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媚外(1/2)
和魏然分开后,芬妮叫了辆出租车,一路颠簸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间老旧破败的公寓,墙皮都有些脱落,墙角还沾着厚厚的灰尘,
狭小的空间里堆着杂乱的衣物和杂物,光线昏暗压抑,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和她出门时精致的穿搭、优雅的模样格格不入,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透着一股隐秘又狼狈的窘迫,也藏着她不愿示人的狼狈。
推开门,屋内正坐着一个亚洲面孔的男人,身形微胖,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叫汉斯。
他见芬妮进来,立刻站起身,眼里满是惊喜,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欢喜:“哈尼,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提前下班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很晚才回来。”
“亲爱的,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是想给我个惊喜吗?”芬妮看见汉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不耐,快得像错觉,让人抓不住痕迹。
下一秒,她脸上就漾开甜腻的笑容,语气娇软得能掐出水来,主动迎上去,伸手搂住男人的腰肢,将丰满的身子紧紧贴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姿态亲昵至极,仿佛两人是感情深厚、朝夕相伴的恋人。
“当然了,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相恋一周年的纪念日啊。”汉斯伸手揽住芬妮的腰肢,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试图掩盖屋内的霉味,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腰侧,来回游走,指尖偶尔还会故意蹭过她腰后的肌肤,眼底满是化不开的迷恋,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
“我特意请了假,就是想好好陪你一天,给你庆祝纪念日,让你开心。”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没想到你记这么清楚,你真好。”芬妮故作感动地捧着男人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软糯得不像话,“谢谢你,汉斯,有你在真好。”
她的吻带着刻意的缱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惹得汉斯浑身一僵,眼底的欲望瞬间涌了上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他向来抵挡不住芬妮的温柔攻势。
“就算忘了我的生日,也绝不会忘记和你的纪念日。”汉斯看着眼前的女人,异域风情的眉眼勾人魂魄,笑容甜软动人,丰满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漫过来,让他心痒难耐。
他满眼痴迷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又抬手轻轻抚过她胸前的柔软,指尖隔着毛衣,感受着那诱人的弧度,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急切,宠溺地说道,“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特意给你挑的。”
说着,汉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只金手镯,款式简约却厚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看着就很有分量,透着几分质朴的诚意。
他拉过芬妮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动作轻柔细致,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阵温热的触感,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我问过店员,说这个保值,戴着也好看,配你正好,以后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芬妮抬手看着腕间的手镯,脸上露出惊喜又感动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红,仿佛真的被这份心意打动,随即凑上去搂住汉斯的脖子,献上一个缠绵的热吻。
唇齿交缠间,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汉斯的后背,来回游走,偶尔还会轻轻掐一下他的肌肤,动作撩人至极。
她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故意蹭着他的敏感部位,惹得汉斯呼吸愈发急促,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边,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珍视——在他眼里,芬妮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宝贝,我忍不住了。”汉斯将芬妮轻轻放在床上,俯身覆上去,吻顺着她的额头,一路滑到脖颈、锁骨,留下密密麻麻的暧昧印记,带着他独有的笨拙与虔诚。
他的指尖有些笨拙地解开她的毛衣纽扣,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灼伤。
芬妮顺从地躺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脸上带着甜腻的笑容,眼底却依旧没什么温度,
只是机械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偶尔发出几声软糯的轻哼,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头发,
看似投入,实则心思早已飘远,满脑子都是腕间那只金手镯的价值——有了它,自己的困境就能缓解大半。
狭小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两人交织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芬妮刻意伪装的软糯娇吟,
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却没有半分真心的温情,只剩各取所需的敷衍与试探。汉斯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深情里,全然不觉芬妮的疏离;
芬妮则在假意的配合中,默默盘算着自己的心思。
一番温存后,两人都透着几分疲惫,芬妮面色泛着虚假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与脖颈,慵懒地靠在破旧的床头,
看着汉斯弯腰一件件捡起散落的衣物,慢悠悠穿好,眼底没有半分留恋,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与嫌弃——她早已厌倦了这样的周旋,可眼下,她别无选择。
她伸手拉住汉斯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温热的皮肤,语气装得黏腻又不舍,眼底却没有半分真切的情绪:“别走好不好?汉斯,我们今天一起去逛街,再去看场电影好不好?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好好陪我一天,好不好?”
汉斯满脸歉意地掰开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敷衍地印下一个吻,指尖匆匆拂过她汗湿的发丝,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急切:“宝贝,对不起,教授临时喊我过去帮忙,我今年的毕业论文全靠教授点头,实在走不开,不能陪你了。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弥补你,好不好?”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背包,快步走向门口,几乎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多待一秒都是负担——他满心都是毕业论文,压根没察觉芬妮眼底的敷衍。
芬妮见状,也不再故作挽留,脸上的委屈与不舍瞬间褪去,只剩一片漠然,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去吧,注意安全。”
直到听见楼道里汉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拐角,她才缓缓起身,走到门口,重重关上房门,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温柔,都彻底卸下,露出了眼底最真实的冷漠与算计。
门刚关上,她便抬手摘下腕间的金手镯,翻到背面仔细看了眼内侧的证书印记,确认是足金无疑,又下意识地掂了掂重量——九十八克,换算下来,足足有四千多美金的价值。
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忍不住握紧手镯,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语气喃喃自语:“这下好了,往后几个月的房租、助学贷款,总算是有着落了,再也不用为钱的事情愁眉不展,更不用看房东那个糟老头色眯眯的嘴脸,也不用辛辛苦苦打零工受累了。”
一想到房东,芬妮眼底就泛起浓浓的不屑与厌恶。
那个油腻的老东西,每次收房租都故意拖延时间,言语轻佻,眼神黏在她身上不肯挪开,像苍蝇一样令人恶心,还恬不知耻地说,只要她愿意陪他一晚,就免了她一个月的房租。
芬妮每次都表面敷衍,陪着笑脸应付,心底却满是不屑与鄙夷——靠着自己的手段,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比低声下气求着那个老东西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