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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余烬、审讯与沉默的抗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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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因为两位O记探员的到来而骤然变得紧绷。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混入了一丝金属般的冷冽。

阮文雄半睁着眼睛,视野依旧模糊,但能分辨出床边站着两个高大的人影轮廓。他左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触碰着那块电子手写板。

“阮文雄先生,”先前开口的探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还算客气,但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我们是西环尾警署O记。你目前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长话短说。关于前几天码头爆炸、枪击事件,以及昨天城寨发生的命案和袭击,我们需要你提供你所知道的情况。”

阮文雄喉咙动了动,发出嘶哑的气音,勉强摇了摇头。

“我们知道你现在说话困难。”另一名探员站在稍远处,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扫过病房,“你可以点头或摇头,或者……”他看了一眼护士手中的手写板,“写下来。但我们需要真实的信息。你的朋友,林琛,他现在在哪里?”

琛哥……阮文雄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他再次摇头,眼神疲惫而困惑,仿佛真的不知道。

“那么,阿鬼呢?那天送你到医院,后来又为另一位女士办理转院手续的那个年轻人。他在哪里?转去了哪家医院?”探员追问,身体微微前倾,带来压迫感。

阿鬼……转院是幌子,他一定是去救琛哥了,现在生死未卜……阮文雄的手指在手写板上颤抖着,划出几个歪斜的笔画:“不……知……道。”

“阮先生,”坐着的探员声音沉了沉,“码头事件现场有激烈的交火痕迹和能量武器残留,涉及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城寨的命案,死者身上有特殊纹身,与一个已经覆灭的社团‘水房’有关,而你,还有林琛、阿鬼,都与‘水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林琛失踪,阿鬼带着重伤员神秘转院消失,而你重伤住院。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不知道’吗?”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来。阮文雄感到伤口都在隐隐作痛。他不能承认,不能透露任何关于基金会、关于琛哥被抓的信息。那不仅会害了阿鬼和琛哥,也可能给莎莲娜、阿雅她们带来灭顶之灾。

他只能用尽力气,再次摇头,眼神里透出虚弱和无辜,甚至因为激动而引来了监护仪几声提示音。

护士连忙上前:“警官,病人现在情况还不稳定,不能受太大刺激。他已经尽力配合了。”

站着的探员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坐着的探员抬手制止了他。他看了一眼阮文雄苍白的脸和疲惫的眼神,又看了看手写板上那歪斜的“不知道”和之前护士提到的“小心……警……陷阱”字样,若有所思。

“阮先生,”他放缓了语气,“我们不是在逼你。但这些事情很严重,牵扯可能很深。如果你知道什么隐情,或者受到了威胁,告诉我们,警方可以保护你。隐瞒只会让事情更糟,可能把你也卷入更危险的境地。”

保护?阮文雄心中苦笑。面对基金会那种庞然大物,普通警方的保护有用吗?恐怕只会打草惊蛇,引来更彻底的清理。

他闭上眼睛,不再回应,用沉默表达着抗拒和疲惫。

两名探员对视一眼。坐着的探员站起身:“好吧,阮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希望你恢复一些后,能想起更多有用的信息。”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关于你提到的‘小心陷阱’,能具体说说吗?是针对警方,还是别的什么?”

阮文雄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

探员等了几秒,知道问不出更多,对护士点了点头,两人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病房里恢复了安静。但阮文雄知道,这只是表面。门外肯定留下了监视的警员。他被软性控制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望着模糊的天花板。警方已经高度关注,将他们与码头事件、城寨命案、“水房”残党联系起来。阿鬼的行动很可能已经暴露,或者即将暴露。琛哥在基金会手里,阿鬼潜入失败生死不明,莎莲娜和陈浩在安全屋不知是否安全,自己被困医院被警方监视……

局面坏到了极点。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躺着等死,或者等着同伴们一个个出事。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手指能动了,手腕能抬了。也许……他可以尝试更多。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开始更加努力地、有目的地活动左手手指和手腕,同时尝试控制呼吸,积蓄着一点点恢复起来的力量。目光,则落在护士离开时放在床边柜子上的电子手写板上。

他需要信息,需要联系外界,需要……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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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设施,审讯隔离监禁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阿鬼被束缚在一张角度可调的金属椅上,四肢和躯干被高强度聚合物带固定,颈部戴着抑制项圈,额头贴着传感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神经抑制气体淡淡的甜腥味。

他的意识在抑制项圈和残留麻醉剂的作用下昏昏沉沉,身体各处传来被电击和压迫后的隐痛。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守住脑海中的最后防线——沉默。

他不能透露任何关于琛哥具体位置(虽然他也不完全清楚)、关于安全屋、关于莎莲娜他们的信息。他甚至不能承认自己认识林琛(尽管这很可能已被推定)。他必须扮演一个误入此地、或者怀着不明目的的单独闯入者。

审讯者的声音冰冷地回荡在耳边,问题反复重复,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电击的刺痛,缺氧的窒息感,精神诱导的模糊低语……各种手段轮番上阵。阿鬼的意志如同风暴中的礁石,一次次承受冲击,表面沉默,内里却在痛苦中保持着冰冷的清醒。

他记得自己撞入力场薄弱点后的情景:跌入走廊,被发现,逃入管道,被气体逼入绝境,最后时刻试图在管道壁上刻下记号(不知道是否成功),然后被制服。被捕前,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模糊、直击心底的呐喊,带着琛哥那熟悉的气息……是幻觉吗?还是琛哥真的在附近,试图警告他?

这个念头给了他一丝微弱的支撑。

当审讯者提到机甲模块出现谐振并指向收容区时,阿鬼心中一震。模块果然有反应!它感应到了什么?是琛哥吗?还是别的“泰坦”相关的东西?这会不会给琛哥带来麻烦?

随后,审讯中断,他被注射了更强的神经抑制剂,意识更加模糊,被转移到了这个更封闭的监禁室。

现在,他独自一人,与黑暗和抑制为伴。身体无法动弹,思维也变得迟缓。但他仍然在思考。

如何传递信息出去?如何让琛哥知道他还活着(如果琛哥能感知到)?如何……创造哪怕一丝丝的机会?

他的目光(如果能动的话)落在束缚自己的金属椅上。椅子是冰冷的整体,没有明显弱点。抑制项圈紧贴皮肤,传来持续的微麻感。传感器贴片……

或许……可以利用痛苦?制造一次非正常的生理反应,引起监控注意,让它们调整抑制参数或进行检查?在这个过程中,能不能做点什么?

又或者……等待下一个力场衰减周期?如果这个监禁室也受到那个周期性力场的影响,在衰减期,抑制力场会不会也出现薄弱点?虽然可能性极低,但……

他必须假设还有希望,必须为那渺茫的可能性做好准备。

在神经抑制剂的沉重拖曳下,阿鬼艰难地维持着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如同在深海底部守护着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气灯,等待着不知是否会到来的、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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