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验验就验验（2/2）
连续拉了十几个号，手机总算消停点了。可紧接着，不断有人自称周天盛打电话来，约他见面。
头几次林北还派陆坤、杜锋他们去查看，结果全是冒牌货——陆坤他们坐在车上远远观察，当然不能凑到跟前去，那样就被大军的人盯上了。
上午十点多，周三、刘勇德和吴小司带着宁六从下马楼回到了龙川。陆坤之前打过电话，让他们别回市里，直接来高家庄。周三到了郊区下车，又转车到高家庄。看到周三成功带回宁六，林北挺高兴。
“墨哥，这是吴小司，我兄弟，现在来跟墨哥。”刘勇德拉着吴小司到蒋子墨跟前。
蒋子墨听说吴小司来投靠，也挺高兴。
“以后请墨哥多多提拔。”吴小司说。
“没问题，跟着我好好干，将来我会重用你的。”蒋子墨笑道。
吴小司连忙点头：“我一定跟着墨哥好好干，墨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你就是宁六？”林北盯着宁六问。
宁六点头。
“几位长老都是你杀的？”
“是大军让我杀的。”提起大军，宁六眼中冒出怒火。
“你知道帮规吗？残杀帮内兄弟是死罪，你一次杀了几个长老，更不能饶。”林北说。
宁六点头：“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不敢指望能活。大军为了杀我灭口，害死了我妈。只求北哥给我个报仇的机会，宁六死而无憾。”
“按帮规你是死罪，但你是受大军唆使的。”蒋子墨开口说，“小北，我看可以给他个机会。你觉得呢？”
林北看了蒋子墨一眼，转向宁六：“既然子墨哥帮你说话，我就饶你一死。只要你站出来指证大军，说是他让你杀的长老，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
宁六喜出望外。本以为必死，现在又有一线生机。他对帮自己说话的蒋子墨感激涕零，又有点疑惑：这位子墨大哥是谁？居然敢在林北面前替自己说话，林北还这么给他面子？
“周三，刘勇德，吴小司，你们带宁六去休息。”林北说。
三人应声，带着宁六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外出的胡胜利和李国强回来了。李国强把车钥匙一扔，抱怨道：“妈的，又一个假货！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冒充周天盛？”
“还用问吗？肯定是大军怕咱们找到周天盛，弄些假货来鱼目混珠，混淆视听。”陆坤一脸不屑，“刚才那些骚扰电话，肯定也是大军的手笔。”
“哼，大军也就配玩这种小把戏。这种人成不了大气候。”文谦冷笑。
林北听了却苦笑。大军的小把戏是不高明，可偏偏搞得兄弟们疲于奔命。自己不知道哪个周天盛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每来个电话都得派人去查看。
宁六出去后，蒋子墨问林北：“小北，现在找到宁六了，接下来怎么办？”
“宁六只能指证大军杀害长老，虽然能扳倒他，却无法为我洗清冤屈。”林北说，“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到周天盛。让他和宁六双管齐下，才能彻底扳倒大军。”
“我只怕夜长梦多。”蒋子墨忧虑地说，“大军能说刘勇德背叛，未必就不会说宁六、周天盛背叛。一旦他说这两人背叛三合帮，他们的话还有谁信？”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想找到周天盛。”林北皱眉，“周天盛跟大军多年，又用威胁的办法从大军手里逃出来。他手里肯定有大军杀死屠刚、嫁祸给我的证据。”
“周天盛到现在也没出现，会不会是你猜错了？他根本不在龙川？”蒋子墨问。
“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就在龙川。”林北胸有成竹地笑了，“不然大军不会这么急躁，不断打电话占我的线。”
陆坤、文谦、白立他们接连见了几十个“周天盛”，全是假货。大半天跑下来，几人都有些泄气。林北明白这是大军的把戏，要是想不出应对办法，兄弟们就只能疲于奔命。
渐渐地，林北想到了办法。
如果打电话来的真是周天盛，他一定会害怕——这寻人启事会不会是大军设的圈套？周天盛这种惊弓之鸟，一定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绝不会轻易见面。
想通这一点后，林北每接到一个电话，约定见面地点时，只要对方痛快答应，他就直接划入假货行列。这下省了兄弟们不少奔波。
漫长的一天在等待中过去了。
下午五点，夕阳把最后一抹光彩留在人间，晚霞染红了天边。
工地上的建筑工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纷纷从脚手架上爬下来，从楼洞里走出来。相熟的工人凑到一起，很快就有欢声笑语和黄段子在工地上空飘荡。
“老周，一会儿我去晓丽那儿，你要不要一起？”董大炮笑嘻嘻地问，“咱俩一起去，晓丽还能给打个八折啥的。”
“我就免了。”老周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烟，先分给周围的工友，然后自己叼上一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大军哥，晓丽真用嘴给你那个？”那青年听董大炮提起晓丽，忍不住好奇地问。
董大炮是个浑人，每次去完晓丽那儿，回来总要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说那事儿多快活。
工地上的工人大多是农民，文化不高，每天下了工凑一起打扑克，就着几颗花生米喝几瓶廉价白酒，就是全部生活。闲下来时，话题总离不开男女那点事。越说越想，越想越馋，所以常有工地上的农民工招惹过往妇女的事发生。
这些工人多数结了婚，通晓男女之事。但也有没结婚的十八九岁小伙子，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充满好奇。这个年纪特有的懵懂和冲动，让他们对这类话题格外留意。
“小林子，你是不是也想试试？”董大炮促狭地笑。
叫小林子的青年有点脸红，又有些跃跃欲试。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期躁动的时候，男女之事对他充满吸引力。
“那事儿，美得很！不然我能一个月去七八次？”董大炮笑道。
小林子听了越发心动。其他工友都笑起来。
老周攀住小林子的肩膀：“林子，别听董大炮瞎扯。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太早接触对你身体不好。听叔的话，老实待着，有时间多看书学点知识，比跟董大炮这浑人瞎混强。”
“老周，你那家伙不会是无能吧？”董大炮不恼，嘿嘿一笑，“从你来工地，就没见你找过女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不要老子脱了裤子给你验验？”触及男人尊严，老周不干了。
“行啊，验验就验验，你脱！”董大炮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