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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岁少女命丧草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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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9日,豫西的清晨带着几分山间特有的凉意,薄雾还没完全散去,将河南省新密市城边的清平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上午10点钟左右,山间小路上的露水渐渐蒸发,泥土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当地村民张老汉像往常一样扛着柴刀上山砍柴,脚步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就在他转过一道山弯时,眼角的一抹暗红让他猛地顿住了脚步。起初他以为是山间的野果熟透落了一地,可走近几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直冲鼻腔,让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借着稀疏的阳光仔细看去,张老汉的双腿瞬间软了,不远处的草丛边,一个年轻女子蜷缩在地上,浑身都被鲜血浸透,原本应该是浅色的衣物早已被染成暗红,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气。她的随身物品散落一地,一个粉色的挎包翻倒在一旁,化妆品、耳机之类的小物件滚得到处都是。

“哎哟妈呀!”张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定了定神,颤抖着凑上前,试探着喊了两声“姑娘”,却没有任何回应。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女子毫无动静的身体,张老汉不敢再多耽搁,转身就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杀人了!快来人啊!”。跑到山脚的小卖部,他抓起柜台上的公用电话,手指哆嗦着拨通了110,声音因为恐惧还在不停发颤:“警察同志,清平山……清平山上面有个姑娘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你们快来啊!”

新密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刚挂断,两辆警车便拉着刺耳的警笛,沿着蜿蜒的山路往清平山赶去。山路狭窄崎岖,警车不得不放慢速度,民警们坐在车里,眉头紧锁,心里早已开始盘算着现场可能的情况。二十多分钟后,警车终于抵达案发地点,民警们迅速跳下车,拉起警戒线,将闻讯赶来的几个村民挡在外面。

现场的景象比想象中还要惨烈。年轻女子几乎是趴在血泊之中,乌黑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民警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她的身上有多处狰狞的刀伤,伤口还在微微渗血。“还有呼吸!”一名有经验的老民警突然喊道,他俯下身,将手指放在女子的鼻尖下,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这一发现让在场的民警都振奋起来,“快!准备急救!联系救护车!”

民警们脱下自己的警服,轻轻盖在女子身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抬上警车后座。一名民警坐在旁边,用手托着她的头部,不断地轻声安抚:“姑娘,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警车再次鸣响警笛,一路疾驰往市区的医院赶去,车轮碾过山路的石子,溅起阵阵尘土,仿佛在与死神赛跑。

然而,命运最终还是没有眷顾这个年轻的生命。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医生们拼尽全力抢救了两个多小时,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她的伤势太重,失血过多,没能抢救过来。”当医生说出这句话时,守在急救室外的民警们脸上都露出了沉重的神色,原本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经过初步调查,民警很快确认了死者的身份——王亚萌,16岁,新密本地人,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的一家美容店里做学徒。

通过调取她的行程记录和询问家属,民警还原了她最后的行踪:5月18日,也就是案发前一天,王亚萌从平顶山请假回新密,说是要去看望一位朋友。谁也没想到,这趟看似平常的探亲之旅,竟然成了她生命的终点。

“萌娃子从小就懂事,从来没让我们操过心。”王亚萌的母亲坐在自家低矮的堂屋里,手里紧紧攥着女儿的照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告诉民警,家里条件不好,王亚萌初中毕业就主动提出要外出打工,说是要减轻家里的负担。“她去平顶山之前跟我说,等学成了手艺,就回新密开一家自己的美容店,到时候让我和她爸都过上好日子。”

提到孙女,王亚萌的奶奶更是泣不成声。老人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抱着孙女的照片坐在炕沿上,一遍遍地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笑脸。“我的乖孙女啊,还说等开店了第一个给我染黑头发呢……”老人的声音沙哑,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悲痛,“她才16岁啊,怎么就这么没了……”

王亚萌的家住在一个老旧的胡同里,邻里们听说她出事的消息后,都纷纷赶来安慰她的家人。“萌丫头是个好孩子,每次回来都主动跟我们打招呼,看见谁有困难都愿意搭把手。”邻居李阿姨红着眼睛说,“长得又漂亮又懂事,这要是好好的,将来肯定有出息,真是太可惜了。”

一个如此懂事善良的女孩,究竟是因为什么被害?是仇杀?情杀?还是另有他因?消息传开后,不仅王亚萌的家人悲痛欲绝,当地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为了尽快查明真相,民警们展开了全面的调查。他们首先对王亚萌的家庭和周围邻居进行了详细的走访,了解她的社会关系。经过几天的排查,民警发现王亚萌性格温和,为人善良,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争执,在学校里和同学相处融洽,在美容店打工时和同事也互帮互助,根本没有什么仇家。“排除仇杀的可能。”案件分析会上,主办民警做出了初步判断。

随后,法医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报告显示,王亚萌的身体没有受到性侵害的痕迹,这又排除了情杀或者因反抗性侵而被害的可能。那么,凶手杀害王亚萌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既然从受害者的社会关系中找不到线索,民警们决定重新回到案发的现场,希望能找到被遗漏的蛛丝马迹。他们对现场进行了第二次仔细的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整理王亚萌散落的物品时,民警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她的粉色挎包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里面的耳机、化妆品等物品都还在,但手机却不见了;而她的钱包里,只剩下几块零钱,大额面值的钞票一张都没有。

“这很可能是一起抢劫杀人案。”主办民警结合现场情况做出了判断,“凶手的目的应该是劫财,在抢劫过程中遭到了王亚萌的反抗,于是残忍地将她杀害。”这个判断让案件的侦破有了初步的方向,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现场除了散落的物品,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既没有找到凶手的指纹,也没有清晰的脚印。仿佛凶手作案后刻意清理过现场,这让案件的侦破陷入了僵局。难道这个凶手是一个有着反侦查能力的惯犯?

王亚萌被害的地方地处清平山深处,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民警们扩大了走访范围,对山脚下几个村庄的村民进行了逐一询问,希望能找到目击证人。可几天下来,走访了上百位村民,都没有人在案发时间段看到过可疑人员出现在山间小路上。

随后,民警又调取了清平山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包括山下路口的交通监控、附近商铺的民用监控等,一共汇总了200多个小时的录像内容。民警们分成几个小组,日夜不停地查看录像,眼睛看得红肿酸痛,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由于案发地点过于偏僻,监控摄像头的覆盖范围有限,录像里根本没有拍到任何与案件相关的可疑人员和车辆。

就在案件侦破陷入绝境的时候,一位参与抢救的民警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在将王亚萌送往医院的途中,她曾经恢复过短暂的意识,含含糊糊地对民警说了四个字——“四个孩”。“这四个字很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主办民警立刻召集大家开会讨论,“‘四个孩’很可能指的是四个年轻人,这说明凶手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

顺着这个线索,民警们再次展开了排查,重点询问村民在案发当天是否看到四个年轻人一同上山。可无论民警怎么询问,都没有村民见过这样的四个人。随后,民警们又对之前汇总的200多个小时的监控录像进行了重新复盘,这一次,他们把重点放在了“四个年轻人”可能乘坐的交通工具上。

一天一夜过去了,就在大家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进入了民警的视线。监控录像显示,这辆灰色面包车在案发前一个小时左右驶上了清平山,在案发后半个小时又匆匆驶下了山,行驶路线和时间都与案发时间高度吻合。“难道‘四个孩’就坐在这辆面包车上?”民警们的情绪一下子从低落变得兴奋起来,这是案件侦破以来找到的第一个有价值的线索。

为了查明真相,民警们立刻展开了对这辆灰色面包车的追查。通过车牌信息,他们很快找到了车主。可当民警找到车主了解情况后,情绪又瞬间跌落谷底。车主告诉民警,案发当天,他是受朋友之托,去清平山附近的一所乡村学校接几个学生回家,接完学生后就直接开车回家了,根本没有在山上停留,也没有见过什么年轻女孩。民警通过调取学校的监控和询问相关学生,证实了车主的说法,这辆灰色面包车的嫌疑被排除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样中断了。

距离王亚萌被害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案件却没有任何进展。王亚萌的家人每天都跑到公安局询问案情,情绪越来越激动;当地的百姓也因为这起命案变得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出门。办案民警们更是心急如焚,每天都在公安局加班到深夜,脑子里全是案件的细节。“不能放弃!再查!”主办民警拍着桌子说,“我们再重新梳理一遍线索,肯定有哪里被我们遗漏了。”

这一次,民警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监控录像上,对每一个经过清平山附近路口的人和车都进行了逐一排查。他们分成两班,一班白天排查,一班晚上排查,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几口干面包。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连续查看了三天三夜的监控录像后,一位老民警突然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小黑点喊道:“你们看!这个是不是受害者?”

大家立刻围了过去,由于监控距离较远,屏幕上的黑点很小,几乎看不清。民警们赶紧找来放大镜,仔细一看,这个小黑点正是王亚萌!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前两个小时左右,王亚萌在山下的一个路口坐上了一辆绿色的出租车,然后朝着清平山的方向驶去。“找到这辆绿色出租车,案件可能就有突破口了!”民警们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有人大胆推测:“会不会是出租车司机见财起意,在车里杀害了王亚萌,然后把尸体运到了山上?”

带着这个疑问,民警们立刻展开了对绿色出租车的追查。通过交通监控系统,他们很快锁定了这辆出租车的行驶轨迹,并找到了出租车司机。面对民警的询问,司机显得很平静,他回忆说:“那天我确实拉过一个穿浅色衣服的小姑娘,她要去清平山找朋友。可山上的路太难走了,我怕刮伤车,就只把她送到了山脚下的路口,然后就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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