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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现代版“潘金莲” 宠妻狂人“武大郎”命丧枕边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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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夏天,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湿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着这座城市里的悲欢离合。在渝北区曾经最繁华的商业街区,老人们偶尔还会提起一个名字——汪显东。

这个名字背后,曾是重庆商界最励志的传奇:一米三四的身高,驼背跛脚的身形,却一手打造出横跨娱乐、服装、生猪屠宰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旗下9家子公司,资产巅峰时突破2亿;他是渝北区政协委员、残联理事,单单为修路就捐出几百万元,是旁人眼中乐善好施的企业家;更被圈里人称作“宠妻狂人”,结婚17年,夫妻俩只吵过4次架,他把赚来的钱全交给妻子打理,把最好的生活都捧到她面前。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从泥泞里爬起来的亿万富豪,最终没能躲过枕边人的致命一击。他用一生对抗命运的不公,却栽在了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人手里。

1969年的重庆农村,贫瘠像地里的野草,肆意蔓延。汪显东就出生在这样一个贫苦的农家,家里子女多,饭都不够吃,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命运的残酷,在他一岁那年就露了獠牙,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儿麻痹症,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那时候的农村,医疗条件简陋得可怜,再加上家境贫寒,父母根本没钱带他去正规医院治疗,只能找村里的土郎中随便抓点草药敷着。草药的效力终究抵不过病毒的侵蚀,疾病在他身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后背永久性地驼了下去,像背着一座小小的山丘,右腿也受了影响,走路一瘸一拐,每一步都透着吃力。

随着年龄增长,汪显东的身高再也没往上长过,成年后,永远定格在了一米三四。在那个闭塞的小山村,身体的残缺成了别人嘲笑的把柄,“武大郎”这个带着羞辱意味的外号,像影子一样跟了他十几年。

他是在无数的指指点点和哄笑声中长大的。村里的孩子见了他就追着喊外号,扔泥巴石子;大人们闲聊时,也总把他当作反面教材,“你要是不学好,将来就跟汪显东一样没出息”。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变得极度自卑,走路总是低着头,尽量贴着墙根走,避开人群。

但自卑的外壳下,藏着一颗极其要强的心。每次被嘲笑后,他都会躲在村后的山坳里,攥紧小小的拳头,暗自发誓:“我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闭嘴!”这份执念,成了他日后对抗苦难的最大动力。

上学后,他拼命学习,想靠成绩证明自己,可同学的奚落从未停止。有人故意把他的课本扔在地上,看着他弯腰去捡时哈哈大笑;有人在他背后贴纸条,上面写着“矮子矮,一肚拐”。再加上家里实在供不起他继续读书,初二那年,汪显东咬着牙,放下了心爱的课本,辍学回家,跟着父母卖白米糕补贴家用。

1984年,15岁的汪显东,正式踏上了谋生之路。

汪家的白米糕,是用自家种的糯米做的,蒸出来带着淡淡的米香,口感软糯香甜。为了能多卖点钱,每天天不亮,当村里其他人还在睡梦中时,汪显东就已经起床忙活了。他跟着母亲把泡好的糯米磨成浆,装进蒸笼里蒸,等到米糕蒸好,天刚蒙蒙亮,他就挑起沉甸甸的担子,往三公里外的县城赶。

三公里的路,对于正常人来说不算远,但对于驼背跛脚的汪显东而言,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担子两头的米糕加起来有几十斤重,压在他瘦弱的肩膀上,让本就驼背的他,腰弯得更厉害了。他的右腿使不上劲,走路一深一浅,担子在肩上晃来晃去,磨得肩膀生疼,没多久就红肿起来。

他不舍得花钱坐车,哪怕是下雨天,也依旧步行往返。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泥泞的路让他好几次差点摔倒,担子上的米糕也跟着晃动,他只能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稳住担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有一次下大雨,他滑倒在泥地里,米糕撒了一小半,他趴在泥地里,看着散落的米糕,心疼得直掉眼泪,却还是咬着牙爬起来,把剩下的米糕捡起来,擦干净上面的泥巴,继续往县城走。

到了县城的街口,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放下担子,学着大人的样子吆喝:“卖米糕咯,香甜软糯的白米糕咯!”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青涩,还有点因为紧张而发颤。刚开始,没人愿意买他的米糕,路过的人大多会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他一番,然后摇摇头走开。

后来,有好心人见他可怜,特意过来买一块米糕。可当他们咬下第一口时,眼睛都亮了,这米糕是真的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纯粹的米香。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光顾他的生意,大家不仅喜欢他的米糕,更佩服这个身有残疾却格外努力的少年。

“那个卖米糕的小矮子,人挺实在,米糕也好吃。”

“是啊,这么小年纪就这么能吃苦,不容易。”

“米高大郎”的名声,慢慢在县城里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街口有个驼背跛脚的少年,卖的白米糕格外香甜。每次有人买米糕,汪显东都要费力地卸下担子,因为手脚不太灵活,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把米糕碰掉。买米糕的人大多会笑着摆摆手,说没关系,这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白米糕卖完后,天还早,汪显东就把担子放在街口,帮人家修鞋。他之前跟着村里的修鞋匠学过一点手艺,虽然技术不算精湛,但修得认真仔细。补一双鞋能赚几毛钱,积少成多,也是一笔收入。渐渐地,他不仅靠卖米糕赚了钱,修鞋也有了一些回头客,大家又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白糕”,这次的外号里,少了羞辱,多了几分亲切。

就这样,寒来暑往,汪显东每天重复着卖米糕、修鞋的生活,用自己的汗水一点点攒钱。几年下来,他竟然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但他的眼光,从来都不止于这街口的小生意。他知道,要想真正活出样子,必须抓住更大的机会。

80年代末,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全国,重庆的县城里也渐渐热闹起来。汪显东在卖米糕、修鞋的间隙,总会留意着身边的变化。他发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喜欢聚在一起打台球,街头的台球桌前,总能围满看热闹的人,生意格外火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萌生:开一家台球厅。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父母时,父母坚决反对。“孩子,赚钱不容易,这笔钱留着将来娶媳妇、盖房子多好,开台球厅风险太大了,万一亏了怎么办?”父亲皱着眉头劝他。母亲也在一旁抹眼泪:“我们知道你想干大事,但你身体不好,别再折腾自己了。”

汪显东知道父母是为他好,但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爸,妈,我想试试。我不想一辈子就卖米糕、修鞋,我想干一番大事业。”

第二天,他就拿着自己攒下的所有积蓄,买了一张台球桌,在县城的一条巷子里租了个小门面,简单收拾了一下,他的第一家台球厅就开张了。

那时候,台球是年轻人最追捧的娱乐方式之一,他的台球厅虽然小,只有一张桌子,但因为地理位置还不错,价格也公道,生意很快就火了起来。每天一开门,就有年轻人慕名而来,有时候还要排队预约。汪显东每天忙前忙后,虽然累,但心里充满了干劲。

见生意这么好,他又果断地添了第二张、第三张台球桌,把门面也扩大了。没过多久,他的台球厅就成了县城里最大的一家,每天都人声鼎沸,他也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台球厅老板。

事业有了起色,汪显东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但内心深处的自卑,依旧让他不敢轻易触碰感情。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条件,很难有人能接受。

直到那天,一个女孩的出现,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那是一个午后,阳光透过台球厅的窗户,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味和年轻人的欢声笑语。就在这片喧闹中,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个年轻的姑娘,身材匀称,皮肤白皙,梳着一条乌黑的马尾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在一群抽烟打闹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汪显东也注意到了她,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台球杆,不敢多看一眼。他在心里默念:“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肯定看不上我的。”他黯然地收回目光,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叫刘祖芬的姑娘,早就注意到他了。刘祖芬是附近一家服装厂的打工妹,家里有6个兄弟姐妹,日子过得比汪显东小时候还要艰难。她每天在服装厂加班加点,赚的钱却少得可怜,连一件新衣服都买不起,穿的都是别人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有一次,一个刻薄的顾客来服装厂取衣服,看到刘祖芬穿着破旧的衣服,指着她教育身边的孩子:“你看看,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只能像她一样,一辈子站柜台、做苦力,永远也出不了头。”

那番话像一把沾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刘祖芬的心里。她强忍着眼泪,笑着送走了那对母女,转身就躲在仓库里哭了很久。也就是从那天起,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摆脱这种贫穷的日子,一定要过上好日子!”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她开始留意身边的人。当她看到汪显东时,眼睛亮了。这个男人虽然身材矮小、驼背跛脚,但他是县城里最大的台球厅老板,收入可观,而且看起来老实本分。在刘祖芬看来,嫁给汪显东,是她摆脱贫困最快的捷径。

从那以后,刘祖芬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汪显东。有时候,她会在下班后来台球厅看别人打球,顺便和汪显东聊上几句;有时候,她会给汪显东带一份自己做的饭菜,说自己做多了吃不完;有时候,她会温柔地问他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汪显东能感觉到刘祖芬的刻意亲近,他心里既开心又害怕。开心的是,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愿意接近自己;害怕的是,自己配不上她,担心这只是一场梦。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不敢有太多奢望。

改变两人关系的,是汪显东的生日。

那天,台球厅打烊后,喧闹的人群散去,只剩下汪显东一个人。他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台球厅,心里有些落寞。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过生日,连一句生日祝福都没有收到过。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台球厅的门被推开了,刘祖芬走了进来。她手里捧着一个礼物盒,一边唱着生日歌,一边款款地向他走来。“生日快乐,汪显东!”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汪显东愣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怔怔地看着刘祖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刘祖芬把礼物盒递到他面前。

汪显东颤抖着双手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他拿起鞋子,发现两只鞋子的尺码不一样大。刘祖芬笑着解释:“我看你走路的时候,两只脚用力不一样,就猜你的脚尺寸可能不同。我特意买了两双一模一样的鞋,拼成了一双适合你的,希望你喜欢。”

汪显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双拼起来的皮鞋,花光了刘祖芬一个月的工资。这是他从小到大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也是他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谢谢你,祖芬。”他哽咽着说,“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

“这不是梦,显东。”刘祖芬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那一刻,汪显东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了。他紧紧握住刘祖芬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武大郎”汪显东有对象了,而且对象还是个漂亮的打工妹。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村里和县城的大街小巷。有人羡慕他,有人嫉妒他,还有些朋友善意地提醒他:“显东,你可得多留意一下,别被人骗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心甘情愿嫁给你?”

但此时的汪显东,已经彻底陷进了爱情的漩涡里,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在他眼里,刘祖芬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两人谈恋爱没多久,汪显东得了一场重感冒,高烧不退,躺在床上起不来。刘祖芬得知后,立刻向服装厂请了假,专门过来照顾他。她给她端茶倒水、熬粥喂药,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日夜守在他的床边。汪显东醒来看到她疲惫的身影,心里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就是她了,我一定要娶她。”

病好之后,汪显东立刻向刘祖芬求婚了。刘祖芬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答应了。

1990年,汪显东带着自己这些年赚的万元巨款回到了老家,开始筹备婚礼。1991年,两人举办了一场极其隆重的婚礼。婚礼当天,汪显东穿着刘祖芬给他买的皮鞋,虽然身材矮小,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和刘祖芬相识还不到一年,就迅速领了结婚证,在他看来,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结婚以后,刘祖芬就不再去服装厂打工了。汪显东心疼她,心甘情愿地把养家的担子全扛在了自己身上。他对刘祖芬说:“祖芬,你在家好好休息,赚钱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台球厅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随着娱乐方式越来越多样化,年轻人对台球的热情渐渐减退,台球厅的客流量越来越少。汪显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不能再靠台球厅赚钱了,必须寻找新的商机。

经过一番考察,他发现服装生意似乎很有前景。于是,他果断地关掉了台球厅,用手里的积蓄在县城的商业街开了几个服装摊。为了节省成本,他每周都自己去广州、杭州等地进货。每次进货,他都把口袋塞得满满当当,背上扛着大大的包裹,比别人带的货都多。因为身体不便,每次进货对他来说都是一场煎熬,但他从来都不叫苦。

可做生意光有努力是不够的,还需要经验和眼光。汪显东之前从来没有做过服装生意,对流行趋势和进货渠道都不了解,再加上竞争激烈,他的服装摊生意并不好,没过多久就赔了不少钱。

这次失败并没有击垮汪显东,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他意识到,做任何生意都不能盲目跟风,必须找到真正的风口。

90年代初,电子游戏开始在国内流行起来。汪显东发现,县城里的电子游戏厅每天都挤满了年轻人,投币的声音此起彼伏,生意比当年的台球厅还要火爆。他立刻嗅到了商机,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开电子游戏厅。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他把服装摊转让了出去,用所有的钱置办了一批电子游戏机,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租了个大一点的门面,开启了自己的第一家电子游戏厅。

事实证明,他又一次抓住了风口。90年代的电子游戏厅,是年轻人的聚集地,无论是街头霸王还是拳皇,都让年轻人为之疯狂。汪显东的游戏厅一开张,就吸引了大量的顾客,每天都人满为患,甚至有人从周边的乡镇专门过来玩。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财源滚滚。他又陆续开了几家分店,把游戏厅开到了重庆的市区。没过多久,他的电子游戏厅就在整个重庆地区都小有名气,他也赚得盆满钵满。

有了钱之后,汪显东变得自信了很多。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刘祖芬保管。他还经常带着刘祖芬去全国各地旅游,北京的故宫、上海的外滩、杭州的西湖……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给刘祖芬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看着身边的妻子笑靥如花,汪显东常常感慨:“人生虽然辛苦,但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值得。”

没过多久,刘祖芬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汪显东欣喜若狂,他对刘祖芬更加呵护备至,几乎是百依百顺。他请了保姆专门照顾刘祖芬的饮食起居,不让她做任何家务。每天从游戏厅回来,他都会第一时间跑到刘祖芬身边,问她有没有不舒服,给她按摩捶背。

但他心里始终藏着一个担忧:自己有先天性的残疾,孩子会不会也遗传自己的病?这个念头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里,让他寝食难安。

1994年,他们的大女儿出生了。不幸的是,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女儿和汪显东一样,先天残疾。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刘祖芬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汪显东也心如刀绞,他抱着女儿,看着孩子瘦弱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他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孩子,对不起刘祖芬。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地赚钱,给孩子最好的治疗,给刘祖芬更好的生活,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妻子刘祖芬的眼神里,除了悲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从那以后,刘祖芬开始迷上了打牌。每天都和一群牌友聚在一起,打通宵是常有的事。汪显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他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刘祖芬,所以并没有过多地指责她,只是偶尔劝她少打一点,注意身体。而他自己,则几乎是以赎罪的心态,开始了更加拼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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