夹杂着淡淡的菜香。凌暮岳本就出了名的抠门,请客吃饭去饭店他铁定心疼花钱,再加上自己本身厨艺不错,索性亲自下厨做一桌家常宴,既省钱又显心意,这也是他一贯的做派。

“行行行,你们太客气了,我换上鞋就进去坐。”欧阳梵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一边热络地回应着,一边弯腰脱下自己的外鞋,刚脱下一只脚,脚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往面前的新拖鞋里踩,身旁的凌蕾突然咋咋呼呼地开口,声音清亮又直接,瞬间打破了屋里的热情氛围:“哎呀,仰仰,你们家有没有一次性拖鞋啊?”

这句话问得太过突然,在场的老孔、孔妈、孔一潇和凌仰全都愣了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老孔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和尴尬,连忙打圆场:“哎呀,没事没事,这都是新买的拖鞋,还没人穿过呢,他大娘和蕾蕾直接穿就行,不用客气!”

凌蕾却丝毫没察觉到众人的尴尬,依旧直愣愣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点避讳,直接把缘由说了出来:“不是,正因为是新拖鞋才要找一次性的啊!孔叔你不知道,我妈她有脚气,要是穿了这新拖鞋,回头再给你们蹭上就不好了,要是没有一次性的,其实不换鞋直接进去也行,没事的。”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陷入了死寂,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欧阳梵清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耳朵根都热了,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心里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旁的孔一潇和凌仰也面露尴尬,老孔更是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所有人都被凌蕾这直白的话弄得下不来台。

还是凌仰岳母见多识广、为人圆滑,闯荡惯了场面,立马反应过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一边伸手轻轻扶着欧阳梵清的胳膊,一边大大方方地化解尴尬:“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一家人,谁的脚还能没点小毛病啊,这都不算事,快换鞋进屋,别站在门口了。”她一边说,一边半扶半帮着欧阳梵清换上拖鞋,全程再也没提脚气的事,三言两语就把这难堪的场面圆了过去,众人这才慢慢缓过神,陪着笑往客厅里走。

欧阳梵清心里的火气早就压不住了,侧过头狠狠瞪了凌蕾一眼,心里把这个不懂事的女儿骂了千百遍,“宝批龙”之类的气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嘴上却不能发作,只能强撑着笑意,跟孔家人寒暄客套,每一秒都觉得格外难熬。凌蕾却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实话,反倒坦然得很,进屋后就坐在沙发上,喝着水、吃着刚洗好的葡萄,安安静静等着厨房里的凌暮岳做午饭。

这一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午后,众人围坐在一起闲聊,席间的氛围也算融洽,可欧阳梵清心里始终憋着那股火气,脸上的笑容始终有些勉强。凌蕾倒是吃得自在,完全没把刚才的尴尬放在心上。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母女二人才起身告辞,孔家人热情地送到楼下,再三叮嘱常来做客。

往地铁站的方向走着,远离了凌仰家的热闹,身边没了旁人,欧阳梵清心里的火气再也憋不住了,积攒了一整天的愠怒瞬间爆发,一口地道的四川话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恼:“你说说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脑子还是转不过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直接说我有脚气,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放?以后还怎么跟人家亲戚相处?真是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欧阳梵清越说越气,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心里对女儿这直来直去、口无遮拦的性子,满是无奈又窝火。

凌蕾听着母亲的数落,低着头没吭声,心里却还是觉得自己没说错,只是太过实诚罢了,母女俩就这么沉默着往地铁站走,午后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满是生活里细碎的无奈与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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