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水门VS带土（1/2）

与此同时，另一处战场。

木叶医院区已经半毁。

破碎的玻璃窗反射着废墟的火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消毒水的刺鼻气息，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波风水门与面具男相隔三十米对峙。

两人脚下是碎裂的瓦砾与坍塌的楼板。瓦砾间还散落着暗部的护额碎片，就在刚才，带土用神威将两名赶来支援的暗部卷入空间夹缝，再甩出时，他们已经没了生息。

“为什么要这么做，带土？”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握紧飞雷神苦无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其实早已猜到了，那只写轮眼的气息，在指向那个本该葬身神无毗桥的少年。

面具男，宇智波带土沉默了几秒，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疯狂，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

“看来你猜到了，水门老师。”

他抬手，手指扣住面具的边缘。

“那我也没必要伪装了。”

话音落下，橙色的漩涡面具被缓缓摘下。

露出一张半边完好、半边布满狰狞疤痕的脸。右半边是少年时俊朗的轮廓，左半边却被疤痕覆盖，扭曲而可怖。右眼是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左眼则是漩涡状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光里翻涌着化不开的黑暗。

“真的是你……”

水门痛苦地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神无毗桥的画面。那个总是嚷嚷着要当火影的热血少年，和眼前这个冷漠的叛忍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口剧烈起伏。

“我以为你死在神无毗桥了。卡卡西说，他亲眼看到你被岩石掩埋。”

“那个天真的宇智波带土确实死了。”

带土的表情冷漠得像一块冰，写轮眼的光芒愈发冰冷。

“死在琳被卡卡西贯穿胸膛的那一刻。死在那个被仇恨和谎言包裹的世界里。”

他抬手指向下方哀嚎的忍者与平民。

“水门老师，你保护的这个村子，你守护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虚假的。战争、仇恨、死亡，只要人类还存在，这些就会永远循环，永无止境。”

“所以你要用那什么计划，让所有人活在幻术中？”

水门睁开眼，湛蓝眼眸里没有动摇，只有坚定的光芒。

“那是逃避，带土。真正的和平，是要靠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去创造的。哪怕道路再艰难，哪怕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也不能用幻术去欺骗所有人。”

“够了！”

带土突然怒吼。左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猩红的瞳光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他的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痛苦。

“你没有经历过失去一切的痛苦，你没资格说教，琳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卡卡西亲手杀了她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他的身形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周身的查克拉剧烈波动，卷起地上的碎石。

水门心中一痛。

琳的死亡，是他和卡卡西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刺，也是木叶隐村的一道伤疤。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安慰的话语，在带土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会用月之眼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一个琳还活着的世界。”

带土重新戴上面具，声音恢复了冷漠。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而现在，我要拿到九尾，完成计划的最后一步。”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突然虚化，如同融入空气的鬼魅。穿透层层废墟，朝着深处冲去，那里有玖辛奈的查克拉反应，浓郁而狂暴的九尾查克拉，隔着很远都能清晰感知。

“休想！”

水门低喝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大量的查克拉。整个人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后发先至，拦在带土的必经之路上。

飞雷神苦无带着破风的呼啸，直刺带土的胸膛。这是飞雷神二段的极致速度，快到连空气都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带土不闪不避，任由苦无穿透胸膛，但在苦无即将命中的瞬间，他的身体化作一片模糊的虚影。

苦无穿过虚影，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水门自己却因为惯性前冲，身形出现了短暂的滞涩。

“你太依赖飞雷神的速度了，水门老师。”

带土的声音在水门身后响起。他已经在原地实体化，右手紧握成拳，拳头上萦绕着浓郁的黑暗查克拉，朝着水门的后心狠狠砸去。

但水门的身影突然消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带土的侧方，这是飞雷神互瞬回旋之术。

他早在刚才对峙时，就已经在周围的废墟、墙壁、甚至碎石上，布下了数十把特制的飞雷神苦无。这些苦无如同隐藏的眼睛，让他能在战场的任意角落瞬移。

“螺旋丸！”

水门低喝一声，左手掌心凝聚出湛蓝色的查克拉球。查克拉球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力，狠狠按向带土的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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