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的人,我从天上来接(2/2)
它的翼展有二十五米,装了四台墨尔本发动机厂刚造出来的120马力水冷引擎。它有一个全封闭的玻璃机头。机腹
这是世界上第一架重型运输机,也能当轰炸机用。
“殿下,它太重了。”空军司令有些担心,“这东西真能飞起来吗?”
“它必须飞起来。”亚瑟看着这个大家伙,眼神很冷,“而且,它马上就要执行第一次任务。”
“任务?试飞吗?”
“不,实战。”
亚瑟递给空军司令一份刚收到的外交急电。
“新赫布里底群岛,维拉港。一个澳洲椰干商人在那里突然得了重病,可能是坏疽,要马上截肢。当地的法国医生没办法,法国驻军也拒绝派出医疗船。”
新赫布里底群岛是英法共同管理的地方,也是两国在南太平洋较劲的中心。法国人一直想赶走澳洲的影响力,这次不救人,明显是政治报复。
“从这里到维拉港,直线距离两千公里。中间要在布里斯班和凯恩斯加油,最后一段要跨海飞八百公里。”空军司令算着航程,脸色发白,“殿下,这太冒险了。万一掉进海里……”
“那是RFdS的使命。”亚瑟打断了他,“告诉西科斯基,让他亲自当随机工程师。另外,挑出精锐机组。我要这架飞机涂上最大的红十字,光明正大的飞过去。”
“我们要告诉法国人,这片天是谁的。”
……
6月28日,新赫布里底群岛,维拉港。
这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法国驻维拉港总督保罗·杜梅正坐在总督府的阳台上,喝着冰镇白葡萄酒。
“总督先生,那个澳洲商人快不行了。”副官报告说,“澳洲领事刚刚又来抗议,要求我们派炮舰把他送去努美阿治疗。”
“告诉他,我们的船锅炉坏了。”杜梅冷笑的说,“这群澳洲佬,以为买了点橡胶就能买下整个太平洋。让他们知道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就在这时,远处天边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这声音和海浪、雷声都不同。它一直响,很稳定,而且越来越大。
“是什么?地震吗?”杜梅站起来,望向北边。
接着,他看到了一个画面。
一架巨大的银色飞机,从云里钻了出来。
它太大了,大到超出了杜梅对飞机的想象。四个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在海面上吹出四道白浪。巨大的机翼遮住了太阳,投下的阴影一下子盖住了总督府。
“上帝啊……那是澳洲人的飞机?”杜梅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他们怎么可能飞这么远?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飞机?”
飞机在港口上空盘旋了一圈,巨大的红十字标志在阳光下很扎眼。
二十分钟后,一艘快艇载着澳洲领事和两名穿白大褂、提着手术箱的医生,登上了码头。
他们看上去更像是军人。那是RFdS的王牌飞行员,也是未来的空军轰炸机联队指挥官。
“总督先生。”澳洲领事挺直腰杆,指着海面上还在轰鸣的那个大家伙,语气里带着一种优越感,“我们的救护车到了。既然贵国的船动不了,那我们就只好从天上来接我们的人了。”
杜梅看着那架飞机,脸色铁青。他是个职业军人,他看到的是一架轰炸机。
这架飞机能运医生和担架,就能运炸弹和机枪。它能飞到维拉港救人,就能飞到努美阿(法属新喀里多尼亚首府)去投弹。
这明显是在炫耀武力,只是找了个救人的借口。
“请便。”杜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是请告诉你们的政府,这片空域……”
“这片空域是自由的,总督先生。”领事微笑着打断了他,“尤其是在救人的时候。我想,法兰西作为文明国家,不会阻拦这种救援行动吧?”
……
当天晚上,这名澳洲商人被成功接回布里斯班,手术很成功。
这件事通过Abc广播网,很快传遍了整个南太平洋。
7月1日,堪培拉。
亚瑟在书房里接见了回来的西科斯基和机组人员。
“干得好,先生们。”亚瑟给他们倒上香槟。
“这架飞机的表现超出了预期。”西科斯基语速很快的说,“虽然铝木混合结构在高湿度下有点变形,但四个引擎提供了很好的备用动力。就算关掉一个,它也能平稳飞行。”
“很好。”亚瑟点了点头,“从今天起,RFdS要扩编。我需要你们组建一支重型救援中队。所有飞行员都要轮流进行这种跨海长途飞行训练。”
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维拉港、努美阿、莫尔兹比港甚至爪哇岛上画了圈。
“你们要记住这些航线,熟悉那里的风向、云层和每一座岛屿的特征。”
亚瑟转过身,举起酒杯:
“今天,你们是带着手术刀去的。但总有一天,你们再飞这些航线时,带的将是炸弹。”
“为了银色羽翼计划。”
“为了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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