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泰国孕妇坠崖案 一场以爱为名的谋杀(2/2)
面对家人的劝说,王宁再也瞒不住了,她哭着跟父母说:“爸,妈,对不起,我已经跟于东结婚了。”这句话,让王宁的父母彻底炸了。他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宁说:“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们!你跟他离婚,必须离婚!”
其实,在这之前,于东已经好几次提出过离婚了。曾经口口声声说要爱王宁一辈子的他,在新鲜感过后,就开始厌倦了。当于东提出离婚时,王宁的心里却很不甘心。她觉得,自己为这段婚姻付出了太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如果离婚,所有的付出都将化为乌有。她就像一个赌徒,已经下了注,就不愿意轻易离场。
王宁的思想很传统,她觉得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遇到问题应该沟通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离婚。而且,她身边有很多人离婚了,她反而想证明自己可以化解婚姻中的危机。她做生意时就是这样,越是困难的项目,她越想攻克。她觉得,于东只是暂时迷失了方向,只要自己耐心引导,他一定会变好的。
那段时间,两人的争吵越来越频繁。王宁甚至在心里想,要是于东出轨,或者打她一顿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彻底死心,下定决心离婚了。可于东虽然对她不好,却从来没有动手打她,也没有出轨的迹象。每次吵完架,于东想要钱的时候,又会变回之前那个温柔体贴的样子,对王宁嘘寒问暖,甜言蜜语不断。王宁知道,他只是为了要钱,但她还是不忍心拒绝。
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长,于东的谎言被一点点戳破。王宁发现,于东之前跟她说的“创业失败”“考察项目”全都是假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好好创业。而且,于东还欠了一大笔外债。王宁问他欠了多少钱,于东一开始说几十万,后来又说一百多万,最后承认差不多有三百多万。至于具体欠了多少,王宁到现在都不知道。
王宁帮于东还了几十万的外债,但她发现,于东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还在继续借钱、赌博。她跟于东说:“只要你戒掉赌博,好好找份工作,我就帮你把剩下的债还了。”于东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转身就又去赌博了。王宁彻底失望了,她知道,于东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就在两人的感情走到绝境的时候,王宁发现自己怀孕了。得知这个消息,她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觉得,有了孩子,于东可能会变得成熟稳重,会承担起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她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于东,可于东的反应却很冷淡:“怀就怀了,要不要都行。”
王宁没有放弃,她依旧对孩子充满了期待。让她惊喜的是,怀孕之后,于东真的变了。他不再跟王宁争吵,不再向她要钱,也不再出去赌博了。他每天都会给王宁做饭,陪着她去产检,还会主动帮她处理公司的一些琐事。王宁觉得,日子终于要慢慢好起来了。
怀过孕的人都知道,产检是一件很繁琐的事,从一开始的两个月一次,到后来的一个月一次,再到孕晚期的半个月一次、一周一次。于东每次都全程陪同,耐心地排队、缴费、拿报告,还会细心地记下医生说的每一句话。有一次,王宁跟于东说:“以后我们办婚礼的时候,让宝宝来提婚纱好不好?”于东笑着说:“好啊,那一定很热闹。”
更让王宁感动的是,于东竟然主动给她和自己各买了一份意外险,意外死亡的赔偿金额是31万,受益人是对方。王宁觉得,于东终于有了家庭责任感,知道为这个家着想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份看似充满爱意的保险,背后隐藏着一个致命的阴谋。于东的转变,并不是因为孩子,也不是因为爱她,而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实施自己的杀人计划。
2019年5月30日,于东和王宁飞到了泰国。他们在曼谷买了一套房子,打算好好装修一下,迎接宝宝的到来。到了曼谷的第二天,于东就跟王宁说:“宁宁,我们去乌汶府玩一圈吧,那里的悬崖特别漂亮,很多情侣都去那里看日出,很浪漫。”王宁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就答应了。
可没过多久,于东又说:“要不我们先去清迈吧,清迈的风景也很好。”过了两天,他又改变主意:“还是去另一个府吧,我听说那里有个很美的海滩。”就这样,于东反复改变行程,始终定不下来去哪里。王宁当时并没有觉得异常,只当他是选择困难。后来,两人去了那个有海滩的府玩了两天,在回曼谷的路上,于东又说:“我还是想去乌汶府看悬崖日出,我们去乌汶吧。”
事后回忆起来,王宁才发现,于东当时的行为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那一次去泰国,于东推掉了所有朋友的聚会邀请,以前他最喜欢热闹,只要有聚会都会积极参加。而且,他一直没有订返回南京的机票,王宁问他,他就说:“不着急,我们多玩几天,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除此之外,于东那段时间总是心不在焉,他以前很爱睡懒觉,每天都要睡到九点、十点才起,可那几天,他每天五六点就起床了,说自己睡不着。
王宁后来才明白,于东每天早起,根本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去考察地形了。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地方,想要把她推下悬崖。之前去的那些有悬崖、有高地的地方,可能因为人太多,或者地形不合适,他才一直没有动手。直到最后,他才确定了乌汶府的帕登公园。
6月7日,两人到达了乌汶府,直奔帕登公园。帕登公园是泰国着名的旅游景点,这里不仅有秀美的自然风光,还有3000多年前的史前壁画,是重要的考古地点。壁画上刻画着各种动物、人像和几何图形,充满了神秘的色彩。王宁一开始还很兴奋,兴致勃勃地欣赏着风景和壁画。但她很快就发现,于东有些不对劲,他总是四处张望,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看什么呢?怎么总是东张西望的?”王宁疑惑地问。于东赶紧收回目光,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第一次来这里,觉得这里的风景太好了,想多看看。我们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过两天再来看看日出。”
6月9号早上不到6点,于东就叫醒了王宁,说要去悬崖边看日出。王宁虽然很困,但想到能和于东一起看日出,还是强打精神起了床。可那天的天气并不好,云层很厚,太阳一直没有出来。等到8点左右,周围的游客都陆续离开了,于东跟王宁说:“日出没看成没关系,我们去看看那些古壁画吧,就在悬崖那边。”
王宁跟着于东沿着悬崖往前走,她从来没来过这里,只能跟着于东的脚步走。可走到悬崖尽头,也没有看到壁画的影子。就在王宁疑惑的时候,于东突然转过身,看着她问:“宁宁,你这辈子有什么遗憾的事吗?”王宁愣住了,觉得这个问题很莫名其妙:“没有啊,我现在挺好的,没什么遗憾。”
在返回的路上,于东突然从身后抱住了王宁,还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王宁心里泛起一丝甜蜜。自从怀孕后,于东虽然对她很好,但很少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于东在她脸颊上亲完之后,突然用力一推!
王宁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悬崖下的深渊坠去。“于东!”她下意识地回头,只看到于东站在崖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这悬崖上的石头。那一刻,所有的甜蜜、期待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她终于明白,这几天的浪漫邀约、温情陪伴,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下坠的风呼啸着刮过耳边,失重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孕育着她和他的孩子。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后背突然撞上了一棵从崖壁上斜伸出来的树。“咔嚓”一声脆响,树干被她的体重砸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但也正因这短暂的缓冲,她下坠的速度慢了下来。几秒钟后,她重重地摔在悬崖底部的草丛中,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宁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浑身剧痛,根本动不了。悬崖底部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知道,这里人迹罕至,很难有人发现她。“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王宁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还在等着自己回去;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想到了自己的事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她甚至想到,自己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晚上会不会有野狗、野狼过来把她吃掉。“与其被野兽吃掉,还不如一下子摔死来得痛快。”王宁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小跑。“有人!”王宁的心里瞬间燃起了希望,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喊出声来,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后来,王宁从救助报告上看到,发现她的是一个迷路的游客,时间是上午8点40分。其实,这个游客在她昏迷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了,只是当时不知道该怎么救助,就赶紧跑回去找救护人员,然后带着救护人员赶了回来。五六个救护人员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伤口。之前因为昏迷和心事重重,王宁还没感觉到有多疼,可包扎的时候,稍微一动,钻心的疼痛就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王宁被紧急送往附近的救助站,之后又辗转送到了乌汶府最大的医院。路上,车辆的颠簸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要碎了。到了医院,医生立刻给她打了麻醉,王宁说,打完麻醉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天堂,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王宁是不幸的,但也是幸运的。悬崖上的那棵树,给了她缓冲的机会,保住了她的性命;因为怀着孕,她下坠时下意识地护住了腹部,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让她没有因为大出血而当场死亡。到了医院检查后发现,王宁左侧着地,左大腿、左臂、髋骨、膝盖全都骨折了,皮肤大面积挫伤,右眼皮蹭掉了一层皮,眼球差点保不住。
接下来的8天里,王宁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接受抢救,医生为她做了一台又一台接骨手术。其中有一台手术,医生从她的左小腿一直开到腰上,把她的身体像“剥开”一样进行治疗。王宁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插满了管子,根本说不了话,只有右手能动。她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好几次都因为疼得受不了而再次昏过去。医生一直担心,要是孩子的情况不稳定,王宁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而此时此刻的于东,竟然还在医院里守着。他把王宁推下悬崖后,坐在崖边听了很久,直到听不到任何动静,才以为王宁已经死了,然后离开了现场。可他在路上看到有救护车往公园的方向开,心里顿时慌了:“难道她没死,被人发现了?”于是,他又折返回来,躲在人群中观察情况。
王宁后来回忆说,于东之前还跟她聊过天津的一起杀妻骗保案,当时于东说:“那个男的太傻了,竟然动手打老婆,留下那么多痕迹,被抓住是迟早的事。要是我,肯定不会这么笨。”现在想来,于东从那起案件中“吸取了教训”,所以才选择了推人下悬崖这种看似“干净利落”的方式,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掩盖自己的罪行。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宁竟然活了下来。
泰国警察很快就找到了于东了解情况。面对警察的询问,于东故作镇定地说:“我们是夫妻,当时我去上厕所了,跟她分开了一段时间。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找不到她了。后来看到救护车过来,我才知道出事了,就跟着过来看看。”他的演技天衣无缝,差点就骗过了所有人。
6月16号,于东因涉嫌故意杀人被泰国警察逮捕。当天晚上,于东的母亲就跑到医院找到了王宁。她拉着王宁的手,哭着说:“宁宁,你就说你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再给于东一个机会吧。他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王宁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儿子不惜颠倒黑白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愤怒。她冷冷地拒绝了:“不可能。他是故意把我推下去的,我不可能替他隐瞒。”可于东的母亲并没有放弃,之后又多次来找王宁,软磨硬泡地让她改口。最后,见王宁始终不答应,于东的母亲竟然说出了一句让人心寒的话:“你又没死,为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大?报警干什么呀!”
于东的母亲不仅嘴上劝说,还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王宁的妹妹在南京有一套房子,因为妹妹经常在国外,王宁就把自己的一些贵重物品,比如笔记本电脑、iPad等,放在了妹妹的房子里。于东的母亲在医院求王宁无果后,竟然拿走了王宁的手机、钥匙等随身物品,一个人回到了南京。
她拿着王宁的钥匙,打开了王宁妹妹的房子,把里面的笔记本电脑、iPad、床单、雨伞等物品全都拿走了,甚至还把房子里储存的10万块钱现金也搜了出来。王宁得知消息后,赶紧让妹妹回家查看情况,并报了警。可警方认为,这是夫妻之间的纠纷,属于家务事,没有立案。
这边于东的母亲在想方设法地替儿子掩盖罪行,那边王宁还在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痛苦。因为医院床位紧张,王宁在住院19天后,不得不出院,暂时住在外面的旅馆里。后来,在泰国旅游部门的帮助下,王宁联系到了回南京的航班。
回国的路上,王宁经历了12个小时的煎熬。她的膝盖和胯骨都碎了,只能以45度的姿势僵硬地坐着,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她后来回忆说,那段路程,全是靠意念在支撑,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就只能默默地流泪。
回到南京后,王宁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康复训练。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了,拿东西拿不住,连挥手都做不到。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原本以为,只要好好养伤,躺几个月就能下地走路,恢复正常生活。可她没想到,自己的很多身体功能都已经丧失了,想要恢复,就必须像婴儿一样,重新学习每一个动作。
一开始,因为筋萎缩得很严重,王宁需要进行被动拉伸。那种疼痛,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王宁说,当时她的惨叫声,整栋医院都能听到,楼上楼下的病友和医护人员都会跑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有一次,医院的院长都过来跟她说:“今天有领导来检查,你稍微忍一忍,别喊那么大声,等领导走了再练习。”
这样撕心裂肺的训练,持续了一两个月。王宁后来甚至害怕进康复室,每次走到门口,都会忍不住发抖。一开始,她每天都会像上班一样,早上八点到晚上五点,全天都泡在康复室里。情况稍微好转后,她每天下午会练四个小时。再后来,她就买了一些康复器材,在家里自己练习。
从练习坐姿,到练习站立,再到练习走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艰辛。她的手指弯曲不了,就每天反复练习抓握;手臂抬不起来,就一点一点地往上抬。很多时候,她都是一边练习一边流泪,想要放弃。可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想起于东。“于东那么烂的人,都能自律地健身,我为什么连康复都坚持不下去?我一定要比他强,一定要好好活着,揭露他的罪行。”
王宁的主治医生是一位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医生,他跟王宁说:“我从来没见过伤得这么严重还能活下来的人,你能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王宁则说:“我必须活下来,要是我死了,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于东就会逍遥法外。我活下来,就是为了揭露真相,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对王宁来说,身体上的疼痛还不是最痛苦的,最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失去孩子的创伤。2019年8月5号,因为王宁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各项指标都在下降,营养也跟不上,医生告诉她,要是再坚持下去,她和孩子很可能都会有生命危险,只能二选一。万般无奈之下,王宁只能选择引产。
当时,孩子已经五个半月了,已经有了人形。要是再坚持半个月,到六个月的时候,孩子就有可能成活了。王宁说,那天她阵痛了12个小时,进产房20分钟后,孩子就生下来了。“这个孩子特别乖,没有过多地折磨我。我能活到现在,都是这个孩子成全我的。要是没有他,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其实,从怀孕到引产,王宁从来没有纠结过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哪怕网络上有很多网友劝她:“孩子的父亲是个杀人犯,你把他生下来,他以后会面临很多社会舆论压力,也不会幸福的。”但王宁始终坚持:“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父母之间的恩怨,就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
可现实是残酷的。王宁在治疗过程中,注射了大量的吗啡,服用了很多药物,还接受了大量的放射性治疗,这些都对孩子的健康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最终,孩子还是没能保住。王宁说,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抽走了一半,空落落的疼,连呼吸都带着窒息感。她甚至不敢去看那个小小的孩子,只能让护士帮忙处理,可夜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孩子本该有的模样,会像她一样爱笑,会像她一样努力生活。
失去孩子的痛苦,并没有击垮王宁寻求正义的决心。她知道,自己不仅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更要为那个没能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讨一个说法。身体稍微恢复一些后,她就开始全力配合中泰两国警方的调查,梳理案件的每一个细节,整理于东骗财、谋杀的相关证据。
案件的审判过程并不顺利。于东被捕后,始终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还编造了各种谎言为自己辩解。他一会儿说王宁是因为夫妻争吵情绪激动而失足坠崖,一会儿又说王宁是为了骗取保险金而故意自残,甚至颠倒黑白,声称是王宁长期压迫他,他才做出了极端行为。于东的辩护律师也抓住“没有直接目击证人”这一点,试图混淆视听,为于东脱罪。
面对于东的狡辩,王宁没有退缩。她拖着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多次往返中泰两国,出庭作证。法庭上,她清晰地陈述了两人从相识、结婚到于东图谋财产、最终实施谋杀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有据可查,于东偷偷转移财产的转账记录、以她名义借钱的欠条、两人关于保险的聊天记录,还有她坠崖后身上的伤痕鉴定报告,都成为了指控于东的有力证据。
2020年3月24日,泰国乌汶府法院对这起案件进行了一审宣判。法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于东故意杀人罪成立,判处其终身监禁。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王宁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这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与不甘的释放。她终于为自己、为逝去的孩子,拿到了一份初步的正义。
但于东并未甘心接受判决,他提起了上诉。2021年5月17日,泰国上诉法院进行了二审审理。庭审中,于东依旧试图翻供,甚至拿出了一些所谓的“新证据”,但都被法官一一驳回。最终,上诉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于东终身监禁的刑罚正式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