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知道敌人从哪里来(1/2)
篝火渐熄,庆典的欢愉沉淀为夜色中的宁静。
族人们带着安心与些许疲惫陆续返回各自的树屋,空气中残留着果酿的甜香与草木燃烧后的温暖气息。
我独自留在古树下,盘膝而坐,神识如无形的网,细细感知着刚刚诞生的预警网络。
那淡金色的脉络在精神视野中缓慢呼吸,与每一个连接者的意识轻柔共鸣,如同世界本身平稳的心跳。
Doro靠在我身边,已经沉沉睡去,小脑袋枕着我的腿,粉色发丝在微风中轻拂。
她即使在梦中,周身也萦绕着极其微弱的空间涟漪,自发地维护着网络节点间的稳定。
我闭上眼,内视己身。
仙力在经脉中流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与这个世界本源的共鸣似乎加速了圣人之躯的修复进程。
但距离巅峰状态,仍差得远。
摧毁前哨站、构建网络,消耗远比看上去更大。
尤其是最后那疑似被“注视”的感觉,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意识的深处。
那不是错觉。有东西,隔着难以想象的距离,“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事。
是监控机制的上级反馈?
还是……更可怕的存在,因为我们的“活跃”而投来了兴趣?
被动等待下一次袭击是愚蠢的。
预警网络能提供缓冲,但若敌人下一次直接投送压倒性的力量,这层脆弱的网络和尚未经历战火的族人,恐怕难以抵挡。
我需要情报,需要知道敌人是谁,从哪里来,目的究竟是什么。
坠星山脉的前哨站已经被我彻底湮灭,连信息残渣都没留下,直接追溯来源几乎不可能。
但……它总不会凭空出现。
它在此界存在了数百年,甚至更久,难道就只为了监控和抽取能量?
那个试图强制开启的空间通道,另一端连接着哪里?
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Doro柔软的头发,我的思绪飞速运转。
这个世界本身,或许就是最大的线索库。
那些古老歌谣中的“灾星”、“金属之梦”,长老口中“短暂来访的旅人”……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早的接触记录,甚至可能是前哨站设立时期的蛛丝马迹。
Doro的族人心灵纯净,记忆传承方式更偏向感受与歌谣,缺乏系统性的历史记载。但世界本身会记录一切。
大地、山川、河流、甚至空气和光芒中,都可能沉淀着过往的能量印记,尤其是涉及外来强力干涉的痕迹。
“得去‘问’问这个世界。”
我低声自语,一个计划在脑中逐渐成形。单纯用神识扫描效率太低,范围太广。
我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能与世界深层记忆产生共振的媒介。
目光落在沉睡的Doro身上,她的空间天赋源于此界本源,她本身就是最纯粹的世界之子。
或许……可以通过她,尝试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本源追溯”。
但这不是毫无风险。
让意识沉入世界记忆的洪流,可能会遭遇信息冲击,甚至触及某些被遗忘的、可能带有污染性的历史片段。
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并且不能将Doro置于险境。
接下来的几天,我放缓了力量恢复的进程,转而将更多精力放在巩固预警网络和深入研究这个世界能量运行的细微规则上。
我跟随不同的族人小组,前往他们记忆中“感觉有点奇怪”的地方——一处终年凝结不化冰晶的温泉眼;一片所有树叶都朝同一个方向卷曲的寂静树林;一座内部回荡着非自然风声的岩洞。
大多数地方只是自然形成的特殊地磁或能量节点,并非人工造物。
但在探查第三处地点,一个被称为“回音盆地”的干涸湖床时,预警网络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异常的反馈。
那反馈并非来自地表,而是源自盆地中央下方极深的地层。
一种非常隐蔽的、周期性的能量脉冲,频率极低,强度微弱到几乎被大地本身稳定的能量流动所掩盖。
若非预警网络已经初步融入地脉感知,绝对无法察觉。
这脉冲的性质……与我摧毁的前哨站散发的监控波动有某种相似之处,但更加古老、晦涩,而且似乎处于某种“休眠”或“待机”状态,并未主动扫描或抽取能量。
“不是同一个型号,可能是更早期的‘眼睛’。”
我蹲在盆地边缘,手掌按在温热的砂石上,仙力混合着无之法则的感知如细丝般向下渗透。
大约深入地下三公里后,触碰到了“那个东西”。
一个大约房屋大小、呈不规则多面体结构的物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结晶化岩层,几乎与周围的地质结构融为一体。
它没有坠星山脉前哨站那种明显的攻击性和通道构建能力,更像是一个纯粹的、长期潜伏的“记录仪”。
能量脉冲正是它维持最低限度运转和间歇性存储数据时产生的“心跳”。
我没有立刻摧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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