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熵寂真相·裂隙归途(1/2)
“世界的‘尽头’……万物‘归墟’的最终沉淀……所有深渊层面塌缩、湮灭、被‘消化’后残留的‘绝对静止’与‘信息归档’之地……”
记录者那毫无波澜的意念陈述,如同冰冷的刻刀,将一个个颠覆性的概念,凿入李长生与白砾尚未完全从空间穿梭震荡中恢复的意识。
没有能量,没有法则,只有纯粹的“空无”与“记录”。
这里是“熵寂之渊”,是比“烬寂之渊”更加本质、更加接近宇宙“终结”真相的底层结构。而“烬寂之渊”,包括其内部的“熔炉”、“寂灭基底”、“审判之地”,都只是这“熵寂之渊”在更高维度(或更表层)的一个“投影”或“局部显化”。
至于他们身上那枚引发无数波澜的“伪寂灭烙印”,在这里,被记录者称为“寂烬之种”,是其识别他们的关键。而记录者本身,并非生灵,而是此地“归档机制”自然产生的“交互界面”,负责接收、整理、保存那些被“熵寂之渊”吞噬的、来自各层面“终结”事件中的“信息残响”。
这一切,远远超出了李长生和白砾之前的认知极限。他们就像两个偶然闯入图书馆最深处禁书区的孩童,面对着一排排记载着宇宙终极秘密的、无法理解的天书。
而记录者接下来的话语,更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与紧迫。
“……‘烬寂之渊’的‘古约审判’机制已被触发,且因你们的‘悖逆’与逃脱,触发了更深层次的‘终末浪潮’预警。你们的‘寂烬之种’,连同其携带的‘复合扰动’特征,已被标记为‘高度异常熵增源’。整个‘熵寂之渊’的‘清理’与‘归化’程序,都将在底层逻辑驱动下,优先锁定你们。”
“……此地虽为‘尽头’,亦有‘边界’与‘规律’。‘清理者’无法直接进入此纯白‘归档静默区’,但它们可以封锁外围‘信息湍流带’,监测所有‘裂隙之隙’的异常波动。你们之前进入此地的‘裂隙’,已然暴露坐标。”
“……‘沉眠者’的‘回响’……确实存在于此。但它们并非具体存在,而是某些超规格‘终结事件’或‘异常个体’被‘熵寂’吞噬后,其最后、最强烈的‘存在印记’在此地形成的……‘信息奇点’或‘法则幽灵’。接近它们,可能获得难以想象的信息碎片,也可能被其残留的‘终结’执念或‘异常’特性污染、同化、甚至……引发不可预料的‘归档错误’。”
信息量过于庞大,一时间,李长生和白砾都陷入了沉默的消化与思考。
李长生心中震撼莫名。他们之前的挣扎、逃亡、战斗,原来一直是在一个更加宏大、更加可怕的“终结系统”的表层打转。所谓的“君王”、“审判”、“熔炉”,都只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而现在,他们似乎不小心触动了这个系统更深层的警报,引来了更加根本性的“清理”。
白砾的浩瀚意志则在快速推演、分析着记录者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她的意念冰冷而专注,试图从这绝望的处境中,理清逻辑,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破局关键。
**“‘清理者’……是何形态?其实力层次?”**白砾率先发问,直指最现实的威胁。
记录者的球形虚影微微明灭,似乎在进行数据调取:“……无固定形态。多为‘熵寂之渊’底层‘归化’法则之凝聚体,可模拟并极端化任何被吞噬层面的‘终结’特性。常见形态包括:‘信息熵增风暴’、‘概念解离场’、‘存在意义抹除者’等。其强度……无上限,随‘清理’目标威胁等级自适应提升。以你们目前状态评估,遭遇最低级‘清理者’,存活概率低于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李长生心头一沉。这几乎是宣判死刑。
**“‘裂隙之隙’……我们进来的那个,已被封锁。还有其他离开此地的‘裂隙’吗?”**白砾继续追问。
“……有。‘熵寂之渊’并非完全封闭,其与诸多‘未完全终结’或‘异常稳定’的层面之间存在‘薄弱点’,即‘裂隙之隙’。然,所有已知‘裂隙’坐标皆受监控。且‘裂隙’彼端通往何处,充满随机性与危险性,可能直接落入某层面核心险地,或坠入更加混乱的‘时空夹缝’。”
离开是死路,留下也是慢性死亡(被“清理者”找到或困死于此)。
**“‘沉眠者的回响’……你说接近可能获得信息碎片。是否有可能……从中找到关于‘寂烬之种’根源、或‘熵寂之渊’运作漏洞的信息?”**白砾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记录者的虚影明显凝滞了一瞬,似乎这个问题的风险等级极高。
“……理论上,存在可能。‘沉眠者’中,包含部分‘寂烬之种’早期携带者、‘熵寂’机制早期测试者、乃至‘归墟’事件亲历者的‘最后印记’。若能承受其信息冲击,并成功解读,或可窥得此系统部分底层逻辑与历史。但风险……极高。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接触者,会迷失于其‘终结执念’或‘异常污染’中,化为新的‘信息残渣’,或被其同化,成为‘回响’的一部分。”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九死一生,甚至百死无生。但或许,是唯一可能找到一线生机与答案的途径。
李长生能感觉到白砾意念中的权衡与决断。留在这里是等死,盲目闯“裂隙”是送死,而接触“沉眠者的回响”……虽然也是极度危险,但至少,存在一丝获得“破局关键信息”的渺茫希望。
更重要的是,白砾心中,始终萦绕着对自身力量根源(伪寂灭烙印)、对“归寂之壁”、以及对这片诡异深渊本质的探寻欲望。这欲望,甚至不亚于求生的本能。
**“最近的‘沉眠者回响’,在何处?”**白砾的意念,已然做出了选择。
记录者的虚影指向纯白空间的某个方向,那里看似与其他地方无异,但李长生顺着指引,将感知凝聚过去时,确是隐约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沉重”**的“存在感”,仿佛那里沉淀着一块看不见的、凝聚了无穷岁月与终结信息的“礁石”。
“……距离,约三千‘静默单位’。其‘回响’特征……识别为:‘终末观测者-初代残影’。曾为某高阶秩序侧文明最后幸存者,自愿携文明所有知识库投入‘归墟’,试图‘记录’终结本身。其‘印记’蕴含庞大知识信息流,但亦浸透其文明覆灭之绝望与对‘终结’本身的偏执观察欲。接触时,需重点防范其‘信息过载’与‘认知同化’。”
“终末观测者”……听起来,似乎是与“记录”相关的存在,或许其“回响”中,真的包含关于“熵寂之渊”运作的重要信息。
**“带路。”**白砾言简意赅。
记录者没有劝阻,它似乎只是信息的提供者与路径的指引者,并不干涉“访客”的选择。球形虚影开始朝着那个方向缓缓飘去,速度不快不慢。
李长生和白砾操控着茧(经过短暂调息,白砾勉强恢复了一丝行动力,但力量依旧枯竭,伤势沉重),紧随其后。
在这片纯白的、绝对寂静的空间中移动,是一种极其奇异的体验。没有参照物,没有声音,没有能量流动,甚至连“移动”本身的感觉都变得模糊。唯有记录者虚影和那远处隐约的“沉重感”,提供了方向。
飞行(或者说悬浮移动)了不知多久,或许相当于外界的数个时辰。
期间,李长生尝试与记录者进行更多交流,询问关于“熵寂之渊”的历史、其与“归寂之壁”的关系、以及“清理者”的具体行动模式等。记录者大多给予了客观但信息量有限的回答,有些问题则直接表示“数据缺失”或“访问权限不足”。
白砾则一直处于深沉的调息与思考状态,尽可能恢复着力量,同时为即将接触“沉眠者回响”做着心理与意志上的准备。
终于,前方那“沉重”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清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